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欣笑了一下說,“都是喝酒惹的禍!”
我大以為然地說,“是啊,要不怎麼說,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蕙姐有點光火的語氣。
我尷尬了一下說,“書上是這麼說的。”
蕙姐就看著我,有點生氣,也有點無奈的神情,看得出來,她其實是在忍耐。
過了一會,我弱弱地說了一句,“其實,一個男人有兩個女人,也是可以的。”
亞欣別扭地說,“你說什麼啊?”
我說,“阿拉伯男人可以娶四個老婆呢。”
亞欣就氣呼呼地看著我。
“難道不是麼?”我振振有詞地說。
亞欣撅起嘴巴不說話,蕙姐也不說話,看得出來,她們都有點別扭。
我說,“你們都是我的女人,以後,不要爭風吃醋,要互相包容,和睦相處才好。”
看到我這樣,她們兩個都低著頭,有點尷尬,也有些反感的樣子。
接下來,亞欣就起去拿了她的行李,開了門走了。
亞欣的離去讓我難堪,也有點惱火,接下來就是無所謂了。她愛走就走吧,反正誰也不能強行把她留下。
亞欣一走,房間裏就剩下了我和蕙姐,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兩個人都有點難堪,隨後就又都笑了。
蕙姐就取笑我說,“你以為你真的有那麼大能力,可以同時擁有兩個女人?”
麵對蕙姐的取笑,我不無難堪地說,“隻要你不走就好。”
“你今天暴露了作為花心男人的本性。”蕙姐說這句話的時候,和顏悅色的,不像是在責怪,倒像是在評價我。
我滿心的羞愧,自嘲地笑著說,“看來我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
蕙姐就笑了,“你倒還有點自知之明。”
“不管怎麼說,隻希望你包容我。”我對著蕙姐低頭施禮。
蕙姐笑著說,“還真的像是日本人了呢!”
我不喜歡蕙姐也和亞欣一樣,說我像是日本人,這是因為過去那場戰爭,日軍的暴行在我心目中留下的陰影,我說,“該走的總會走的,該留下的也會留下,姐,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的,即使是我有什麼過錯,你也不會在意。”
“那是因為你在姐姐心目中,還是一個孩子,孩子犯了錯,姐姐總是會原諒的。”
“說得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的關係就會牢不可破,即使是亂花迷眼,讓我一時糊塗,但到了最後,我都會明白,隻有姐姐你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人。”說完我把她抱在了懷裏,就像抱住了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