戰場上,大修士的殺機,隨時便可奪命銷魂,香少沒機會細想,此時鬥戰正酣,雙方似乎都要一戰定乾坤,又豈會被三言兩語阻斷。
何況此時機會豈不是正當日中天。
寥寥蒼白之言,更透出手下淩厲。
十一位大修士全力而戰,最強兩人牽絆在魚兒手中,此時卻是要盡全功,一舉滅敵。
香少心中期待,識海見湖,東極世家無相訣更是了解其特性,那麼此戰攜合道道源之力而戰,即便不能全滅,取勝卻沒有問題。
隻是該如何呢?是殺是留?似乎要了解東方意思才妥當。
天下琴劍本取樂之物,但在香公子香少爺手中,往往能化腐朽為神奇。此時一琴,勝過重刀,堅而重,弦上無音,香少未動用靈識,而是以武道如意身合琴,長弓激射。
十一位靈識疊加,自然非凡,奈何此琴更為詭異,至今無人清楚來曆,執琴人更是內有合道靈識,筋脈融合道道源之力,更清楚東極世家無相訣玄妙與弊端,如此對敵,豈能不失利。
但見長弓輕顫,行跡卻更快三分,那尾巴留在靈識壁障一道煙痕。
香少竟已踏在巨船五層之巔。
此時卻是一刀重擊,大船怎堪重負,滔滔巢湖激蕩。
兩支天柱墜落十丈,那遮天藍海似要壓塌天地。
本該魚兒勢危,驚呼的確實東極世家兩位老祖。
“混賬!”
十三位大修士竟然被兩人纏鬥,攻占了首船,毀了行具。更關鍵的暗中人卻未現身,船上九枚炎心果難道要沉在湖中?這鼎家之地上,怕沒自己討回的便宜機會。
香少要的就是這九顆炎心果,其中之寶自然早就被得到,但盛裝的九個箱子卻也是異寶。
萬年沉木,更是萬年冰火山上的稀有樹木,沉積滄海萬年,蘊含時間之力,凝縮空間而成。
先前香少可是借助東方不少茶雲,更是以琴中劍意才攻破,而且隻是一瞬間的小洞口。
此時香少要做的是奪寶,這沉木箱打開的唯一方法隻有製造時,第一個以靈識開封破木之人才可,恰恰此時香少靈識充沛,可禦道源之力,萬道之源自能融眾生靈識,開箱豈有難處。
十三位大修士豈能讓香少如願,但魚兒又怎會袖手旁觀。戰起更激烈,魚兒仍然擋在兩位最長者身前,天欲蓋頂而不能,兩道冰錐破天也艱難。
晟家住可沒閑著,與眾修士合攻而至,隻是中途瞧見了香少殘軀之上的冷酷笑意,家住豈能涉險?管家桃士豈願重蹈覆轍?這二人似被風阻,行動慢了半步。
冰湖成冰壺,香少身在天際,撫琴懸壺,其中不見苦酒,隻出來九塊巨冰。
東極九位修士瞧見,不愁反喜,先奪回家族之物也可。朝著冰石而去,香少好似有心成全,道力之下,九箱子衝天而去。
正是你有意我有心,九人九寶,相撞在一起,沒有驚天響聲,更像是河蚌吞食,堂堂大修士,本該靈識禦道力而戰,偏偏怒意難消,奪寶心切,親身而往,怎料到自家寶物,不過盈尺的箱子,竟然有吞天之威,身形化小被困其中。
這正是香少最先計劃用來對付這些大修士的手段。
隻要靈識再現,以自己道源之力引動沉木箱,箱中吸納了這些大修士靈識,那麼無相訣神行相通,以他們的靈識為引,困其身於芥子空間,此後,這九樽沉木,便是九座牢籠。其內時間緩慢,待他們出困,或者滄海桑田也不一定,更何況內外隔絕,沒了道力可用,他們與武夫有何區別,又何懼從內破牢而出。
香少自然知道箱子中空空如也,但東極晟不知,東極世家不知。
“香少爺好手段,看來我們當真要分個生死了。”桃士惱怒,更是替家住發言。
“這倒不見得、、、”
香少沒有耽擱,九大箱子被深深踩在湖底,琴中四弦如一,合而發力,一劍無形,斬向天空靈識海,湛藍中現出巨大的令劍,進而全都潰散。
香少身前,魚兒輕盈而來。
東極二老白眉清秀,眼中露出一絲疲意,識海受創。
“你們可以戰死,或者滾。”
此時香少的下半句話隨雲霧而來,落在所有人耳中。
“小子,九樽沉木箱,怕困不住大修士吧。”東極晟未見破箱而出的人,故作鎮定。
“是麼?晟家主期待那炎心果能夠補充靈識?但這沉香木箱不是隻有你才能打開的嗎?為何、、、”
“好!看來你是和那叛賊一條心了,我東極世家絕不會罷休。”東極晟氣血翻湧,那沉木箱何曾容自己靈識進入分毫,其間竟是被人做了手腳,短暫交涉正是為試探救人,怎受的這般嘲弄。
“此時戰似乎不見得你等能夠討得好處了,四位!”香少一舉鎮壓九大修士,威勢正盛,所說何人能夠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