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軍在秦皇島休整三日,二十萬的人馬經過整編後成了三十五萬,其實力加上將帥的智慧,推翻大清無非是時間上遲早的事情。
夜,寒冷的夜。
秀娘所住的暖房內卻溫暖如春,陣陣熱氣從火牆內蒸騰出來,睡在火炕上的劉銘祺身穿軟棉睡袍,懷裏摟著秀年嬌柔的身子,一隻“熊掌”落在她屹然聳立的0峰上,鼾聲如雷,美夢連連,好像正在偷吃糧食的老鼠時不時還會發出咬牙切齒的吱吱聲。
扭頭看看身邊的小樺仔,果然是親生父子,居然連睡覺的姿勢也是相似的出奇,小樺仔也同樣摟著秀娘,一隻小“熊掌”落在她另一個屹然聳立的0峰上,好像正在偷吃糧食的小老鼠,時不時還會發出咬牙切齒的嗤嗤聲。
夾在兩人中間的秀娘毫無倦意,顯得有點呆滯眼神怔怔地望著灰暗的房頂,怎麼也睡不著,孤零冷清的長明燈閃著淡淡柔和的光亮。
不是因為劉銘祺的鼾聲太大,而是心中有太多的恐慌和焦慮,使得她心裏一陣陣擔憂,久久無法入眠。
“老爺,老爺……”秀娘用胳膊輕輕地推了推劉銘祺,扭頭在他的耳邊輕聲喚道。
“呃,嗯……啊……”夢中的劉銘祺被秀娘的召喚從深度睡眠中喚醒了過來,但隻維持了不到001秒,便又伸展著露的四肢迷迷糊糊地轉了個身,接著再次沉沉地睡去。
一看就知道,這家夥臨睡前肯定消耗的體力過大,此時正是養精蓄銳的時候,叫也叫不醒,推也推不醒,所以才睡得跟死豬似的。
“老爺醒醒嘛!”秀娘將身旁的小樺仔掖了掖被角,接著又在劉銘祺的背後推了推,大有不把他叫醒誓不罷休的架勢。
“呃,嗯……啊……明天早上再來吧!好困啊!”半夢半醒之間的劉銘祺潛意識還以為秀娘還要他再奉獻一次,嘴裏才斷斷續續地叨咕道。
“什麼呀!秀娘有正事和老爺商量……”
“哈欠……什麼正事呀?”劉銘祺隻睡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在秀娘的騷擾下醒了過來。
“老爺我好怕!”見劉銘祺醒來,秀娘委屈地喃喃道,身子也跟著轉了過來,兩個飽滿挺突的暖暖地壓貼在了劉銘祺的背後,隨即一股暖暖的電流傳遞過去,對打消劉銘祺的困倦起到了很強大的緩解作用。
“怕什麼呀?做噩夢了嗎?”劉銘祺一邊溫柔地安慰一邊轉過身來,將秀娘攬在懷裏,秀娘把臉埋在劉銘祺的頸窩裏,道:“不是做噩夢,是心裏覺得怕。”
劉銘祺顯得有些詫異,自從出盛京以來,秀娘的情緒越來越不對勁了,好像有什麼事憋在肚子裏似的,但因他忙於率兵打仗並未多問。特別是攻占下秦皇島後,秀娘整天唉聲歎氣地發起愁來,就說他們今晚上的夫妻行房吧!總感覺她提不起精神來,搞得劉銘祺獨自狂歡了大半個時辰,才酣然睡去。
劉銘祺懶洋洋地躺在半尺長的圓枕頭上,撫著秀娘的光滑的肩膀,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柔聲說道:“秀娘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咱們也算是老夫老妻啦!有什麼話不能跟老爺說呢!”
秀娘枕在劉銘祺的胸口,伸著纖細的小手在劉銘祺胸口跟小貓似的撓了撓,喃喃道:“老爺真的要去帶兵攻打京城嗎?”
“嗯,當然啦!老爺我大兵壓城,隻要讓嘉慶帝交出薛碧貞後,我自然退兵,否則老爺便要滅掉大清,重新建立一個民主和平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老爺自命為總統,你以後就是總統夫人了,嗬嗬……”劉銘祺半開玩笑的道。
“可,可是……皇上畢竟是秀娘的親哥哥,而且皇後要是知道大清的百年基業不保,還不得氣出病來呀!老爺,秀娘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明個我就趕去京城勸哥哥將碧貞妹妹放了好不好?”秀娘在劉銘祺的懷裏哀求道。
劉銘祺伸了個懶腰,把秀娘的身子又使勁地往懷裏緊了緊,他知道秀娘是絕不會看著自己把大清滅掉的,畢竟他也姓愛新覺羅,於是拍著胸脯保證道:“嘉慶帝要是能放得下薛碧貞的話早就放下了,何必三番兩次的兵戎相見呢!你放心,老爺即使攻下京城也不會殺了他的,假如他能真的悔悟,我是不會把他趕下台的。”
秀娘沉默著沒有再說什麼,對於劉銘祺這樣的許諾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