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陳飛點點頭,看著齊鵬的消失在樓梯口,他懸著的心才放下來,把煙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幾腳“媽的,紀委的煙就是難抽…”
不過,他還是從齊鵬口中得到了有用信息,畢敬是佳琪保護傘,而刀疤背叛了佳琪,這他肯定知道,那麼就說明當初他是真心想抓刀疤,也就說明那個圈套不是他指揮的,陳飛又有些混沌,能拋開畢敬指揮畢敬手下的警員,這個人能量得有多恐怖?陳飛向外麵看了看,證據,又一次指向李子唐。可是他心中還有不安,總感覺這一環一環連接的過於嚴絲合縫,即使經過周密的計算,也不可能這麼完美。
沒等多想,電話響起來,是秦剛的“喂,老板”
“找個沒人地方說話”秦剛在電話那頭出現了少有的嚴肅。
陳飛向前走幾步,來到剛才楊亞洲抱頭的洗手間,輕聲說道“您說”
秦剛在電話那頭剛開始沒有聲音,隨即就聽他長歎了一口氣“你能不能買些粉送過來,一克就好”
“…”陳飛瞬間愣住,他知道秦剛指的粉不是粉條,而是毒品,這時候不能多想,回道“能!”秘書之所以能成為領導最信任的人,就是無論髒活臭活都能幹,說白了,知道的秘密多,不信任也得信任了。
“那好,我在醫院等你”說完,秦剛掛斷電話。
陳飛隨即給彭子燁打過去,現在楊亞洲和徐柱去向不明,但多半應該在公安局裏說明情況,不能找。十分鍾之後,彭子燁的車出現在人群外圍,接過東西,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
這是陳飛第一次見到秦剛的夫人,個子不高,也沒有官太太的氣派,放在大街上屬於很不起眼的那種,此時正坐在走廊椅子上抹眼淚,秦剛站在她身邊安慰。
秦剛見陳飛過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兩人走到安全通道,陳飛把東西掏出來。秦剛接過,看著手中這一點點白色粉末,感歎道“就這個小東西,害得多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啊”
俗話說,禍從口出,秦剛此時正為惠南市發生這麼大的是發愁,加上孩子的墮落,讓他心如刀割。怎麼安慰都是沒用的,所以陳飛選擇默不作聲。
秦剛又說“人這一輩子啊,孩子才是最大的投資,金錢、地位、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隻有血脈的傳承,才能千秋萬代,我,失敗啊..”說著,他竟有些哽咽。
陳飛明白,領導能讓你知道他的秘密,但絕不會讓你看他出糗,見秦剛情緒有些失控,他趕緊從兜裏掏出煙,示意秦剛冷靜一下。
秦剛推手阻止道“不用了,我得回去安慰我家那位,你先走吧,外麵有什麼事及時向我彙報..”他說完,轉身離開。
陳飛看著他有些蕭瑟的背影,不由想起:可憐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