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慶豐點了點頭,道:“自從得知你凱旋而歸後,整天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一改往日的愁眉苦臉、長籲短歎,每日有說有笑的。”
劉銘祺拱手道:“煩勞喻大人給下官帶個話,就說在下稍有空閑定去府上拜訪碧貞小姐。”
喻慶豐又點了點頭,滿麵愁雲瞬間掩蓋,歎道:“碧貞她紅顏薄命,為躲深宮之怨,卻流落在煙花之地,連我這個做舅舅的也是束手無策!”
劉銘祺如有同感,信言道:“喻大人莫要擔心,下官對碧貞小姐仰慕已久,絕不會讓碧貞小姐久居紅塵,在下定要尋出萬全之策,救碧貞小姐於水火之地。”薛碧貞的遭遇自己心知肚明,煙花之地隻是她避難的最佳場所,若不是因當今皇帝嘉慶四處追尋的緣故,憑自己現如今的千萬家財,切可還她一個清白之身倒也不難,難就難在如何才能擺脫掉嘉慶的追尋,使薛碧貞能有有個好歸宿。
喻慶豐再次點了點頭,這三次點頭,並足以證明這位儒家大士喻慶豐對劉銘祺的信任和認可,寄希望於他能與碧貞共渡難關。
酒宴氣氛熱烈,越喝越熱鬧,說實在的,能在提督大人府上吃頓飯,二品以下的沒個十年二十年的,想都不敢想,這次可好,借上劉銘祺凱旋的光,終於飽了口福,更是滿足了眾官員心裏的一項空白。
提督葛爾泰更是大展笑顏,狂笑加上狂喝等於狂人一般,心情爽的不得了。
趁此機會,劉銘祺欲把自己私自招安宋二虎之事乘機稟報,造反之罪能豁免就豁免,不能豁免的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心裏懸著的石頭才能算落了地。想到此,劉銘祺遁到葛爾泰的身旁,低聲言道:“提督大人,關於下官在兵折上提到的關於收降匪寇宋二虎的提議,您看?”
葛爾泰正喝道興頭上,一聽劉銘祺提到剿匪之事,隨後把頭一歪,短暫地思考數秒,凝眉問道:“你是說那個被你收降的匪頭宋二虎吧!此人是否仍有造反之心呢?”
劉銘祺躬身抱拳道:“提督大人英明,下官敢以人頭擔保,宋二虎絕不會再有造反之意。”
葛爾泰點點頭道:“嗯,那就好!具本官所知,此人乃是一員不可多得的悍將,若是能為我康襄城邊防守軍所用,那則是如虎添翼,所向無敵。”
劉銘祺一聽葛爾泰對宋二虎大加讚揚,忙見縫插針道:“提督大人本是惜才之人,在下替宋二虎謝謝提督大人賞識。”
葛爾泰見劉銘祺反應敏捷,機靈過人,果然是塊好料,不由得坦誠道:“哈哈……你小子,別以為本官不知道你與宋二虎八拜結交的事,按理說宋二虎本該定個叛逆之罪,誅滅九族,以儆效尤。不過嘛!你和老子一樣,都是識英雄重英雄之人,既然他已誠心歸降,怎麼處置就有你做主吧!本提督將不會再過問此事!”
“是,謝提督大人。”劉銘祺恭恭敬敬地頷首道。
不過,聞聽葛爾泰所言後,頓時驚出劉銘祺一身的冷汗來,他不是擔心自己和宋大哥結交會帶來什麼不好的後果,因為自己早就猜到提督大人不會輕易殺掉武功蓋世的宋大哥,反而還會重用他。但他驚的是提督大人的眼線眾多,然自己在璦琿城大順府潤澤花園內挖出千萬兩真金白銀的事,若是瞞而不報可是死罪一條啊!好在當時挖銀時,用的是自己一手栽培起來的槍炮騎兵營的人馬?也許暫時葛爾泰還不知情,就怕日後走漏的風聲,那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這筆數目驚人的銀子死也不能上繳國庫,自己千辛萬苦穿越到大清朝,為的啥呀?怎可說上繳就上繳呢!自己千萬要小心謹慎,若是有個風吹草動的,立馬卷銀子跑路,人活著沒什麼別沒銀子,有了銀子良心也能更踏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