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同時一愣,再往薛碧貞身後一看,另一位女叫花子一臉殺氣地收回那條無形旋影的長鞭,目光冷然地望著眾活計們。

“哼,為富不仁,我妹妹身染重病,你們不但不懷善意,還要欺負我等姐妹,簡直就是禽獸不如。”手拎丈二黑鞭,早已是怒火中天的納蘭紫雲高聲罵道。

被抽趴下的三個藥鋪的夥計從地上爬起來,那個火辣辣的疼就別提了,臉上的肌肉有一塊沒一塊地抖動了起來,狂喝一聲道:“兄弟們,抄家夥,給我上。”緊跟著十幾個人抄起身邊的一些桌腿子,長凳子,藥錘子,張牙舞爪地衝納蘭紫雲衝去。

納蘭紫雲要說對付這幾頭爛蒜,足夠她應付的了,根本不需要薛碧貞出手相幫,憑他單臂揮動起神出鬼沒的長鞭便將十幾個活計打得哇哇哭叫,滿地找牙,整個房間內頓時一陣大亂,劈裏啪啦一陣亂響。

“住手!”眾人奪目一看,衝進倆的正是張管家,高聲斷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負弱女子,成何道理?”

見有人出麵阻攔,站在一旁的掌櫃趙三毫不遲疑地接過話頭怒問道:“你是何人?”

“劉家軍軍長的警衛長。”張小寶抖了抖威風,開言威喝道。

掌櫃的趙三不屑地打量了張警衛長一眼,見他這幅模樣還不如那幾個女乞丐呢,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要說他是丐幫副幫主還差不多,不過,見隨後跟著他衝進來的一百多個帶槍的警衛在此,由不得他以貌取人。

隻好半信半疑地裝做很委屈的樣子朝張警衛申冤道:“她們這幾個女乞丐,不但在小人的店裏鬧事,還逞凶打人,官老爺替小人做主啊!”

張小寶當即把眼珠子一立,訓斥道:“什麼女乞丐,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誰?”

“她們乃是我家劉軍長的失散在關外的家眷,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混了。”張警衛長手裏拎著馬鞭,在趙三的胸口使勁地戳了一下。

“啊……”趙三聞聽頓時呆若木雞,半響才反應過味來,身子一矮,跪地而行,來到眾家眷們的麵前,哀聲道:“小的有眼無珠,不知太師駕到,冒犯尊顏,萬望恕小人死罪。”

正這時,鋪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闊步跨進了藥鋪內的劉銘祺朝房內一掃,正瞧見幾個“美”嬌娘,見她們蓬頭垢麵的那副逃難的模樣,心裏那個疼啊!

“老爺,嗚嗚……”還沒等劉銘祺出聲,眾家眷們便淚如雨下地撲了上來。多日來的委屈心酸一股腦的傾泄出來,淚流滿麵,哽咽氣滯泣不成聲。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你們不又都回到老爺的身邊了嗎?”劉銘祺拉著嬌娘們的小手,不管是誰的手,總之抓在手裏軟嫩滑膩,毫無骨感,甚是心爽,此時最恨不能多長出幾雙手來,也好安慰眾多嬌娘的悲鳴。

秀娘在玉兒和嵐兒的攙扶下,還是軟如爛泥一般完全沒有了知覺,病入昏迷,仍未蘇醒,趕緊吩咐警衛準備一輛大車,送眾多嬌娘上車回府及時為秀娘診治病情。

把這一切都忙活完之後,總算是長長地喘了一口氣,正欲率領著眾警衛們離去,忽然好像想了什麼,腳步一頓,回頭望了一眼。

堆站在一旁的掌櫃的趙三和他的夥計們抖如篩糠,光張嘴卻出不了聲,(下)身一暖,才感覺一股熱流順著褲襠而下,一時間大小便失禁,屁滾尿流。

劉銘祺目光收攏,焦距過的一道電光在趙三的麵前劃過,這小子也不敢把頭抬起來,知道得罪了反軍首領劉銘祺是絕沒有好果子吃,腦袋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號。劉銘祺走到掌櫃的趙三的麵前,按講應該先痛罵一通再行處置。

然此時的劉銘祺對這個不仁不義的狗東西已是恨之入骨,欲罷不能,隻見他抬起手尖把趙三的頭抬了起來。嚇得魂不守舍的趙三一臉委屈地吭道:“軍爺饒命,小人直的不知是夫人到此,要不然……”

“啪!”一聲炸響,

目露凶光的劉銘祺抬手便狠一個嘴巴子扇過去,頓時打得他是眼冒金星,眼發花,東南西北四處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