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一城被分為九郡,每一郡又被劃分為九個縣市。
至於一郡之地,雖有九縣之多,比起整個天下來,也不過彈丸之地,翻手之間,便可將其覆滅,三年五載便是要推翻血修羅的話,隻怕說來未曾可信。
張瘋雖生性魯莽,卻也知道管和這話實屬無稽之談,不過他也不點破,隻是微微一笑。
那管和正是而立之齡,身形修長,長相卻一般,不過他是韓馥手下的首席謀士,所以雖長相一般,在他韓馥眼中卻是不可多得的香餑餑。
這時又聽管和說道:“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張將軍如此一身武藝,身在這如此亂世之中,若找不到明主的話,隻怕會明珠暗投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張瘋心中一動,他雖魯莽,卻是個明白人。
管和微微一笑,說道:“我主韓馥將軍,乃是當世不出世的明主之一,若張將軍識得大體的話,不如……”
還未待他繼續說下去,張瘋便擺手說道:“一臣不侍二主,恕張某淺薄,此生此世,隻唯李公子一人馬首是瞻了。”
韓馥一皺眉,見張瘋說得堅決,便不再糾纏下去了。
他雖有求才之心,骨子裏卻傲的很,哪肯低三下四央求人家。
使了個眼色給管和後,朝著張瘋一抱拳說道,“賢侄,慢用,老夫還有別的事情,先走一步了。”
說著,他便與管和一同走了出去。
走出宴會廳,和管和來到商議軍事的議事廳中。
掩上屋門。
韓馥臉色陰鬱,凝立於窗邊,看著管和說道:“軍師,張瘋那廝,不為我所用,認定了那黃毛小子,你看如何是好,不如……”
說著,他伸手脖子間一晃,做了一個殺人滅口之勢。
“不妥,不妥。”管和搖了搖頭,說道,“我觀張瘋那廝,是鐵了心跟那姓李的公子了,若貿然將那姓李的黃毛小子給殺了,隻怕會適得其反。不如我們送他些銀子,讓他走了便是。一來以顯將將軍信義之威名;二來,日後若那姓李的小子闖出些名堂,若我軍陷入危難之中,定然會記今日收留之恩情,助我等一番。”
管和分析的卻有其禮,韓馥皺眉凝思了一番,說道:“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接著韓馥又說道:“推送人情一事就交給你去辦,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辦,那就勞煩軍師了。”
說著,他與管和走出議事廳了。
管和向左而去,應是向宴會廳而去。韓馥向右而走,隻見他一臉的桃色,如若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向新納小妾的閨房而去吧。
他韓馥看著是一個謙謙君子,骨子裏卻也是一個好色之徒。
告之有言:“食色性也。”
一個人一旦有了些權勢,貪戀美食、美色似乎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可是有些人不這麼想的,半道上,管和忽然折了個彎,另向別處走了去。
輔佐這樣一個好色虛偽的謙謙君子,他管和越發覺得惡心,可是想離開的話,隻怕自己明珠暗投,得不到他人重用吧。
其實他管和清楚,自己充其量也不過是個三流謀士罷了。
不過對於權力的渴望,早已使他萌生出“取韓馥而代之”的想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