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琪,吃皮皮蝦!”

“劉銘琪,嚐嚐我做的爆炒魷魚卷,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做之前在一定要用生薑水先研製十分鍾,味道可比酒店的好吃。”

“劉銘琪,你吃菜啊。別不好意思,就跟在你自己家一樣,別拘束。”

……

劉銘琪看著碗裏堆積如山的海鮮,不是不吃,是沒法吃。越是客氣,劉銘琪越是有點別扭,弄得自己不裝都不行了。

胡大海端著酒杯等了半天,看蔡媽說完,趕緊插了一句,“劉銘琪,走一個!”胡大海酒量驚人,據說一斤二鍋頭灑灑水,二斤老白幹,暖暖胃,三斤燒刀子才算是剛剛好。

不過,平時蔡媽管的嚴,沒客人連酒味道都聞不到,憋的要死,出海就更別想了,曾有一次出海喝酒,就差點出了事,返航的時候,他們再船上喝了酒,站在船尾撒尿,結果掉下來海。

幸好發現的早,要不然就可能喂鯊魚了,從此,蔡媽下了狠話,出海再敢喝酒,回來見屍不見人。胡大海愛蔡媽,就算是再饞也不敢船上喝,受不了就抽自己嘴巴子。

不過,家裏來客人蔡媽是不會多說的,特別是招待劉銘琪,蔡媽一高興,就忘了監督胡大海了。

碰到這位酒仙大叔,劉銘琪硬著頭皮陪了幾杯,他喝一口,胡大海喝一杯,就這樣,劉銘琪明顯占下風。心中不由暗中佩服,好酒量。

要不然蝴蝶看上去跟個傻小子似的,敢情是基因問題,如果某些基因隨蔡媽,或許蝴蝶就可愛多了。蔡媽可是個非常能幹而且會幹的女人,熱情而精明。她們家一看就知道,蔡媽當家。

蝴蝶也不是哪裏都不像蔡媽,起碼長相卻是不俗,不了解她的人,見一麵就會把蝴蝶當成是林黛玉那樣的嬌弱女人,了解後,你會發現,她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史湘雲。

“劉銘琪,以後你想吃什麼,就跟我說,我保準讓你吃的好。”蔡媽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的沙漠,太陽見了她,也會躲著她,它也會怕蔡媽這把熱情的火焰。

“謝謝!”劉銘琪點頭。

“劉銘琪,你是怎麼進入海洋局的?當公務員可比打工強多了。”蔡媽的逼問,就跟丈母娘審核女婿似的。

“我也是剛進的海洋局,算是別人介紹的吧!”劉銘琪沒說是誰介紹的,要是說是葉市長介紹的,他怕以蔡媽的個性真的會當場就把蝴蝶嫁給他,省著一出門就被別的女人搶跑了。

“我還以為你是考公務員進去的呢?”還好蔡媽沒追問誰介紹的,可能她心裏想著別的事,在一點點套劉銘琪的話。

“我也考過,四年前,一連考了二次,都沒被錄取。”這點沒啥隱瞞的,劉銘琪不太喜歡說假話,沒考上就是沒考上。

“哦!”蔡媽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切,他要是能考上才怪呢?公務員不是誰都能考上的。”蝴蝶總算是找到打擊劉銘琪的機會了,為自己的“腦袋”報仇。

蝴蝶不顧蔡媽犀利的眼神,繼續說道:“我聽我們班同學說,咱們市福利最好的單位就是海洋局,最最最難考的單位也是海洋局,光靠成績沒用的,有時候還要靠運氣。”

“成績不好,單位會招你?瞎說。”蔡媽不算多懂,但她就是不愛看女兒跟劉銘琪的態度。鳳凰棲高枝,這個模樣,以後就隻能當烏頭雞了。

“成績好有什麼用,我同學說,頭幾年有個逗比靠海洋局,連續兩年都考了第一名,後來都被刷下來了。所以呀,有時候要有點運氣。”蝴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安慰呢還是別的意思。

總之她話音落地,劉銘琪的臉就黑了,放下筷子,對蝴蝶說道:“你說的那個逗比就是我。我連考兩年,都是第一名,最後被刷下來了。”

“額?”

話音落地,一家人都傻眼了。

特別是蝴蝶,方才上翹的眉毛頓時耷拉下來,這個故事說起來是個汙點,可一個人能每次考試都第一,說明劉銘琪的實力很恐怖。

劉銘琪見自己一句話冷了場,無形中給正在打算報考公務員的蝴蝶潑了一盆冷水,連年年考第一的劉銘琪都沒考上,自己的海洋夢恐怕要泡湯了。劉銘琪連忙解釋說:“其實是這樣,我當時沒考上,是因為出了腐敗問題,買官賣官大行其道。現在可不同了,中央反腐力度越來越嚴厲了。不會再有人敢提著腦袋貪汙了。隻要你成績好,工作能力強就一定會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