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歸抱怨,其實這隻不過是劉銘祺的氣話罷了,在這段時間裏,劉銘祺平心靜氣地想了又想,自己穿越大清來的目的和以後的人生之路該怎麼走?既然自己的命不好,穿越到了國勢衰敗的嘉慶年間,要是運氣好的話,穿越到康熙,雍正,乾隆年間總比這強吧!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自己總還是要發揮點實際作用的,最起碼盡自己所能,先把嘉慶王朝的經濟,軍事,政治搞上去,再享福也不晚,不為別的,就衝在淨身房那晚嘉慶帝能及時趕到並禁止事態的進一步惡化,讓自己沒成為太監這一點上,也得幫幫他。知恩必保,咱可不想欠他的人情。

“賢弟,想什麼心思呢!是不是看上哪個漂亮的花旦啦?動歪心思是不是?哈哈……來,陪為兄喝一杯。”斜坐在一旁的宋二虎一臉壞笑地開起來玩笑,舉杯朝劉銘祺的酒杯上撞了一下,吱咯一口,杯底朝天。

劉銘祺一下子緩過神來,嗬嗬笑了笑,心裏暗自嘲笑道:“宋大哥的性子是心裏想什麼嘴上講什麼?保不齊是他已經動了歪心思,反倒笑起我來了。”

劉銘祺伸手端起酒杯陪宋二虎幹了一杯,笑道:“賤人無情,戲子無義。戲子有什麼好的,你家財萬貫,富得流油,他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要是窮的叮當響,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跟人家跑了。”

還沒怎麼地呢?宋二虎卻是發起急來,嘴一撇,揚聲道:“她敢,老子打斷她的腿!”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不是不打自招嘛!

劉銘祺一聽,忍不住哈哈大笑:“宋大哥當真了不成,難不成宋大哥真的想填房戲子做妾室?我看呀!還是先回去跟大嫂好好商量,可千萬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哈哈……”

宋二虎的臉跟裹了塊紅布似的,心想,自己這個兄弟鬼精鬼精的,又在嘲笑自己怕老婆的事來,男子漢的尊嚴臉麵都丟光了。為了麵子,宋二虎假裝不屑地哼道:“老子想納妾還用得著跟她商量嗎?無非就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不過,我這一尋思,還是兄弟說的對,賤人無情,戲子無義。咱們兄弟可不稀罕這個,張管家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宋二虎倒是挺會扯,找個台階就出溜下來了。

正在甩開腮幫子悶頭啃咬紅燒大豬腳的張管家一邊噎咽著嘴裏的美味一邊連連點頭,緊跟著幫腔道:“對對對,像這樣的女人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靠,口氣還蠻大的嘛!“那張管家要娶個什麼樣的女人做老婆啊?”

張管家臉一紅,嘻嘻一笑:“我要娶玉兒那樣的女孩子,既活潑又單純,然如天上的仙女一般讓人如癡如醉。”

自從上次在錢掌櫃的酒樓,張管家處事不驚,臨危不懼,重金聘人救主,可算立了一大功,按照當初的說法,隻要張管家立功立業,劉銘祺便同意把玉兒或是嵐兒嫁給他。這已經是他第十九次在劉銘祺的麵前提起玉兒的名字啦!前段時間,進京不久,劉銘祺也顧不過來,一直拖到現在,心裏也覺得挺慚愧的。張管家也該到成家的年紀了,這事,還真不能耽誤。

劉銘祺十分爽快地笑著答應道:“此時不難辦,要是玉兒同意了你倆的婚事,老爺我肯定把婚事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還有,玉兒的嫁妝全算在老爺的頭上。”

張管家一聽,滿心歡喜,跪在炕上就給劉銘祺磕了一個響頭,那勁頭,好懸沒把炕給砸塌了:“謝老爺大恩!可是……”興奮之餘,張管家的臉還是有些愁眉苦臉地樣子。

一邊自斟自飲的宋二虎聽著不解,著急道:“可是個屁呀!有話直說,有我兄弟在,娶媳婦不是什麼難事。”

張管家點了點頭,歎氣道:“唉,可是玉兒她不喜歡我,老是躲著我,可愁死我了。”

靠,原來就這事啊!多情反被無情惱,雖然張大管家跟著劉銘祺混的不醜,可就是長相略遜色了些,連個小丫環也搞不定。劉銘祺跟宋二虎磕了一杯後,允道:“愁是解決不了問題地。好了,你也別在這苦大情深的了,過幾天,老爺我給你做媒,保證在年前把你的婚事辦了。”

張管家一聽,喜得眉毛都挑到天上去了,劉大老爺賞嫁妝,那自己可要沾多大的光啊!激動道:“有老爺給我做主,那就不愁了,啥時候?”

每次一提娶媳婦的事,整個人就吃了k藥似的,興奮得沒邊兒。看著張管家的激動樣,劉銘祺也忍不住一陣笑:“急啥,心急吃不到熱豆腐,這幾天在府裏找個上等的房子裝修布置下,自己先張羅張羅,該買的東西都準備準備,你就等著年前娶新媳婦過門吧。”

“謝老爺恩典!”張管家說完,又一個響頭砸在炕上,震得杯子裏清亮亮的酒水隨之泛起了碎碎的細波。夠實誠的,兩個響頭磕出一個老婆來而且外帶不菲的嫁妝,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