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主持人宣布慶典開始,賀銘打了個招呼就離開林湄走到前麵忙了。林湄把注意力轉過來,凝神聽台上的發言。
台上的發言先開始無非是領導發言,然後是資方和管理方發言,唯一讓林湄比較感興趣的是一位高級工程師對國外引進的新技術的介紹。她邊聽邊記下一些要點,顧不上再去關注別的。
慶典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會議部分完畢,主持人請大家移步到另一個會議室參加晚宴。晚宴在同層的另外一個大宴會廳,記者席這邊有人過來招呼大家出門,林湄就跟著人流走。
進了大廳,隻見這個宴會廳比剛才的會議廳還大,擺了30來桌。記者席這邊有3桌,事先都擺好了名牌。林湄找到名字坐了,下意識地尋找江越的身影,卻發現江越已經在另外一桌就坐,正好和她隔著一桌。
桌上的冷盤早已擺好,林湄發現這桌都是一些大的媒體,還有一位主辦方的總裁辦主任陪著他們。這樣的場合林湄還是第一次出席,不過因為省報是大報,給她安排的座位竟然是挨著這位總裁辦主任的。
簡短的晚宴致辭過後,席上開始觥籌交錯。總裁辦楊主任是個30多歲的男人,明顯經常應付這種場合,領頭祝酒,感謝媒體對公司的支持。林湄在家的時候從來沒喝過酒,可這種場合一定有酒,架不住楊主任再三勸說,林湄隻好在杯子裏倒上了紅酒。
幾輪祝酒下來,林湄喝了好幾口酒,感覺有點不舒服。好在熱菜都開始一個個上來了,林湄趕緊吃了幾口菜,把不適壓下去。飯桌上大家開始互相攀談,互相敬酒。因為坐在楊主任旁邊,林湄受到了特殊“關照”,盡管一再聲明不能喝酒,但在這種酒桌老油條的進攻下,林湄還是喝了不少酒。
喝酒這種事,隻要開了頭,下麵就刹不住。林湄喝了楊主任的酒,接著就不好不喝別人的酒,三下兩下就喝得有點多了。好在她身體還行,一時也並沒有覺得頭暈。他們這桌坐的都是記者,大家共同話題不少,林湄和周圍的人交流下來,也了解到省城媒體圈的不少情況。
晚宴上的菜很豐盛,什麼蝦蟹,鮑魚都有,很多菜林湄都沒吃過。因為在學校很難吃到這麼豐盛的菜,林湄也大飽了一次口福。晚宴開始的比較早,吃完飯才7點多,剛才開會的會議廳已經變成了舞場,主持人招呼大家過去跳舞。
這時主桌上的領導基本都離開了,其他人也走了一小部分。因為答應了賀銘,還有一個原因是林湄還沒有在這樣的星級飯店跳過舞,心裏也很好奇,也決定跟著過去看看。
這時林湄想起了江越,可是看過去卻沒發現他的身影,就跟著同桌的記者一起到了舞廳。到了舞廳林湄就開始找賀銘的身影,可是左看右看也沒發現他,心裏想他可能還沒忙完,就在邊上找了一個位置先坐了下來。
舞曲響起,燈光暗下來,同行的男記者先邀請了林湄。這個男記者舞跳得中規中矩,但還算有紳士風度,並不討人厭。一曲完畢,林湄剛在邊上坐下一會兒,下一首樂曲就響了起來。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了林湄麵前,邀請林湄跳舞。林湄不好拒絕,站了起來。這個男人30多歲,體格魁梧,身穿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手腕上還戴著一款看起來價值不菲的表。可是這人總讓林湄覺得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些江湖氣。
跳舞的時候,他不斷問林湄在哪裏工作,家住哪裏等等,說是一會兒可以送林湄回去。林湄簡單地說自己在省報工作,至於家住哪裏,林湄長了個心眼沒有說,隻說一會兒和同事一起走。
好不容易跳完了一首舞曲,誰知下一曲這個男人又來邀請林湄。林湄剛想說自己累了,誰想到這個男人已經動手把她摟過來拉進了舞池。男人明顯喝了酒,雖然穿了一身質地很好的西裝,可是嘴裏噴出的酒氣讓林湄非常討厭。男人把林湄摟得很緊,下身幾乎和林湄貼在了一起。
林湄努力想向外掙脫,可在這麼魁梧的男人麵前完全沒有作用。男人身上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了林湄,這種氣息是混濁的,帶著一股酸臭的酒氣,林湄之前在學校的舞場裏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男人。
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人,讓林湄刷新了對男人的認識。她發現不同男人的體息完全不同。對於喜歡的人,他的體息會讓你目眩神迷;而有些男人,他的氣息你完全無法接受,除了厭惡還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