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相信,尤其是男人的話更不能相信,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證,因為我看中的是你的人品”把一切現實的話說出來,冉竹母親也感到一陣放鬆,向後靠在凳子上,不再那麼一本正經了,又說“我這個人很潮流但不證明我很開放,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吧?”
“明白”陳飛一陣狂汗,她指的的開放就是在給陳飛提個醒,婚前有性行為這是她攔不住,但她不接受奉子成婚。
“明白就好”她站起來,手上的點滴已經被護士給拔下去了,而且傷筋動骨隻需要打點消炎藥就可以,陳飛見狀退了出去,冉竹一直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陳飛開門還給她嚇了一跳,一臉緊張的問道“說的怎麼樣樣?”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陳飛故作嚴肅的回了一句。
隻見冉竹眼睛登時就放光了,十分激動的向前一撲,踮腳摟住陳飛的脖子“你真是我的英雄,我跟她說這麼長時間,她就是頑固..”
“咳咳”話還沒等說完,就聽裏麵傳來了咳嗽聲“想在這過夜你倆在這,把車鑰匙給我,我回家..”
冉竹這才一臉俏皮的鬆開陳飛,咬著下嘴唇,上嘴唇微動,發出親吻的聲音,然後轉身回到病房,幫母親穿衣服。陳飛不由的搖了搖頭,都說孝順,如果在大眾麵前問母親和媳婦同時掉河裏先救誰的問題,會有很大一部分人會大義凜然的說救母親。即使真的救了,這個舉動有意義麼?背後的含義無外乎就是母親重要。
可是,這在陳飛看來都是毫無意義的,就像剛才冉竹的舉動,她開門的第一件事是問陳飛,而不是看看母親的情況。就像是女朋友沒來電話心裏會感覺到焦急,可誰知道,電話那頭還有一位正等著接電話的人,這個問題,都是被逼急了才問出來,如果在細微之處能多一些注意的話,誰也不會這麼問。
冉竹是開車過來的,所以走到樓下就要分道揚鑣了,冉竹已完全傾倒在陳飛的偉岸之下,根據她對母親這麼多年的了解,並不是一個立場不堅定的人,還有些雙眼冒光“你就跟我說說唄,到底是怎麼說服她的,讓我也學學以後好跟她鬥智鬥勇!”
“書中自有黃金屋,沒事多看看書..”陳飛顯得非常低調。
“那..”
她話還沒等出口,就聽車裏傳來喊聲“先幫我把空調打開!我冷!”冉竹回頭回頭瞟了一眼,興奮勁怎麼也掩蓋不住,笑道“還吃醋了!那今天我就走了,明天我看能不能後半夜跳窗戶出去..”
“走吧,阿姨等急了,我也得趕緊回去,網購個雲梯..”陳飛也開玩笑的回了一句,見冉竹的車起步,才走上車。
當他上車的一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他是真心喜歡冉竹,也就把冉竹的母親當成自己的母親來對待,他的掩飾隻不過不想讓心裏的憤怒破壞二人談話的氣氛。他並不覺得這件事是巧合,二十歲的男孩居然能對中年動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那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知道自己讓他爹吃癟?故意用這種小兒科的手段來惡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