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 再攀高峰(2 / 2)

他們腳下的這塊斷岩在泥石流的衝擊下開始搖晃起來。

師正業抓起了方正振臂甩出,也丟到了石窩處,然後一手抓了一個僧人,縱身躍起,但他的力氣已經耗盡,上麵的邢孑若立刻拋下了繩子,師正業張嘴咬住了繩頭,帶著兩名僧人就懸掛在了半空中。

方正忙喊道:“少爺,你千萬不要鬆嘴!”就跟孑若一起用力往上拉繩子,山穀中的泥石流終於將阻攔的斷岩衝開,繼續往低處湧去。

師正業額頭跟脖子上的青筋已經暴起,不過他的嘴一直沒有鬆,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止是他自己的下麵,還有這兩名僧人的性命都在自己牙齒上。

上麵的三人費盡力氣終於把他們拉了上來,眾人立刻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氣。

大家都歇夠以後,羊角公便詢問:“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走?”

眾人都愣住了,師正業環顧了四周,道:“看來我們隻有往上爬了!”

方正打開行囊,取出了幹糧給眾人分食。因為體力消耗的太厲害,而且也無路可走,他們不得不在這裏停留了一夜。這裏比山穀要冷,而且還有黑鳥和雪雕從附近飛過。

邢孑若就表示:“如果能把雪雕引來,我就騎著它翻山越嶺。”

入夜後,眾人圍了一個圓圈,背對而坐,師正業閉目沉思要如何繼續往走?

以他的輕功,往上攀登不是太困難,但還有墨線這個輕功低的人以及雙眼失明根本不會武功的羊角公外加兩名僧人,光靠輕功是絕對不行的,騎著雪雕也是不現實的。

第二日天亮後,寒風呼嘯,雪花飄落,師正業忙叫醒了眾人,活動手腳以防被凍僵。

山岩被凍的發青,根本站不住腳,師正業就跳落到了穀底,隻見這股泥石流已經被凍得硬梆梆的,可以落腳走了。大家隻好又從石窩裏下來,順著泥石流往前走去,泥石流內夾雜的亂石倒為他們提供攀爬時落腳和下手的地方,他們一路往山頂爬去,就見到雪雕鳴叫著從天空飛過。

山頂的積雪已經沒膝,而且寒風如刀,眾人重新用厚厚的棉布將臉蒙上。他們在山頂發現了一座石廟,外麵已經被積雪覆蓋,但進入石廟內,卻溫暖了許多。

第一座大殿裏供的是文殊菩薩,雕像是用巨石雕成,但看似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師正業帶著方正進入第二重大殿內查看,隻見裏麵供奉著如來佛祖。

確定了休息的地方,他們的幹糧也吃光了,師正業就帶著墨線出去打獵,他們踏著沒膝深的積雪,轉過一道山嶺時,隻見一隻金雕從前麵的天空飛過,地上有許多野獸在山嶺間跳躍。師正業對墨線道:“我們要獵取一隻羚羊,你來,羚羊的跳躍力很強,耐力也很深。”

墨線握緊了镔鐵槍,四下搜尋羚羊的下落,師正業跟在了後麵。

他們二人卻聽到了一聲野獸的怒吼,墨線立刻驚訝:“有人!”師正業卻道:“不,這不是人類的聲音,雖然跟人類的聲音很像!”說著就縱身提氣,雙腳踏在了積雪之上,卻不往下陷。

一頭黃羊從山坡後朝他們奔了過來,墨線大喜,立刻握著镔鐵槍就來阻截這頭送上門的黃羊。

黃羊在積雪中閃跳騰挪,非常敏捷,墨線幾次出手,都未能擊中,師正業有些心焦,一指頭戳出,劍氣破風而出,射穿了羚羊的腦門。

墨線大喜,立刻去抱住了黃羊,不過又是以聲野獸的怒吼,這次二人看清楚了,隻見一個身高丈半的大雪人站在了他們不遠處,迅速挪動的身體就朝他們撲來,似乎要奪回這頭黃羊。墨線嚇的丟下了黃羊,坐在了雪地裏。

師正業縱身躍氣,一個箭步衝到了墨線身前,右手一抄抓起了镔鐵槍,在空中挽了個槍花,槍頭直奔撲來的雪人右眼點去。攻擊敵人的眼睛可以迅速將敵人逼退。

不過這頭雪人將腦袋一沉,就避開了刺來的鐵槍,一對鋒利的爪子就朝師正業抓來。

師正業迅速收回镔鐵槍,在雪地上一個打滾,從雪人胯下逃開,雪人不見了師正業,就朝呆坐在雪地裏的墨線抓去。師正業轉過身體,將鐵槍在雪地裏一點,縱身踏在槍尾,一個墊步就跳到了雪人的肩頭,右掌轉動,就朝雪人的腦袋拍下。

墨線見這頭雪人朝自己撲來,忙一個翻滾,避開,雪人腦袋挨了師正業重重的一掌,登時昏厥,身體重重的砸在了黃羊身上。

師正業跳落雪地,拉起了墨線,把鐵槍丟給他防身,他小心翼翼的去查看這頭雪人,

可以確定雪人已經被打暈,兩人用镔鐵槍將雪人撬起,師正業迅速抓著黃羊被砸扁的腦袋,將黃羊從雪人身下拉出。

他們手裏的黃羊已經被壓扁,腸肚從後門中擠出,流到了地上,不過也顧不上惡心了,墨線將黃羊用镔鐵槍挑了跟著師正業就往石廟裏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