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清醒過來,鼻尖一動,嗅了嗅茶香,看到少女旗袍的開衩處,心頭的鬱悶頓時散了,“用人。”
少女不在言語,起身轉到茶榻前,端起粉彩茶杯,紅唇微啟,慢慢飲入一小口茶湯,然後抿嘴站起來跪立在茶榻,依偎過去,雙手搭在二號的肩頭上。
二號仰起臉,微微張口,少女低頭過來,小嘴被下麵的嘴唇包裹住後,紅唇微啟,溫熱的茶湯慢慢度了過去。
二號伸手把住少女的腰身,陶醉的閉上眼,喉頭蠕動,一口茶湯滿品著咽下。茶香中混雜這少女的體香,令他通體舒泰,嘴唇免不了多吸了幾吸,吻夠了一段丁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了手。
少女又如法炮製了三次,三口茶湯下去,二號的心中才潤了起來。想了想,煩躁卻是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揮了揮手,少女知趣地彎腰鞠躬,退了出去。
早上在省裏急著開了一個碰頭會,本想再給南郊新區施加壓力,借口想給南郊新區班子加些人,以期許把壓力傳遞給何力。
最好讓何力能鬆口給上級紀委美言幾句,減輕些賈方強的處罰,或者替自己在楊鐵麵跟前探探口風。賈方強要救,自己的前途才是重中之重。
可沒有想到,令偉、萬楊、楊慶餘都出聲反對,一點也不給自己這個班長麵子。除非自己動用一票決定權這種非常規手段,否則,自己什麼目的也別想達到。
可是,一票決定權是給書記的特殊權利,除非有人昏頭了,誰也不敢輕易動用這種自損的權利。傳出去對自己影響太大了,掌控力遭上級懷疑,少數服從多數可是大原則。
想了想,二號淡淡對門外吩咐道:“讓古城王雄飛過來一趟。”
似乎沒有人回應,二號卻不用在意,自己彎腰斟了杯茶湯,慢慢品了起來。
二十分鍾後,王雄飛悄聲走了進來,彎腰鞠躬然後小心翼翼地坐在旁邊的一張紅木椅子上。
“喝茶。”
王雄飛頓了頓,還是起身用了一隻普通的杯子替自己倒了茶,然後又退回到椅子上坐下,慢慢喝了一小口。
這間私密的茶室王雄飛也是有幸第二次進來,想起第一次和二號在這裏賓主盡歡,氣氛何等融洽。短短幾日過去,強如王家,權大如二號,也在南郊新區載了跟頭,一切失敗的源頭就在賈方強身上。
現在事情想有幾分挽回的餘地,希望就在何力身上,自己再拿王家忽悠二號,的確行不通了。王老爺子真的老了,整天的想法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推測了。
二號是領導可以矜持,王雄飛可不能等二號開口,“領導,楊鐵麵的為人大家都清楚,那是六親不認,又是代表上級下來的,他那裏走不通。”
頓了頓,王雄飛竟從茶道上說開來:“這和喝茶一樣,茶葉再好也要水來泡,這水還得夠燙才能泡得開。何力現在占盡優勢,冷水溫水可不行。”
二號眉毛一動,低頭品了口茶,“水得燙,火候也很關鍵,你想怎麼做?”
王雄飛冷冷一笑:“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要想讓何力妥協,最好抓住他的把柄,楊鐵麵隻看何力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