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對異性最毒最狠的攻擊武器。
師正業從詔獄歸來後,隻在夜裏回了一次家,然後就再次返回詔獄,大開殺戒,也不知有多少倒黴鬼死在他手下。
彩姑娘問起他是否還記得昨天夜裏在詔獄門外殺了多少人時,他已經記不得了。他頭現在還有些痛,就問:“我這是在哪裏?”
對方回答:“你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不用擔心,他們找不到你的!”
師正業疑問:“你說的‘他們’是指誰?”
彩姑娘道:“想要找你的人啊!”
師正業感歎:“現在想要找我的人很多,包括我的爹娘,我不能一直躲在這裏,我得回家一趟!”
彩姑娘就勸道:“你暫時還不能回家,我再去外麵打探一下情況,如果太後不追究你昨天晚上在詔獄門外殺人之事,你才能回家!”
師正業謝過了她,苦笑一聲:“我擅闖詔獄,又大開殺戒,朝廷怎能不追究?”
彩姑娘安慰他:“你先在這裏安心呆著,我回來時後會給你帶些食物,記住,千萬不要離開這裏,為了你也是為了你的父母朋友的安全著想!”
昨天晚上詔獄的事情使肅政司的主事武承嗣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現在他內憂外患,焦頭爛額,且不說莫顯聲為首的那群亂黨在黃河以北逍遙自在,京城內外以莫顯音為首的江湖亂黨仍肆意橫行,現在又冒出了一個師正業一出手就使他損失百十號精英,更讓他疼的是侄女武紅葉要求要活捉莫顯音。
他被武後召入皇宮詢問,隻見一個道士站在姑母旁邊,這個道人正是赤霞道人的徒弟浮雲,也是昨天晚上詔獄襲擊案的唯一證人。
武後就喝問:“昨天晚上詔獄劫案你可知曉?”
武承嗣膽戰心驚的回答:“回稟太後,微臣知曉,微臣本想以夏鐵匠師徒二人引出江湖亂黨,不想卻被師正業壞了計劃!”
武後指責:“你這個計劃不高明,以亂黨作誘餌引出亂黨,這種招數一世幫在用,浮雲也在用,現在你又用,沒有一個是成功的!”
武承嗣無奈的道:“微臣也是被逼無奈,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這群江湖亂黨行蹤詭異,而且組織嚴密,更要命的是他們不僅嘴硬,而且還沒有家人。”
武後表示:“這件事情你先不要插手,本宮已經讓其他人去辦,也不要再去打師正業的主意,從今天起,師正業照舊在太書院做司庫,你就假裝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對外也不要宣揚!”
武承嗣仍有些不甘心,道:“可總不能讓師正業繼續猖獗下去吧!”
武後回應:“師正業隻是這群江湖亂黨的一個,你殺了他也沒有用,反而會激起亂黨的瘋狂報複,還有要處理好莫顯音的事情,安撫好武承嗣父女倆!”
中午時,彩姑娘提著一具食盒返回,打開會,裏麵有酒有菜,還有一大海碗的白米飯,房間裏立刻香氣四溢,師正業聞著食物的香氣就忍不住饑餓。
彩姑娘把一雙筷子遞給了他,道:“聽說你食量很大,這些飯菜不知夠不夠你食用?”
師正業已經顧不上回答,立刻狼吞虎咽起來。彩姑娘繼續道:“我已經打聽好了,你可以回家了,但還要回太書院做事,孔均將邢孑若帶走了,太書院的人手不夠!”
吃飽喝足之後,彩姑娘一邊收拾餐具,一邊道:“我仔細想過了,你還是不要回家去住,否則那些江湖亂黨還會來找你,不過在皇宮裏,他們是不敢拿你怎樣的?”
師正業質問:“不能回家,那我總不能住在太書院裏吧?”
彩姑娘道:“你可以住在這裏,也可以跟我去我叔叔府裏住!”
師正業反問:“這恐怕不妥吧,有爹娘在而不回家盡兒子的責任,這如果要是被他人知道,又要向太後參奏我了!”
彩姑娘就道:“你真要回家住也可以,不過我要跟你一起!”
師正業立刻反問:“為何?”
彩姑娘道:“我可以為你擋住所有你不想見的人。”
師正業就仔細盯著她看,看的她雙頰起了桃花,彩姑娘道:“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難道我哪裏不妥嗎?”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跟著我,還要為我著想?”
彩姑娘道:“你是我心目中的真英雄,所以我才會不計一切的後果的救你,幫你!”
師正業解釋:“不過你不能跟我回家去,我現在還在為妻子守節期間,而且我的書童方正對你也有成見!”
彩姑娘回答:“我知道了,你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來找我。”
師正業看她有一些失望,就提議:“我們回去吧!我先送你回去!”
二人出了房間,乘了馬車,就往君安坊返回。在坊口,卓鷹叫住了他,道:“上頭要你回太書院繼續做事。”
師正業點頭應了,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送彩姑娘回鄭鴻達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