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發乎於情 止乎於理——感性、理性與自然的統一(1 / 2)

發乎於情 止乎於理——感性、理性與自然的統一

學術論壇

作者:於若溪

【內容摘要】從遠古圖騰、巫術禮儀到現在的科學發展觀,人們的認識水平逐漸提高,“人”的性質越來越複雜化。社會在發展,自然也慢慢地改變,三者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現實社會要求人們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找主要矛盾,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協調好生產力的發展,同自然不斷變化的關係。隨著我們人類實踐的拓展,如何使人的理性同感性相統一,形成與現在社會環境適應的文化心理結構協調社會以及自然,顯得尤為關鍵。

【關鍵詞】社會 自然 文化心理結構 理性 審美

人有高於所有其他動物的生產力、複雜的社會分工、價值觀、世界觀等。生活在一種超生物種類的文化社會中,除了物質需求外,還有複雜的情感需求,並且每個特定群體的人都有自己特定的文化心理結構,是自然性與社會性相交融滲透而成為的“人”。 社會性是人類的一大特征,如何能有一個永恒的真理解決發展、變化中的一切矛盾呢?

遠古時期,伴隨著圖騰歌舞、巫術禮儀等神秘的不為人知的事物,人對自我、對自然以及兩者間的聯係的探索已經開始,雖然很模糊、很幼稚,但終究邁開了求知的第一步。原始人的祭祀行為已經不隻是一種群體的活動,而是一種社會活動,是社會性的建立、規範,向自然感性的沉澱,是理性存在於非理性之中。很多美學家認為藝術便是來自於原始的圖騰歌舞,但直至現在還無法定論,而這兩者起碼有一定的關係是毋庸置疑的。人們的文化心理結構逐漸形成,每個部族成員的社會分工可能不明確,但他們的社會性已經存在,巫術禮儀便是協調他們之間以及同自然界的紐帶,當然,巫術禮儀隻是神靈的代言者。

遠古圖騰歌舞、巫術禮儀的進一步完備和分化就是所謂的“禮”“樂”。它仍舊是一套社會規範。王國維在《殷周製度論》說道,“周公確立嫡長製、分封製、祭祀製即係統地建立起‘禮製’”。春秋時期的孔子便是“禮樂”的堅決維護者。“禮樂”傳統代替了巫術禮儀,耕田種地取代了捕獵為主的生活方式,人類文明更進一步。而此時,帝王也出現了,其核心地位以及絕對權力改變了人們的文化心理結構,這時的人不僅要拜天、拜地、拜神靈,還要拜黃帝、拜父母。複雜的心理情感出現了,倫理道德也出現了,人與自然的關係改變了,可以說,人們在征服自然的道路上更進了一步。“美”這個字也開始清晰起來,隻是還不那麼純粹,往往有個“善”做夥伴。與“醜”和“惡”相對,“美”從字麵含義來說一般根據後漢許慎的《說文解字》,采用“羊大則美”的說法,“羊大”之所以為“美”,是由於其肉多的原因,按照這個意思可以得出結論,就是“美”有它的功利性在其中,但“功利性”不等於“美”,也就是,“美”一定要“善”,但是“善”不一定“美”,因為“善”必須上升到藝術層次才能稱之為“美”。

人們同自然界的矛盾還存在著,但是不那麼受製約了,新的情況出現,人與人、與社會之間的複雜聯係,逐漸上升為主要矛盾。

在周公時代,“禮”在當時是行為活動中的一整套的秩序規範,從祭祀到起居,從軍事到政治,到日常生活,甚至連人的一舉手一投足都要受製於此。形式是一方麵,它主要目的是要約束每個人的內心,就像跪在神靈、君主麵前時,跪下這個姿勢是一方麵,內心的“跪”更重要。當“跪”字脫離形式,上升到內心的時候,人的社會性更加明顯了。李澤厚的《華夏美學》中講道,“正是‘禮’本身直接塑造、培育著人,人們在‘禮’中使自己脫離動物界”。如果說原始人同其他動物還有相似的地方,在這裏則完全不一樣了。“禮”製約著人的行為、動作、言語、儀容等。那麼在當時有沒有與“禮”相背的儀容、動作、言語等,就是“醜”這樣的說法?也就是,人的自然性的感官感受和情欲宣泄是否接受這個“禮”,它們之間是否有必然聯係?根據李澤厚的說法是沒有的。既然沒有怎麼接受?所以,“樂”的職能出現了。《周禮·春官·大司樂》等都將“樂”與歌、舞連在一起,是祭祀的主要內容,《禮記·樂記》說,“樂由中出,禮自外在”;“樂者,天地之和也;禮者,天地之序也”;“樂也者,情之不可變者也;禮也者,理之不可易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