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秀娘啊!老爺我衙門裏還一大堆公文沒,以後再說吧!朝中大事,耽誤不得啊!”劉銘祺一提起納蘭紫雲心裏是又氣又怕,找個借口搪塞道。

“既然這樣,那以後再請雲姐姐到府上做客好不好?”秀娘有些失望地望了劉銘祺那張變得嚴峻的臉,喃喃道。

“不好!”劉銘祺回答的那叫一個幹脆利索,連個賁都沒打,便硬邦邦地從嘴裏突出兩個大字來,請紫雲格格到府上來,無疑就是引狼入室的舉動。

“老爺,雲格格也是人家的好姐妹,為啥就不能走動走動啊!”秀娘撅著小嘴不服氣的反問道。

“老爺我說不能走動就不能走動!”劉銘祺駕駛著車一邊行駛一邊斷然拒絕道。老爺這是怎麼了?他又沒見過雲姐姐,會怎麼如此不喜歡她呢?秀娘心裏覺得很委屈,再僵持下去,秀娘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夫人,你看,那不是紫雲格格嗎?”正當此時,後座上的嵐兒和玉兒兢兢地大聲喊道。

劉銘祺隨後也隨著他倆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納蘭紫雲正在宮殿前的廣場上操練侍衛,手裏拎著個九節鋼鞭,在練功習武的人群中蕩來蕩去,那副凶巴巴的表情,真教人不寒而栗。

“雲姐姐……”秀娘興奮地大呼一聲,本以為老爺會停下車讓自己和紫雲格格打個招呼再走。卻沒想到劉銘祺聽到雲姐姐這三個字不但沒停車,反而一打方向盤朝另一條路疾馳而去。

奇怪了,他和雲格格之間怎麼了,為什麼給老鼠見了貓似的躲躲藏藏的呢?眾人皆暈唯有劉銘祺一人獨醒,跟得了痔瘡似的,一肚子難言之隱。

翌日上午,按照劉銘祺的後世工作習慣,工作六天,必要休息一日,讓自己得到全方麵的放鬆和精神充電。劉銘祺正欲帶著張管家和幾個奴仆,到街上逍遙,把兄弟宋二虎可就沒那個閑情雅致陪著她遊玩了。

堂堂的一代英雄豪傑總不能老窩在劉府裏當教頭不是,反正兵部衙門裏大大小小的官隨便選,總有一個適合他的,別說,宋二虎倒是很有誌氣,兵部裏的官一個他都沒看上,獨自在九門提督葛爾泰的步兵統領衙門謀了一個巡捕營參將的差事,一天到晚在全京城的大街上都能看見他的身影,京城裏的賊被他連抓帶嚇的幾乎絕種,老百姓對他更是拍手稱讚。正應了那句話了:是金子在哪都會發亮的。

就在劉銘祺帶人一腳剛剛踏出門檻之際,就見幾輛車轎駛至劉府的門前,還沒等劉銘祺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見從其中一輛稍大一點的車轎裏跳出一個大活人來,(當然是活人,死人也不能跳地說。)正是大太監廖光州狗似的鬼鬼祟祟地四下望了望,然後踮腳掀開車轎上的簾子,轉眼間,從車轎裏又跳出一個活人來。

劉銘祺仔細一打量,靠,這不是嘉慶嗎?怎麼打扮得跟老百姓似的,搞什麼名堂。對了,他們穿成這樣到我府上來幹嘛?劉銘祺一怔,顧不得多想趕緊跑過去接駕!

這時,嘉慶帝也看見了一腳門裏一腳門外的劉銘祺,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行君臣之禮。劉銘祺見嘉慶帝奇奇怪怪地忍不住上前問道:“皇上,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