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整,何力帶著趙三和金順兒,開車來到城中的一處茶樓。今晚也沒有例外,身後不遠不近跟著一條尾巴,一輛黑色的尼桑橋車也跟著停在茶樓下麵。
金順兒走到茶樓的窗戶前,拿起一家軍用的望遠鏡,向下看去,“車號西A16311,車內是兩名三十出頭的男子,駕駛位上的男子左手腕有刺青。”
何力喝了一口茶,想了想,上次跟蹤自己的人最後去了城北的掖庭酒店,廖凡查了查,酒店裏溫水宮洗浴中心背後的老板竟是一個女人。跟蹤了幾天,這個女人和賈方強來往密切,不出意外,溫水宮背後真正的老板應該是賈方強。
那麼這夥人又是誰的人?何力拿起電話,給薑三打了過去:“三哥,你走到哪裏了?”
“我和小中快到了。”
“通知小中,讓燕子她們過來,茶樓下有一輛西A16311的黑色尼桑車,讓燕子帶人上去接觸一下,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什麼人?”
二十分多分鍾,一輛紅色的別克車挨著那輛尼桑車停下。白上衣黑褲子的燕子先走了下來,嘴裏叼根女士煙,敲了敲尼桑的車窗:“帥哥,借個火。”
車裏的一個男人走下來,摸出打火機遞了過去:“妹子好靚啊,一個人出來玩。”
燕子點著煙,拋了個眉眼,隨手把打火機還了回去:“謝謝。”
男人輕俏地順手握住了燕子的手,“有借火之緣,那我們就認識一下吧。”
燕子仍由對方握著自己的手:“你混哪裏的?報上名號,姐可不和無名之輩交朋友。”
男子扭頭看了看車內,又看了看茶樓,鬆開了燕子的手,一句話也不說,就想回到車裏去。
“原來是個鼠輩,揩了我的油就想走,門都沒有。”燕子一把抓住男子的肩膀,膝蓋猛地一提頂在男子腰上,雙手向後猛一用力,這個男子仰麵就倒在地麵上。
“你敢動手!”男子結結實實摔在地上,手撐在地麵上就想起來,燕子腳上的恨天高就狠狠踩了下去。
“呀!踏馬的,你不想活了。”男子雙手捂著被踩的一條大腿,慘叫著蜷縮起身子。
尼桑車裏駕駛位上的男人看同夥吃了虧,立即開門撲了過來,揮拳就向燕子打去。可惜,一隻鐵鉗一樣的大手從旁邊伸過來死死握住了他的拳頭,然後,一隻碗大的拳頭擊打在他的小腹上。
隻一拳,這名男子就悶哼一聲,蜷縮起身子半跪在地麵上,紅色別克裏也湧出了四名大漢,兩兩上前控製了兩名男子。
何力分開人群走了過來,拉開尼桑車門,進去搜索了一番,然後拿著一個單反相機走了出來,打開相機,看了看,上全是自己在各種場合的照片。
“嗬嗬,看來你們崇拜哥哥好久了。趙三、燕子,把這輛尼桑也開上,我們去城西公園,我和這兩位兄弟好好談一談。”
燕子點點頭,揮手讓一位手下過來坐進尼桑車駕駛位。兩個男子被趙三和幾個人塞進何力的奧迪,一行六輛車都想西開去。
二十多分鍾,開到了城西公園。何力的車打頭,沿著河堤直開到上次整治張進勇的那片蘆葦蕩前,停車下來,趙三帶人拉著兩名男子下了河堤。
何力和薑三先走下河堤,李小中回自己車裏提了一根橡膠棒也跟了過來。
薑三看著不由笑了:“小中,你簡直是橡膠棒的愛好者,古城多少人倒在你的棒下,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