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莫要動怒,他不會對楚楚下手。. .”
龍華急忙起身,走到牧雲歌的身邊,看了一眼嘴角流出血痕的辛和,伸手拿出一枚丹藥,拋給了對方,也是緩解了雙方的尷尬之情。
香宗以煉丹為主,馭獸為輔,這個宗門雖然不看似大,但是與各門派聯係非常緊密,對方的關係網,可著實不能令人視,故此龍族也不願罪香宗。
“謝前輩的丹藥,是我孟浪了,不過對於此事,我希望前輩能給我香宗一個交代,也好讓我回複道尊。”
“沒什麼交代的,事情巧合而已,既然事關我家的歌,那這事我龍族抗下了。這是四株龍涎草,我希望換得三枚八轉香丹。”
“啊,前輩得可真?”
辛和大為驚喜的道,這龍涎草可是龍族的至寶,雖然不比龍魂草來到尊貴,但是一些極為珍稀的丹藥,都需要此物作為主材。在修真界之中,一株龍涎草的價值極高,拿龍涎草換取八轉香丹,那等於是白送給宗門了。
“當真,我龍華自然不會欺你。多出的那一株,算是給你們一個交代,想必玄女道尊也不會怪罪你吧?”
“這,當是可以,不過這八轉香丹,前輩已經不需要了?”
“你什麼意思?抬價?這便是你們香宗,做的太不厚道了?辛和慎重。”張淩急忙勸告辛和,畢竟香宗也與他有聯,他可不想看到龍族,真的與香宗翻臉,那樣的結果令他也是左右為難。
“前輩們,我不是這個意思。哎,你們還是查看一下楚楚姑娘的血脈,便會明白了我的意思了。想必這位牧雲歌,定是你們所的血脈了。”
一聽這話,張淩與龍華不僅對視一眼,紛紛轉身便向紀楚楚走去,龍華更是開口道:“歌,我們隻是查看一下楚楚的隱患。”
“嗯。”牧雲歌也是疑惑,轉身讓開道路,看到紀楚楚也有些彷徨,給了對方一個和煦的笑顏,微微的道了一句:“無事,一切有我。”
正是這一句話,讓紀楚楚止住的淚水,再次滾滾而落,伸手示意兩人可以查看。這一刻,紀楚楚滿心都是甜蜜之感。
兩人上前,先後查看之後,張淩不僅帶著詫異問向龍華:“歌的血脈?你可曾查看過?”
“沒有,歌身子自淩弱,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會是那種傳的血脈?不對,也許是因為龍血的緣故,才激了歌的血脈,歌,可容我查看一下你的血脈?”
想到自己父親的精血,龍華眼中一閃,脫口而出道。讓張淩也是一愣,總算是明白了,為何牧雲歌增長如此之快?為何能夠斬殺那靈寶了。
“需要我怎樣配合?”牧雲歌雖然表麵平靜,但早已與方畫戟溝通,在得到對方的答複之後,這才心中安穩,從容的伸出右手,配合兩人的施為。
“不需,”龍華本想直接施展,可是想到眼前這位,已經比自己的修為還高,也是有些苦笑,再次的開口道了一句:“嗯,隻要不阻礙我們的靈氣探尋就行。”
兩人先後查看之後,臉上升起了震驚之色,在牧雲歌血液之中,已經隱隱現出點點繁星般的光芒。正是這光芒,也彰顯牧雲歌擁有傳承血脈,雖然兩人不知道這種血脈的名字,但是絕對不是那陰陽無極脈。
而且牧雲歌如同星辰般血脈之力,蘊含一種帝王般的威嚴,也讓兩人不敢繼續探查,生怕自己遭到反噬。
血脈,乃是古人類最古老的血源,血脈越是精純,修煉便會更容易。有的人終其一生,也無法激活自己的血脈。有的人血脈分散,已經與凡人一般。沒有血脈的支撐,賦再高之人,想要成為道尊的實力,也是億不存一,十分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