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姐,我先喝為敬!”說完就猛喝了兩口,再往地上單腿一跪,雙手舉著酒杯請蕙姐喝。
看到我這樣,蕙姐不由得笑了,責備地看著我,卻沒有拒絕,她接過杯子,不緊不慢地把裏麵剩下的酒都喝光了,然後把杯底亮給我。
我雙手抱拳,誇張地做了個敬服的動作。毫無疑問,這有點像是威虎山上的土匪的做派。亞欣看到我這樣就笑了。
一瓶酒已經喝完,想再喝也沒有了,我也懶得出去找,這時候酒精上頭,我麵紅耳赤起來,蕙姐和亞欣也滿臉通紅,像是桃花一樣豔麗。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們都變得興奮起來,就開始跳舞取樂。
沒有喝酒的時候,我還可以理性地約束自己,知道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但此時喝了酒,就管不著自己了,我胡天胡帝,胡作非為,瘋鬧著和蕙姐親嘴,強行發生那種事情,亞欣來阻止我,我就丟開蕙姐,把她的臉捧住親嘴,當著蕙姐的麵,也強行和她發生關係。
鬧著鬧著就睡了,等到第二天醒來,頭還有點痛,口幹舌燥的,看到蕙姐和亞欣依然沒有醒來,她們依然衣衫不整,滿床狼藉。
我頭疼得厲害,一動不動地躺了一會,隱隱約約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心裏未免有點困窘,有點羞愧,也有點擔心。
這時候我才明白了什麼是酒後亂性。
蕙姐和亞欣也都睜開了眼睛,也都躺著不說話。顯然,她們也和我一樣,在昨晚瘋的時候不覺得,現在醒來,回想起昨夜之事,都有點難堪。
很長時間都沒有人說話,房間裏與其說是安靜,倒不如說是籠罩在困窘和羞愧當中。
我一個人先起來穿上衣服,到外麵買了些吃的回來,三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我才對她們說,“昨天晚上,我太過分了,對不起。”
她們兩個都微微一怔,有點難堪的樣子,都沒有說話。
我再次道歉說,“請原諒!”
蕙姐先是驚訝地看著我,隨後她笑了,“沒有人怪你的。”
亞欣也語氣很輕地說,“是啊,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看得出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們並沒有一點責怪我的意思。
我這才如釋重負,“你們這樣說我就放心了,謝謝你們!”我再次對她們低頭致謝。
亞欣有點別扭地說,“你怎麼像個日本人啊?”
“什麼?”我沒有懂她的話。
亞欣取笑我說,“日本人就愛這樣,動不動對不起,請原諒。”
“哦,是麼?”我有點明白她的意思了。
蕙姐說,“不管怎麼樣,知道道歉就是好孩子。”
我笑了,再次低頭施禮說,“謝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