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問,“什麼事啊?”
“安排大家住宿,還要一起聚一聚。”我隨便找了個理由說。
“知道了。”媽媽把手機掛了。
我放下手機摟著蕙姐睡覺,蕙姐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獎勵似地親吻了我一下。
當晚我留在蕙姐這裏。
第二天早飯後,我和蕙姐去團裏看了一下,處理了一些事情,然後回來一起做飯吃。
柳麗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說要忙到晚上,她有點不高興,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到了晚上,媽媽又打電話來問,我不得不回去了,隻得跟蕙姐告辭。
這次蕙姐沒有再留我,囑咐我說,“路上開車小心點。”她說完雙手捧著我的頭親了我一下,那目光裏滿是柔情。
我不忍心馬上離開,就又抱了她一會:“你早點休息,明天睡個懶覺,醒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去外麵吃飯。”
“好的。”她親了我一下,然後送我出來。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接到柳月湘打來的手機,可她隻說了聲“小河”,就不說話了,拿著手機在那邊聽著。
“你有什麼事麼?”我一邊開車一邊問。
她問我,“你在忙什麼?”
我明白她這是沒話找話,她年紀輕輕一個女人,守著一個偏癱老頭,未免會寂寞,她給我打電話,其實就是想我。
我說,“舞蹈團剛剛遷了新地方,我是助理,在忙這個。你還好吧?”
“沒有你我能好麼?”她似乎在抱怨我。
我笑了一下說,“有小溪在你身邊,你不會寂寞的對吧?”
“孩子已經睡了,現在我很想你。”她似乎有點動情。
我歎了口氣,看了一下時間,然後對她說,“我現在就過去。”
我開車繞道去柳月湘那裏,我剛剛把車停在門口,她已經出來了,站在那裏看手機。我下了車之後沒有理會她,直接進去看小溪。
小溪已經睡著了,我沒有驚動他,輕輕地帶上門出來,看到柳月湘進來關好了門,就對她說,“我隻能呆一個小時。”
“你就不能多給我一點時間麼?”她這樣抱怨。
我說,“別抱怨了,我們不能經常在一起,你懂的。”
她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一個手放在她臉龐上,讓她抬起臉來麵對著我,我的這個舉動讓她笑了一下,秀美的麵容讓人感覺到她似乎有點羞澀。
我說,“小溪是個好孩子,你是一個幸福的媽媽。”
她又笑了一下說,“這是你給予我的。”
“那你怎麼感謝我?”我這樣問她。
她看著我笑了,“你要我怎麼感謝?”
“由於曆史的原因,你不是我唯一的女人,如果你真心感謝我的話,就別爭風吃醋。”
她臉上出現困窘的神色,不由自主流露出了不滿的表情,但她沒有說什麼。
“以後,別再給柳麗打電話挑釁了,你答應麼?”我這樣問她。
她臉上出現難堪的表情,依然是不滿地看著我,也還是沒有說話。
我不再跟她說這些了,既然隻有一個小時時間,就應該用在實處。於是我問她,“想要麼?”
她一聽就笑了,臉一下子就紅了,羞澀地低下了頭,又抬頭看著我反問,“你說呢?”
“還記得當年我們演出的時候,在一起跳的雙人舞麼?”我這樣問她。
“當然記得。”她似乎有點興奮起來。
“那我們來一段怎麼樣?”
“好啊!”她笑了,就在我麵前旋轉起來,我提著她的手臂,幫助她做吊臂旋轉。就這樣,我和她跳起了《天鵝湖》裏的四幕雙人舞。以前在一起演出的時候,我和她無數次排練演出過,時隔幾年,依然是記憶猶新,一點都沒有忘卻。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基本功已經遠遠不如以前了,這是長期沒有練功的緣故。
盡管如此,她的體型依然如舊,軟度和開度都遠非尋常人可比。
我們本來就是在跳著玩的,所以不必太認真,跳著跳著就有了感覺,接下來兩個人就到了床上,把用舞蹈語彙表達的男女之情,變成了最實質的表達。
一個小時之後,我帶上門出來,開了車離開這裏的時候,柳月湘還在床上沒有恢複過來。因為怕她像蕙姐一樣留我,我是不辭而別的。
回去的路上,我想到了小麗,心裏有點愧疚,就想對她補償一下,於是我開車去超市,買了一盒名牌巧克力,還有烤魚片,南瓜子這些,我知道小蕙愛吃這些零食。
回到家裏,果然小蕙還沒有休息,還在看著電視等我。我一進門她就帶有幾分責備地問我,“你怎麼才回來?”
“今天團裏的人從歐洲回來,大家在一起說說話。”說著我把手裏的提袋交給她,“這是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