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山林中出現這樣一幕——
一個虛弱蒼白的女子握著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的手。
她不住的揉來搓去,還一臉滿足花癡般的稱讚,“好一雙鬼斧神工天人造化如玉如筍的手。”
似乎聽見誰在屏幕外呐喊?
“呔!放開那男神讓我來!”
東方雁自然是聽不到的,玩膩了一丟手,腦子裏混沌又漸漸地侵占意識。
是誰已經困倦不已,腦子裏頓頓的痛?
東方雁努力的甩開那混沌的神思,此時狼爪便摸上了某人的臉。
她幹脆趴下來側躺在男子身邊,一手托腮,一手不安分的戳著某人俊臉,一邊猥 瑣的喃喃道:“哇,好彈!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若是細看,能看出此時的女中 狼東方雁眼神有些渙散,此時近乎夢囈般的呢喃,是誰嘟唇呐呐?
“皮膚這麼好?是基因好還是宮裏保養的好?聽說你娘有個百花玉露膏,是不是當真那麼好用?四十歲的人能像十幾歲的小姑娘?嗯……可我看你娘……怎麼看也不像十幾歲的小姑娘?咳咳。”
她扯唇一笑,是誰滿不在乎?
“管他,回頭找你要一瓶試試。”
她一手攀上他額頭,順著硬朗的線條下滑,臉上羨慕的笑笑,是誰輕嘲?
“瞧瞧你,暈了多好,多輕鬆,哼。”
她一邊說,一路手上小動作不停,意圖努力想些酸詩來酸酸朦朧的意識,能酸跑瞌睡便再好不過了。
是誰笑?
“揚眉劍出鞘,漆眸亮星辰。”
她手指在他睫毛上輕柔的挑 弄,感受指尖他長睫如扇,刷子一樣的觸感,簌簌的癢。她看著安靜的睡美男,在忍?
然而,再忍也忍不住神思困倦,小雞啄米,是誰當真困了?
恍惚間掌下睫毛似乎顫了顫,是誰一驚?!恍惚間似乎也有驚喜?!
一句‘你醒了’就要脫口而出,滿是歡喜?
再看?
卻什麼動靜都沒有……
想來是錯覺吧。
美男夜色裏沉浸甜睡,即便是睡著,一張俊俏的臉也是別樣風情。
東方雁撅撅嘴,又念:“長睫如蝶翼,鼻挺如高峰?你再不醒我隻能繼續調 戲你了~誒……”
她手指在他唇上頓了頓,語氣頗為不滿,是誰歎?
“嘴唇薄了些,他們說薄唇的人肯定薄情,你是不是也一樣呢?”
她似乎覺得有趣,揪了揪他雙唇,一臉蕩漾的笑,是誰得意洋洋?
“哼,管你薄不薄情,現在還不是任人宰割!”
是誰說完輕啐。
“東方雁你這色胚,全是淫詞豔語!”
月色下俏臉泛起薄紅,別樣風情嫵媚可人?可惜無人欣賞。
而她說完,似乎還是一臉欲 求 不滿的樣子,嘟起嘴在他臉上‘啪 啪’拍了兩下,掌下觸感彈滑,覺得似乎手感不錯?有人笑了笑,才賤兮兮的收回狼爪,又不安分的在美男耳朵上扯了扯?不住的嘟囔。
“哼!司馬玄你再不醒姐就在這辦了你!看你以後怎麼抬頭!”
說著……
自己臉上卻‘唰’的紅透了半邊天!
也不知道三天前,是誰想辦誰?結果差點被那誰辦了!
她怎麼這麼倒黴!連這此刻昏迷任人宰割的二皇子也鎮壓不住?!
想著,便又是一副欲哭無淚的神情。
此時一時逞凶說要辦了他,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她哪敢?然而,耐不住——
話沒說完,人就慫了……
於是便收回某人臉上的狼爪,又轉而握住他手,她順勢躺下,枕在他臂彎,是誰嘟嘟囔囔?
“姐可沒占你便宜,這是利息懂嗎?哼。”
她抬眸,看天上繁星閃閃,今夜似乎格外晴朗。
月光照亮麵前一小片方寸之地,卻把堙沒在黑暗中的其餘布景映襯得越發鬼魅,她無暇顧及。
是誰也耐不住洶湧而來的睡意?她無奈甩了甩頭,良久——
“誒……”
一聲歎息,幽幽輕歎在山林中輕響,蕩了一池水波般的波紋,再消失無痕,此刻安靜無聲,仿佛那一歎不過是錯覺。
她無奈歎息,卻終於,想到了什麼醒神的方法?!
卻是誰神色苦痛,一臉不願麵對的樣子?
她卻支起身,看了看身側容顏安靜的司馬玄,幽幽再歎一聲。
是誰說?
“司馬玄,現在由不得你了,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我無聊,隻能折磨你了,別人想聽我還不想說呢,不過你爭氣一點啊,我真的累了,這林子說不定把我倆都栽在這,現在這麼安靜,估計那些蠢貨還沒發現我們倆,那我給你講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