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從海洋局派下來的,現在在鄉漁業所上班。”劉銘琪很怕跟蔡媽聊天,耽誤她做飯,就耽誤自己的肚子,於是,邊說邊掏鑰匙打開自己的房門。
“什麼?你是漁業所的領導?”蔡媽手一抖,手裏的菜掉了一地。蔡媽眼神詭異的在劉銘琪的身上上下審視著,再次問道:“你真的是在漁業所當領導?”
“就是個跑腿的,不算是領導,為人民服務嘛!”劉銘琪謙虛i地笑著。
“沒騙我吧?”
劉銘琪苦笑著,說道:“蔡媽,你看我像是騙子嗎?”
“不像!”蔡媽眼中亮光閃爍,愈看劉銘琪越順眼,“那個,劉銘琪,你先回屋休息一會,飯好了我就叫你。今天咱家多炒兩個菜,嚐嚐大媽的手藝,晚上和你大叔多喝兩杯。”
“蔡媽,不用這麼麻煩了。我又不是客人,吃飽就行。”劉銘琪說道。這待遇也提高的太快了吧。態度也變了,熱情的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客氣啥。你可別怪大媽貪心。本來吃的都是自己的魚蝦,不該收你那麼高的夥食費,晚上我和你大叔商量商量,退你一半,一個月收你二百塊錢就夠了。”
“不用退了,蔡媽做飯也辛苦,我吃的都是現成的,你要是客氣,我可不敢住了。”劉銘琪心裏挺美的,顯然自己的身份地位起到了一定的震懾作用,漁業所和漁民的關係,就相當於城管和小販,唯一不同的是城管暴力執法,漁業所執法必嚴,不戰而屈人之兵。
“你看你,不早說,弄得大媽都有過意不去了。你能來我家租房子,也是咱們的緣分,是一家人。對了,你要是餓了,我家裏還有零食,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我不餓,蔡媽,你就……”劉銘琪感覺自己有點以權謀私的感覺了,可是,蔡媽兩個腿一悠,飛到她女兒的房間,拿了不少的零食送了過來,弄得劉銘琪拒絕也不好,不拒絕也不好,說了句謝謝,進了方向。
推開門,按了燈,房間裏一下子亮堂起來。
不足二十平方的小屋,擺著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書桌,還有一個大衣櫃和兩把椅子。床上的鋪蓋都是幹淨的,簡陋是簡陋了點,不過,看上去挺舒服的,桌上還有一盞台燈,幾本書。
劉銘琪也沒別的愛好,想看電視也沒有,想健身也沒啥器材,唯一還剩下一個愛好,那就是睡覺。
劉銘琪生活沒啥規律,餓了就吃,困了就睡,特別是無聊的時候,最容易犯困。餓著肚子呢,最好的方式就是進入夢鄉神遊。躺在床上沒多久,劉銘琪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昏昏沉沉的,感覺房門響了一下。
他潛意識知道該吃飯了,不過,他沒有馬上就起來。如果這樣,搞得自己好像就等著吃飯,多不好意思。起碼也要等蔡媽喊一聲,自己再假裝起來,畢竟在人家,要有點紳士風度,起碼留個好印象。
沒想到,蔡媽進來也不吱聲,一步步朝他靠近。
“額?蔡媽想幹啥?”劉銘琪心裏納悶,吃個飯也弄得神神秘秘的,“蔡媽不會以為我睡著了,不叫我吧,這個說不定,她太熱情了,以為我睡著了,就算是吃飯也會推遲的。不行,我肚子都快餓癟了。”
她可能想伸手拍拍自己,可半天都沒動。你倒是叫我一聲啊,這樣我就能順理成章起來吃飯了。
“生命誠可貴,吃飯不能挑。不行,我不能裝了。”劉銘琪怕自己再裝下去,蔡媽轉身走了,幹脆,劉銘琪像是做了一個噩夢似的,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嗵--
劉銘琪的腦袋和另外一個腦袋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哎呦,疼死我了。”慘烈的尖叫聲竟然是一個年輕女孩子的。
“咋整的?不是蔡媽?”
劉銘琪覺得有些詫異,看清楚那個捂著腦袋痛苦呻吟盯著自己的女孩子的長相,劉銘琪竟然忘了自己腦袋上的痛感,真水靈。“我不就是看看你的廬山真麵目嗎?又沒偷你東西,你幹嘛神經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