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滿了危險的旅途中,我們要學會接受生離死別,不管多少人倒下,我們還是要繼續前進,直到目的地,否則倒下的同伴就失去了意義。
經曆過如夢如幻般的考驗後,眾人如同劫後餘生般喜極而泣,剩下的路還要走。師正業帶著同伴繼續前行,一道高聳入雲的山嶺擋在了他們身前,一名僧人介紹:“想要走出這死亡穀,就比攀上這道山嶺!”
不過這道山嶺筆直陡峭,除非你可以如飛鳥一般直上,否則根本就無法攀上,師正業便詢問:“那我們能不能沿著峽穀一直走去?這道山嶺根本就上不去!”
這個僧人回答:“可以,但我們仍置身於死亡穀內,危機就不會消除!”
邢孑若表示:“我還是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繼續往前走吧!”
師正業就請三名僧人帶路,繼續順著峽穀走去,不過這峽穀是越走越窄,兩側的山崖越來越陡峭,最後他們走到了一線天處,最窄的地方隻能容一人走過,師正業坦言:“這地方要是有人伏擊,我們就隻有受死了。”
一名僧人回應:“敵人不可怕,我們可以防備,最怕天災!”
邢孑若就詢問:“何為天災?”
僧人指了一線天兩側的山峰,師正業解釋:“我們不怕敵人從兩側對我們圍追堵截,就怕天上落石!”
“既然我們現在了這條路,就要堅持走下去!”羊角公表示。
三名僧人率先走進了狹長的山道中,邢孑若也跟在他們後麵,方正扶著羊角公跟了進去,師正業和墨線二人走在最後,這時天空傳來了轟隆隆的雷鳴時,眾人抬頭向天空望去,卻沒有見到烏雲,更沒有閃電。
羊角公就提醒:“大家快走,不要停留!”
不過他們頭頂開始落石,邢孑若立刻道:“大家把木盾舉到頭頂防備落石!”
一群黑壓壓的飛禽就從天空向他們撲來,登時遮天蔽日,師正業立刻調運了內力,一道劍氣射出,也不知射穿了多少黑鳥,天空的落石越來越多,不過石頭的體積很小,能夠穿過峽穀的一線天,向眾人頭頂的木盾砸來。
師正業立刻縱身躍起,踏在了下麵的木盾上,調運了內力,駕馭玄鐵劍攻擊這些墜落的碎石跟黑鳥。
這些黑鳥的嘴巴很尖銳,也很長,兩指爪子非常鋒利,抓的師正業手裏的木盾次啦作響。三名僧人已經開始奔跑,不過他們卻傳來了驚呼聲。
師正業在上麵看到一股泥石流夾著落石就朝他們卷來,就立刻嚷道:“騰空,上來!”
邢孑若跟這仨少年立刻縱身躍起,將雙腿卡在了山道上,方正把木盾擋在了孑若身上,孑若俯身探出雙手將羊角公拉了上來。
師正業一道內力打出,擊在了席卷而來的泥石流上,登時炸得石屑跟泥漿亂濺。
為首的這三名僧人登時高聲呼救,師正業一個飛躍,跳到了這三人身前,伸出雙臂就抓住了兩名僧人,喊道:“方正救人!”他再次縱身躍起,雙腳踏過滾來的泥石流,身體掠過峽穀,不斷往前方飛去,落在了一塊凸岩上,放下了這兩名僧人,就就回身去看,隻見剩下的一名僧人已經被泥石流卷走,慘叫著被掩埋在了山道裏。
師正業丟出了手裏的木盾,嚷道:“孑若踩著木盾過來!”
邢孑若聽後,立刻抓著羊角公縱身躍起,一腳踏在了飛來的木盾上,就跳到了師正業身邊,這塊凸岩立刻擁擠起來。
“大家穩住,我來製造出落腳的地方!”說著就縱身躍起,身體不斷向山峰上跳去,手裏的玄鐵劍揮出,一道劍氣破鋒擊出,砍在了一道山峰上,登時山峰炸裂,一塊巨岩倒下,重重的砸在了泥石流中。
山道上卡在半空的方正跟墨線二人已經堅持不住,就縱身躍起,飛過峽長的山道,落在了這塊山岩上,穩住了身體。師正業也落到了山岩上,腳下用力,平衡了山岩。旁邊凸岩上的僧人道:“這股泥石流仍未停止,我們支撐不了多久的!”
“我去探一下路,你們先到這裏落腳!”師正業身體再次躍起,手執玄鐵劍往山嶺上飛去,不斷的揮出長劍,劍氣將陡峭的山峰炸開,登時山穀裏碎石亂飛,石粉彌漫。他又飛落到了剛剛的斷崖上,放眼四周,對麵的山峰更加險峻陡峭。
山穀下麵全是泥石流,根本無法落腳,看來隻有往山嶺上攀去,先用內力開鑿出一塊落腳之地,再設法往山嶺上爬去。
師正業站在山嶺上,運足了內力,將內力自玄鐵劍的劍鋒射出,重重的擊在了山坡上,炸出了一片涼亭大的石窩來。
邢孑若見狀,立刻抓著羊角公縱身躍起,率先跳落到了這塊石窩裏,下麵的方正跟墨線二人卻沒有這樣的輕功,跟剩下的兩名僧人不知所措了。
師正業跳回了石窩,他手裏的木盾已經丟棄,身上的繩子也不夠長,他丟下了玄鐵劍,再次調運內力,深吸一口氣,從石窩出飛身躍起,跳到了山石上,一把抓起了墨線,用力拋向石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