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遠近(2 / 2)

正好鄭鴻達也在府內,見到他二人一起回來,有些不悅,但還是給足師正業的麵子,讓他在客廳飲茶,把表侄女叫到了一旁的廂房裏。

師正業飲著茶,就聽到廂房裏傳出了他二人的吵鬧,仔細聽了,似乎是因為他,鄭鴻達氣急敗壞的對這個表侄女道:“你爹娘不在世了,我就是你世上唯一的親人,隻希望能為你找個如意郎君,然後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我也就能夠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娘了,你現在卻總是跟師正業來往,他可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剛剛沒了妻子,你還跟他來往,會惹人閑話的!”

彩姑娘爭辯:“你總說要為我找一個靠得住的夫君,可放眼京城,還有這樣的男人嗎?”

鄭鴻達表示:“那你也不能找師正業,他可是江湖亂黨,你跟著他一輩子就完了!”

彩姑娘道:“可侄女就看中他了!”

師正業聽到後,心裏很不是滋味,但很快就聽到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彩姑娘一邊哭泣,一邊從房間衝去,往自己房間返回。

師正業站了起來,見鄭鴻達一臉怒氣的走進了正堂,對師正業道:“師公子,都怪老朽對這個表侄女管教無方,你現在正在為妻子守節,所以最好不要再來找她!這也是為了你的聲譽和前途著想,你還有大好的前途,世上的好女子也有很多!”

師正業明白,就回答:“鄭大人所言極是,學生謹聽前輩教誨,學生這就告辭回家!”

他回到了自己府內,還沒有來得及坐下休息,師魁就趕了過來,氣急敗壞的又給了他一耳光,他妻子忙勸道:“孩子已經大了,你就不要再打他了!”

師正業捂著臉,也不知所措,蘇紅忙趕了過來道:“韓秀昨天夜裏割腕自盡了!”

師魁對兒子怒道:“就是因為你,韓姑娘才輕生的。”

看來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昨夜夜闖詔獄,大開殺戒之事,就反駁:“可我們總不能容忍小人在家裏胡作非為,這個王聰就是靠誣陷忠良,據說還是他的老師跟同窗才進入肅政司的,現在又誣陷夏鐵匠師徒,孩兒不能容忍這種小人。”

師魁道:“這事你不要對我說,你有本事,你去對太後說啊!”

師正業無語,蘇紅忙去勸他,順帶對師正業道:“你今天先準備一下,明天就回太書院做事!”

回到正堂,向妻子的靈牌上了香,然後就去後麵查看自己妻子的遺體,卻沒有找到,師正業立刻質問:“我妻子的靈柩呢?”

蘇紅匆匆趕來,解釋:“上頭下了指示,要求把夫人的靈柩送往慈恩寺,所有在我大唐京城客死的番邦人員的遺體都要寄存到那裏,等下葬時帶走!”

師正業道:“可班雲她已經嫁於我為妻,已經是大唐人氏了!”

蘇紅坦言:“活著時是大唐人,但被謀害後,就是突厥人了,這件事情已經傳到突厥國去了,太後已經在籌備使團前往突厥請罪!”

師正業道:“那我一定要去!”

蘇紅回答:“你當然要去,但這段時間你安心在太書院做事,要給太後和外務大臣留個好印象,不然太後一怒殺了你,把你的屍體交給突厥可就不妙了!”

師正業質疑:“可我又是不是凶手?”

蘇紅反問:“哪凶手是誰?”

師正業回到房間休息,正在盤膝打坐,調運內力,就發現自己的內力似乎蕩然無存,他不由恐慌了起來,難道是昨天夜裏內力消耗過度,武功盡失?

晚飯時,方正跟邢墨線二人從太書院回來,見到了他,十分高興,就道:“少爺你總算回來了,今天可忙死我們倆了!”

師正業反問:“邢孑若呢?他什麼時候被孔均帶走的?”

邢墨線回答:“年前,那個王明沒有來,太書院就剩我跟方正倆,那群老先生都靠不上,太書院又進了一批藏書,明天你帶我們繼續整理!”

一家人坐下來準備用晚飯時,就聽到了拍門聲,鄭雨容去開了門,見是鄭鴻達,忙施禮,詢問:“鄭侍郎,你怎麼來了,快到正堂就座!”

鄭鴻達解釋:“老朽隻是來向師公子問句話,你們可見到老朽的表侄女彩姑娘了?”

師正業聞聲趕來,忙詢問:“鄭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

鄭鴻達坦言:“師公子,彩姑娘可有再來找你,中午時我說了她幾句,晚飯時就找不到她人了,而且她的行禮也不見了!”

鄭雨容聽後就道:“她沒有來這裏,你去向武候打聽一下!”

鄭鴻達謝過了,就要匆匆離去,師正業忙道:“鄭大人,我跟你一起去找!”

鄭雨容立刻攔住了他,道:“公子,你不能去,現在天已經黑了,外麵不安全!”

師正業道:“可彩姑娘她更危險,這事是因我而起,我不能坐視不管的!”說著就出了府門,跟上了鄭鴻達,二人一起向武候鋪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