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說!”嘉慶帝臉上顯得有些興奮。身後的大內侍衛們也紛紛跟著下了車,劉銘祺左右一打量,車不大,鑽出來的人倒是不少,嘉慶到底在搞什麼鬼?莫名奇怪的令人匪夷所思?

一行人來到劉府書房,奴仆敬上茶,嘉慶帝一邊漫不經心地品茶一邊坐在椅子四下打量一眼,唇邊浮出起愜意的笑容。

“皇上,您這是?”劉銘祺這才上前開口問道。

“朕是來向愛卿告別的,臨行前,特來愛卿的府上交代些事情,之後,朕就要離開京城,微服私訪去了。”嘉慶帝笑吟吟地道,看樣子心情格外地高興。有什麼喜事能讓一直都鬱鬱寡歡的嘉慶地如此激動呢?

“微服私訪?怎麼事前沒聽皇上提起過呢?”劉銘祺和嘉慶帝對視了一眼,心裏的疑問仍沒有解開,盯著嘉慶帝的笑容詫異道。

“還說呢?今早朝愛卿是不是又向朝班大臣請過假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個禮拜隻在朝上露一兩次臉,愛卿是越來越不務正業啦!”嘉慶帝麵色微怒,一臉嚴肅地訓斥道。

“皇上恕罪!天地良心啊,自從接任兵部事物以來,微臣是兢兢業業廢寢忘食地拚命勞碌,時常辦公至後夜醜時才伏案小憩,請皇上明察。”劉銘祺借口解釋道。

“算了算了,下不為例就是了。朕此次前來一是與愛卿餞行,二是朕不在宮中後,朝中的所有大事均由愛卿代朕處置。”嘉慶帝聽了劉銘祺的解釋,也無心與他計較,反正他雖然懶散成性,不過工作業績那是相當突出的,上任不到壹月,誅殺清查屬官二十餘人,著實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風浪,朝野上下頗為震驚,後來竟有人私下給他起了個外號,名曰:劉一刀,也不經傳到了嘉慶帝的耳朵裏。

“啊!皇上,您不是在說笑吧!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微臣又有何德何能挑起千鈞重擔,皇上萬萬使不得啊!”劉銘祺一臉茫然,趕忙推脫道。心想嘉慶帝這又是唱的哪出戲啊?好好的皇上不幹,學著曆代祖宗的樣子搞起了微服私訪,再說了,看他這身打扮搞得跟個土包子似的,身邊隻有廖光州一人陪同,根本不像是去體察民情,越想越覺得蹊蹺。

“朕意已決,愛卿就不要推脫了,今日早朝朕已經當著滿朝文武的麵降下聖旨。朕不再宮內之時,就由愛卿做個代理皇上吧!愛卿幹也得幹,不敢也得幹?此事由不得你了。”這不是拉鴨子上架,強人所難嘛?真皇上不是真皇上,假皇上不是假皇上,居然讓自己做個代理皇上,嘉慶啊嘉慶你也真想得出。

“可是?”劉銘祺的眼珠子轉的跟風火輪似的,正在想法子一推二拒三拖延。他自打入京以來,是一步步如履薄冰地走過來。嘉慶帝壓在他身上的擔子是一天比一天的重,讓他有時喘不過氣來。

“能臣多勞,朕賜你尚方寶劍一把,授你先斬後奏之權。愛卿大膽地去一展宏圖吧!”嘉慶帝根本不容他狡辯推諉,推磨套驢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