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瘋丫頭,信不信我拿笤帚打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蔡媽急壞了,再鬧下去真就要使用暴力了,說道:“這個劉銘琪我看行,長相,個頭,工作都不錯,配你綽綽有餘,你有啥好挑剔的?你媽我當年不也是一枝花,挑來挑去,最後年紀大了,落你爸手裏了。”
“瞧你說的,我爸咋了,能征服大海的男人,我以後就找我爸這樣的,能喝酒,能打呼嚕,這樣才爺們呢?”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聽見蔡媽拿老爸做反麵教材,蝴蝶立即就反駁,給老爸平反。
“你老爸怎麼能跟劉銘琪比呢?瞧你那不開眼的樣!快去,把劉銘琪教出來吃飯,我再弄個海鮮菠菜湯!去呀!”蔡媽威脅的語氣說道,目光冷了一下,同時又掃了一眼立在院子角落裏的笤帚,這笤帚可謂家裏的家法,如同八賢王手裏的禦賜金鐧,上打昏君,下打逆臣。而在蔡媽手裏,就成了上打老公,下打小女,甚是厲害。
蝴蝶氣得臉都紅了,“你自己去!”
“你去不去?”蔡媽見威脅不成,扭頭直奔笤帚。
“我去還不成麼?”
……
母女倆一番唇槍舌戰,蝴蝶被指派過去喊劉銘琪吃飯。正好,蝴蝶也好奇劉銘琪,是不是頭頂長了三隻眼的二郎神轉世,為何有如此法力讓老媽這個老妖怪折服。
房門沒後插銷,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然後,他看到半躺在床上的劉銘琪。
“我去,不會吧!”蝴蝶瞪大眼睛,心裏詫異:“這個派下來檢查工作的劉銘琪也太年輕了吧?怎麼可能?每年派下來的幹部基本都是四五十歲的小老頭,這樣年紀的人從沒見過。”
蝴蝶在漁業所實習二年了,從未見過這麼年輕的機關幹部?
“騙子,肯定是騙子。冒充機關幹部。”蝴蝶第一想法就把劉銘琪當成了騙子。今天他在所裏做漁民的汛期統計,並未看見劉銘琪,而劉銘琪則是跟著馬所長到處熟悉一下情況,沒在漁業所久留。
蝴蝶進房後摸出手機,打算拍下劉銘琪的麵目,然後明天拿去問問所裏的人,有誰見過這個人。如果沒有。哼哼,直接報警抓人。
為了拍攝清楚一點,蝴蝶湊得很近,結果出事了。劉銘琪突然間坐起來,直接發生了劇烈的碰撞。這下撞得可不輕,蝴蝶隻感覺頭大腳輕,天旋地轉,扶著牆,保持身體平衡。
“你這個騙子,你要幹什麼?”蝴蝶捂著頭,嗬斥道。
“我還想問你幹什麼呢?這是我的房間好不好,你進別人房間不敲門嗎?”劉銘琪反問道。
“這是我家,憑什麼敲門?”
“可我租下來了,就是我家了。”
“現在不租給你了,這回行了吧?”蝴蝶腦袋嗡嗡嗡響,思維還很清晰。
“你說不租就不租啊?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跟你這種人有什麼道理可講?你趕緊走,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蝴蝶說著,就要撥打110
“怎麼個意思?租房子還犯法啊?你撥吧,我等著你。”劉銘琪一頭霧水,不知道從哪蹦出來這個霸道女,把自己當壞人了,還報警,嚇唬誰呀!
“好,我讓你不走。你冒充海洋局幹部還毆打良家婦女……”
“停!”劉銘琪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下來,指著蝴蝶問:“你瞎說什麼,我本來就是海洋局下派指導鄉漁業所的工作人員,不是幹部,你不行可以打電話問馬所長,還有,我什麼時候毆打良家婦女了?”
110倒是沒撥出去,電話果真打到漁業所馬鼎盛所長那裏,一問才知道,劉銘琪果然是海洋局下派的工作人員。這回蝴蝶可規矩多了,從某種意義上說,劉銘琪計較,可以立即讓漁業所終止她的實習工作。
“我媽喊你吃飯了!”蝴蝶低頭說了小聲嘀咕了一句,轉身就走。
“你還沒給我講清楚,我什麼時候毆打良家婦女了?”劉銘琪沉聲問道。
“我……我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嗬嗬,你撞懵了吧?”蝴蝶頃刻換了一個人似的,矢口否認,還帶著一抹不關自己什麼事的笑意。
劉銘琪在蝴蝶身後揮舞了一下拳頭,心中憤然道:“還良家婦女!簡直就是母夜叉。”蝴蝶也沒看見,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