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看一眼他筆挺的西裝,悄悄的離開人群,在景觀區的長廊裏坐下抽煙,腦子一片囫圇,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像是一個夢,一個突然而來的夢。心酸酸的,我還是忍不住傷心了,撲朔迷離著直至想哭,最後流出了眼淚,後麵就嘩嘩一片了。哭完之後如釋負重,對於她的背叛,竟不再那麼傷心,去******,我想,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冬季的天空隻要不下雪總是非常晴朗,帶著一股幹冽的寒氣,呼吸起來酣暢淋漓,如金屬般的質感,我抬頭望見了獵戶星座,明亮的依舊耀眼。
“抽煙的同學,過來。”景觀區邊緣的灌木叢處幾個明晃晃的手電筒光束照過來,集中在我的身上,我匆忙丟掉煙蒂跨過水泥護欄竄過幾個植物障礙往更廣闊的黑暗中跑去,這時候還不覺的110米跨欄日後會成為中國人的驕傲。全國人民都沉浸在回歸的幸福之中,遠處的天空中綻放著企業家們讚助的煙花,讓黑夜再也不寂寞,事實上煙花才是最寂寞的,絢爛多姿過後就是死寂。
早晨大課間,我在學校商店裏打了通電話,出門站在水泥台階上看見蘇晴匆匆的走過。她沒有看到我,屁股後麵緊跟著一個高個子的男生,也是僅僅看到一點他的側臉,非常陌生,臉上滿是喜悅的喋喋不休,他好像是在講一個笑話,至於晴是不是在笑我不知道,她走的太遠,我的視線開始變的模糊。
就這樣我站在那裏很久,直到上課鈴響四周開始鴉雀無聲我也沒有挪動,這一刻傷感又再度襲來,這種感覺很怪,憂傷又很喜愛,失落後的心生憐愛,對任何人也毫無恨意,隻是沉浸其中,如一條細膩柔軟的粘有香水氣味的絲質手絹,劃過臉龐帶有疼痛,對這疼痛卻欲罷不能,又如細細品味一曲粘有痛苦回憶的老歌,淚流如柱卻又心情舒暢。
接下來的日子我知道自己即將離開,所以也更加珍惜我所擁有的友情。校園裏的一切也讓我戀戀不舍起來,晚飯時間的校園廣播依然是探討人生的小品文還有老狼的歌,好像我們的播音員特別喜愛老狼的嗓音,當然我也不討厭,隻是有些厭煩她每天重複播放《同桌的你》,(讓人總覺的似乎是同桌就應該因為一塊橡皮發生點曖昧類的關係,很可惜我在高中的幾年,同桌的他永遠不會披上嫁衣)我想《戀戀風塵》或者《流浪歌手的情人》會更好一些,至少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