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向後看了一眼,又對市局的警察說了一句:“廖隊長,你們收隊吧。你很不錯,對得起身上的這身製服,我認你這個朋友,今後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再見!”
何力三人出來,倩倩突然推開眼鏡,抱緊何力張嘴就在他臉上蓋了一個章:“力哥,謝謝你,今晚你好帥!”
何力急忙推開倩倩,讓兩人上車:“你別害我,我可不想讓眼鏡砸廢我的雙手。眼鏡,我送你們回賓館,你們明天就搬去公寓住,辦瑜伽館的事你抓緊些,我給你的卡裏的錢應該夠了,不夠你吭聲就是。”
“瑜伽館!哪兒的?”顯然,這是倩倩感興趣的東西。
眼鏡摟緊她,溫柔地看著她:“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瑜伽館嗎,力哥在古城給你辦一個,客源都替你找好了。”
“耶!”倩倩高呼一聲,掙紮著又要去親何力,眼鏡急忙拉住了:“你要親就親我!”
車到古城大酒店,何力又叮嚀了眼鏡注意安全,然後開車回到別墅。進門都快淩晨了,何力悄聲進了臥室,倒頭就睡下了。熟睡之中好像又是夢境,懷裏有一個柔軟的嬌軀,一會兒是蘇青青的臉,一會兒又變成了文靜的臉。
早上醒來,床上除了自己,還是空空如也,夢境畢竟不能當真啊!
起床吃過早餐,何力急忙趕到分局。先給令偉打電話彙報了昨晚查封滾石酒吧的事,安排四科專門調查強哥的案子,然後,讓梁倩倩來分局四科做了筆錄。
趙麗帶著市電視台的采訪組也來了,何力想了想,還是自己出麵接受了采訪。倒不是何力想出風頭,而是章田的案子隱隱約約有趙家的影子,何力反正已經被趙家知道了,就沒有必要再把蔣文秀推出來。
一直忙到中午,何力在單位食堂和趙麗的采訪組共進了簡單的午餐,然後,趙麗她們就回去了。不出意外,南山大佛寺失竊的觀音石像,晚上就會出現在電視鏡頭中。
下午剛上班,分局來了特殊的客人,趙家唯一的女兒趙東白被值班民警帶到了何力的辦公室。趙東白,一個很中性化的名字,而坊間則稱呼她“黑鳳凰”,想到趙家的背景,這個綽號倒真很貼切。
黑鳳凰的氣勢自然不凡,身後帶著兩個帶墨鏡的西裝男,趙東白手拿一個黑色小包,未經何力容許就大大咧咧坐在何力對麵的椅子上,一雙眼睛很感興趣地盯著何力。
何力坐在大班椅上,看著趙東白身後的兩個年輕人,心裏很不爽,對門口的值班民警吩咐道:“讓這兩位去分局門口等著。”
這是不大不小的下馬威,趙東白愣了一下,還是不甘地擺擺手讓隨從出去了:“何局長,我是大地公司的副總趙東白,今天冒然上門打擾,真不好意思。”
你真好意思,何力點上一支煙,然後淡淡地說道:“有事?”
這麼拽!一杯白開水也沒有。趙東白知道遇上了硬茬,但她驕縱慣了還是不懼:“何局長,昨晚酒吧的事真是對不起,是我們對手下管教不嚴衝撞了你,我今天就是來道歉的。”
何力翻了翻眼皮,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知道了。”
什麼叫你知道了?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趙東白顯然被噎得不輕,高聳之處一陣陣起伏,盯著何力的眼神露出危險的光,似乎處在爆發的邊緣。可她畢竟見過大世麵,想了想還是換上笑臉,摸出一張銀行卡,推到何力麵前:“何局長,初次見麵,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你高抬貴手,給趙家一個麵子。”
何力盯著桌上的銀行卡,不動神色:“什麼意思?”
何力冷淡地態度讓趙東白一陣氣苦,今天來的目的恐怕要落空,可她還想努力一把:“這裏麵是一百萬,你收下我們就是朋友了。強哥不對你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大茶樓和酒吧還請你下令解封吧。畢竟我們大地公司是開門做生意,這樣封著也沒有辦法做。”
“你的意思是我收下這張卡,換取解封酒吧和茶樓,還能好你交一個朋友,是不是?”
趙東白點點頭:“何局長年輕有為,我很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趙家也希望和你成真正的朋友。”
趙家了不起?何力直接推回了卡:“這東西我不能收,至於何時解封,還要等案件調查結果出來以後再說。”
竟然拒絕了,難道你不怕我們趙家?趙東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何局長,你再考慮考慮。你很年輕又前途遠大,我們趙家在古城說話還有點分量,多個朋友多條路,你可以有很多選擇,何必固執呢?我們趙家對你可是很有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