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過去看了看,臉色變得好多了,卻還是做出不悅的樣子說,“誰讓你買這些的?”
“你不是愛吃這些麼,怎麼,長大了?”我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後到裏麵去看孩子。
媽媽正在房間裏給孩子換尿布,看見我回來就說,“小麗真不像話,就知道看韓劇,也不好好管孩子!”
我笑了,“媽,小麗才十八歲,真的還是孩子呢呀,自然貪玩,愛看那些情感劇,一看起來,自然就一直跟著看。媽,您不要說她,讓她看去就是,大不了找保姆,一個不行找兩個,多少個都行,還怕請不起麼?”
“你就知道寵媳婦!”媽媽說著笑了。
我看見小麗走進來,就對她說,“孩子哭了你都聽不見,看韓劇看入迷了,也不怕媽媽罵你。”
小麗笑了,趕緊過來幫媽媽照看孩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電視吵沒有聽見。”
媽媽說,“小河還護著你,不讓我說你呢!”
小麗笑著不說話。
我說,“媽,小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用客氣,隻管罵,生氣了就打,你是媽媽,自己家孩子,還怕得罪了不成。”
媽媽笑了。
小麗笑著說我,“你就胡說吧,媽媽對我比對你好,媽媽才不會打罵我呢!”
我說,“你還很會在媽媽跟前撒嬌。”
“那怎麼地,反正我跟媽媽是一夥的,是統一戰線!”小麗一副撒嬌的神態。
“什麼統一戰線,是狐朋狗黨!”我不屑一顧地說。
小麗“哎呀”了一聲了,“媽媽,你聽見沒有,他說我們狐朋狗黨呢,媽媽快拿掃帚打他!”
我自知失言,就笑一下,做個鬼臉,趕緊逃出來,回自己房間裏去躲起來。一會兒小麗來了,她看見我躺在床上玩手機,就過來騎在我身上,雙手按住我說,“你說,誰是狐朋狗黨,你罵我沒事,連媽媽都敢罵,無法無天了啊你!”
我笑了,放下手機把雙手放在腦後,由她在我身上騎著,我故意說,“就不認錯,看你怎麼辦。”
她笑著想了一下,想找個辦法治我,然後就伸手在我腋窩下麵撓癢,“你賴皮,以為我治不了你麼?”
我癢起來,就趕緊抓住她的雙手合在一起,隻用一個手把她雙手捏住,“小丫頭片子,以為我會怕你麼?”
她雙手被我一隻手捏住,幾次用力居然掙脫不開,就假裝生氣地說,“我告訴媽媽你欺負我!”
我把她的脖子摟住,把她上身扳下來和她親嘴,完了之後我放開了她說,“你趕緊去告訴媽媽,說我親你嘴嘴了。”
她急忙捂我的嘴,怕我的話讓媽媽聽見。
我“嗬嗬”地笑,她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打我兩下就急忙跑了,正好媽媽進來,兩個人差點撞上。
媽媽笑著說,“又在淘氣了是不。”
小麗告狀說,“媽,小河說咱們狐朋狗黨,我教訓他,他耍賴呢!”
媽媽笑了,“是該打。”
“媽媽你就護著小麗,把她慣成什麼了,哼,懶得理你,我睡覺!”我已經困了,這時候就拉上被子睡覺。
小麗卻不饒我,過來按住我說,“你說了錯話,不認錯休想過關!”
“好,我認錯,我投降,行了吧。”我說。
“這還差不多!”小麗放開我朝外麵走,到門口又回身說一句,“今天繞了你!”說完走了。
媽媽一邊給我收拾屋子一邊說,“你呀,以後早點回來,你不回來,小麗不睡覺的。”
“我知道了,媽,你也早點休息吧,你那邊公司的事,我看你最好也聘請一個總經理給管著,這樣你好有時間在家,免得那樣忙碌操心,請一個總經理不過就是二三十萬年薪而已。”
“閑著也是閑著。”媽媽說完關了燈走了。
第二天,我睡到九點,起來洗漱了,接到蕙姐的電話,趙玉婷來上班了,媽媽也在家,我就說去團裏,出來開車去蕙姐那裏。
到了那裏之後,蕙姐正在做護理,她看見我來了就說,“你看電視了麼,胡老板的女兒,還有那個開車撞死胡老板的那個司機,以謀殺罪被判死刑,胡老板女婿也以同謀罪被判十五年。”
“哦,沒有看。”
我對這件事沒興趣,也不想談論。我過去站在她身後,雙手放在她肩上,看著鏡子裏的她。
她含著笑,梳理著烏黑的秀發,顯然她知道我接下來會幹什麼。我的手順著她的兩邊肩膀朝下麵伸下去,就摸到了一對挺翹結實的胸部。
她把頭發甩開,仰頭靠在我腹前,長長地吸了口氣,讓胸脯起來更高。她歎了一口氣說,“小河,我們都在墮落,被欲望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