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孟家嫡孫女與魚府來往甚密。
孟家就倆嫡孫,哪來的孫女兒?
“嘿你這不是廢話?上次東方府與飛雁賢士決裂,至今未歸,孟家掌事上朝言明從此東方雁與東方家再無瓜葛,這不就是嫡孫女了嗎?”
此事說大不大,倒也成了權貴人士茶餘飯後消遣所用的八卦。
而東方府一反常態,不再苦尋東方雁回歸,近來倒是安分許多,卻擺出了一副你名字還在族譜上你飛也飛不到哪去的潑皮架勢……
有人擺談起來都是無奈搖頭?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十六年前的孟家老醫者王老被東方雁送回了孟府,再被孟府又送回了沙溪?
故人見麵分外眼紅,不由也是多留幾天和孟老爺子敘敘舊來,人老了,回憶便憑般的多,見了故人,便分外的打開了話匣子。
是以,前些日子才啟程出發,可惜--也沒再見東方雁一麵?
她在洛王府,過得瀟灑,而王老年紀大了頗有些掛念,也許這一別……便是永別?
最後,卻留下一封信,望東方雁能夠親啟,交到東方雁手上時?她卻頗有些神色古怪。
她拆開,淡淡閱覽一遍,引燃燭火,燒了個徹底。
具體內容?無人可知--
卻時常看著東方雁出神,歎息,深思,蹙眉,如此便打發了大半時間?
孟府有些擔心,派了孟梓桑來詢問,她卻也是瞞得死緊,隻說沒事?卻更讓人擔心。
隻是漸漸這件事便被淡忘,東方雁不時弄華閣走走聚緣樓瞧瞧魚府去逛逛,忙的不亦樂乎,便再沒看出些什麼端倪來?就此揭過。
此時,弄華閣也頗有了些規模,東方雁並不擔心這裏的人撐不住場子,不說當時鸝兒在,便是韻娘或柳青青,也是足夠撐起一方的人物,何況陰差陽錯還有魚沉歌撐場子?
她一月不來,反而分外風生水起--就連白天,也憑般多了許多生意?
尤其是近來許多家宴小聚也請了弄華閣的舞娘去,久而久之,成了熟客?便也時常造訪談心。
有人試探著問落雁老板,她們是否可以……可以……
東方雁看了這些姑娘神色,又何嚐不知她們顧慮?這解語花,她也是做得的,隻笑?笑得豪情萬丈--
“若有喜歡的人,你們大可以放心大膽的去,我弄華閣並不低人一等,何必委曲求全?屆時找韻娘給你們做主,我弄華閣出嫁妝!絕無問題。”
如此,便大多姑娘歡欣鼓舞!
大多也是十五六歲的懷春姑娘,曜日王都多權貴才子,又怎麼不動動春心,蕩漾一番?
她卻再三囑咐,可得看清了人去,別被那些花花架子無良公子給拐了去,一眾人當時表示落雁老板多慮了,都是見過世麵的人,又怎麼會分不清?
東方雁當即撇了撇嘴,當初那澤蘭不就是識人不清?
可惜芳華早逝,如今再言也是無用,她操心的事兒太多,便也將此事拋到了腦後,日子流水般緩緩而過,竟大多時間是發著呆過去的?
有人見了,也是分外擔心。
許久不見司馬玄,她也頗有些想念,又顧忌他事務繁多不便叨擾,此時便頗有些訕訕輕歎?
“哼,咱倆時間還有多久?你就這般晾著我,怪你怪你。”
她埋首,嘀嘀咕咕。
再抬首,便出現了想見的人?她愣了愣,恍然如夢。
那人卻壞壞的看著她呆呆的神情,笑得得意?
許久不見--
一見?便一發不可收拾,好一陣纏綿的深吻,將那人兒圍追堵截氣喘籲籲連連告饒才就此作罷?
那人卻開了口--
“近來禮部頗有些事情,雁兒若是無事,不如……”
她翻個白眼,哪裏不知道其中意思?
叫她做廉價勞動力!哦不,免費苦力!
這時候卻使起了性子,分外不樂意!
他苦笑,連哄帶勸才勸動了佳人,奈何佳人並不領情?
無事不登三寶殿!頗有些氣憤!
他卻依舊在第二日下朝的時候見到了宴方,他笑得無奈笑得寵溺。
她哪裏知?
忙是忙,也不至於忙不過來,不過是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哪怕隻是看著?也是極好的罷了。
她卻分外有些使性子,近來幾日更是不跟他說話,幫忙照幫,幫完了便不見人影?
他實在有些哭笑不得……
許久不見,這使性子也是少見不是?
直至後來稍閑,他討教了都扣弦,很是詢問了幾招如何對付女人使性子的辦法,是以此時,便終於逮著機會捉住了這來去如飛的人兒?
馬車裏頗有些狹窄--她似乎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