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細細想了想,眉頭也皺了起來。
“想想也是,你現在幫著紀委大殺四方,又幾乎讓王家全軍覆沒,還把賈方強重新送了進去,這些人哪一個是省油的燈?要想打人,先得學會挨打!”
“文總高見!”
何力玩味地調侃了一句,放在文靜腰間的手不老實地滑下一些,落在驚人的翹起上撫了撫,然後壞壞地一笑。
“早知一天事,能活一萬年。咱們得未雨綢繆,秀姐的崗位還在省廳,她現在卻有孕在身,這也是一個漏洞。今天你就安排讓秀姐發傳真回來,讓她辭職吧,今後在花城一心幫媽媽打理公司。”
文靜紅著臉,抬手打落何力作怪的大手,“秀姐最識大體,這沒有問題,小梅在花城也不用擔心,我看讓小茹也先去花城一段時間,就怕你們兩個戀情正熱,舍不得分開啊。”
“大事要緊,小茹這裏我們今天起就去說,她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今後你可得受累了,家裏就你一個人陪我,身體吃得消不?”
文靜大羞,伸手就掐在何力腰間的懶肉上:“壞蛋!我一個人你還不滿足,是不是還想著大被同眠?你最不老實了,說,什麼時候和順兒滾過床單了?”
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這話風怎麼就扯到粉色係了,“文總饒命啊,順兒也是給媽磕過頭的,今後家裏小茹也不在,她一個在一樓挺孤單的,不如讓她搬倒二樓?”
嗬嗬,文靜盯著何力,笑得很是詭異,“行啊,我們的主臥室床夠大,幹脆讓小茹也來擠一擠?”
三人行啊!光想一想那份旋旎的場景,何力的小心髒就有點受不了,豎起大拇指大大為文靜點了個讚。
“文總就是高!這樣......好嗎?”
何力心裏正美的不要不要的,看見文靜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眉眼間布滿殺氣,何力心裏一驚,靠!這是個坑呀!差點自己把自己給埋了。
“夏天氣溫高,擠一起也熱是不?就讓順兒搬倒隔壁臥室好了。嗬嗬,文總,擺駕回宮吧,我們還有正事呢。”
文靜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嘴角撇了撇,心裏冷哼一聲,哼!算你腦筋轉得快,否則,本宮虐不死你!
......
老黑茶坊是南郊一家業界有名的茶樓,因為走的是高端路線,平時客人顯得不是很多。熟悉內情的茶客都知道,這家店價格很宰人,但是,那高深莫測的茶道在古城卻是屬於獨一份。
二樓靠近裏間的一處茶室,除了臨窗,這裏從外麵看是封閉的,裏麵的格局卻是獨自成一方天地。
茶室比兩間略小,全是仿古的布局,中間一處低矮約半人高的紅木茶桌,周圍除了紅木茶椅,在一處仿古的紅木博古架上,層次分明的小木格中,木盤裏都立著一個老茶餅,其中不乏有民國時期的紅印老普洱,銷售都是論克賣的珍品。
茶榻上二號斜靠著抱枕,點了一支煙,靜靜地想著心思。茶桌旁一位旗袍少女半蜷曲著雙腿,大鐵壺上蒸著小泥壺,熱水淋過,大鐵壺翻轉向小泥壺注入滾沸的開水,然後蓋上蓋子看,重新放在大鐵壺上,淡淡的茶香已經飄逸出來。
然後,少女取過一對民國粉彩的茶杯,先白水燙過,再從小泥壺倒出琥鉑色茶湯,抬眼柔聲問道:“先生,茶醒了,用杯還是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