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喀露莎介紹完她美麗的國家和熱土,劉銘祺就不耐煩地打斷道:“歇火歇火,別說你們國家講的鳥語,老爺我是一個字都聽不懂,就算是行,老爺我也不去。不說別的,就說你以前那個當王子的未婚夫能比嘉慶好到哪去?天下烏鴉一般黑,能有我的好果子吃嗎?”喀露莎被劉銘祺噎得滿臉通紅,看樣子很不喜歡劉銘祺提到那個王子未婚夫,怏怏不樂地瞥了劉銘祺一眼,不再搭腔。
劉銘祺見眾位嬌娘都不吱聲了,揮了揮手臂大聲道:“不就是想把老爺我整下台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老爺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麼花招?”
說完,又朝張管家吩咐道:“張管家,你馬上到南城附近買一套宅子,老爺現在是從四品的城門領之職,官銜也不算太小,咱們也不能住的太寒酸,不管價格多少,必須比老爺現在住的宅子要闊氣要漂亮!”
“是老爺,小人這就去!”張管家答應一聲,帶著賬房的夥計匆匆離去。
一時間,劉銘祺仿佛成了瘟神一般,所有跟他有關聯的人幾乎全受到了牽扯,轉眼間,嘉慶帝殘酷摧毀他在京城親手建立的政治集團。九門提督葛爾泰同樣連降三級,大字不認一筐的大老粗居然降任編修官任編撰;清華院長紀曉嵐見嘉慶帝隻重兒女情不重江山社稷,毅然決然地罷去院長一職,告老還鄉;文華殿大學士薛禮雖未被嘉慶帝降罪,但老頭子見不慣宦官當政,又無法阻止嘉慶帝對忠將賢臣的私怨打壓,一病不起,整日悶在府內唉聲歎氣,高呼大清氣數已盡;其他的人也都無一幸免,像東閣大學士王傑,兵部左侍郎安德海和兵部左侍郎楊中山等人均都被嘉慶帝免官為民。此次嘉慶帝大刀闊斧地消弱劉銘祺的政治軍事力量是別有用意的,也是廖光州暗中使出的陰壞點子,以此來報複劉銘祺。
唯一被廖光州忽略和幸免的就屬步兵統領衙門參將宋二虎,好在劉銘祺事前囑咐他穩住性子不準胡來,不但暫時要跟劉銘祺劃清界限,更不能惹出事端,以此來保留他在朝中這麼一股小小的軍事鬥爭力量。
大清帝國刮起的這一股政治風波,以廖光州為首的歪風邪氣迅速成為朝廷的主流,那些見風使舵的貪官們都把巴結上廖光州稱之為升官秘籍。傅全有一死,劉銘祺一倒,現在隻剩下廖光州在朝廷一手遮天大權獨攬,無人能及。隻要能得到廖光州的信任和重用,那可就是祖墳冒青煙官路恒通了。
樂觀的劉銘祺依舊春風滿麵地開著他的那輛老爺車到南城門上任,車內坐著新任保鏢施飛虎,時時刻刻護衛在他的身旁。塞外匪王宋二虎不在府內,武功超群的施飛虎同樣挑起了保衛劉銘祺個人以及府上的安全的重擔,忠心耿耿地跟隨在劉銘祺左右。
所謂的城門領,其實也就是個守城門的官。劉銘祺根本不在乎官大官小,雖然讓嘉慶帝給連降了三級。但人總不能對自己自暴自棄,怨天尤人,無論職位高低,幹出業績那才是好官,天地之間有杆秤,那秤砣是老百姓。天生我才必有用,即使別人不用,自己也不能浪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