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桂花與殺手(1 / 2)

冬至日,楓葉冰霜,望一眼隻覺寒徹骨髓,更不用說馮叔周空蕩而淒涼的房子。

春知剛剛走進去便已經覺得迎麵刺骨的寒意,一個人影也沒有,隻有風呼呼的將葉子帶向遠方的聲音。紹劍輕輕踏著葉子推開了正廳的大門。

春知也躡手躡腳的跟在後麵走了進去,正廳什麼也沒有剩下,就連桌椅也一掃而空,難道是馮叔周這個人很節儉?紹劍卻隻是搖搖頭。

紹劍索性將所有房間都探了一遍,最後留在了書房,若是叫書房卻又有些好笑,因為這裏一本書也沒有,若不是門前掛著“書房”二字,紹劍也許會以為他們來到了臥室。

春知望著紹劍說道:“有什麼不對嗎?你似乎並不滿意!”

紹劍望了一眼屋簷說道:“太幹淨了!”

春知絲絲的笑了:“也許馮叔周是一個很愛幹淨的人!”

紹劍也笑了一聲說道:“我的意思是收拾的太幹淨了,馮叔周要逃走是不是準備的東西太多了?一個逃跑的人總是不會將每天坐的椅子也帶走的!”

春知點點頭表示讚同。

書房的地上汙跡斑斑,像是一大片墨跡將地麵重新塗抹的一遍似的。

紹劍蹲下來摸了一把黑色的汙跡,然後放到鼻孔嗅了一下,猛然間紹劍的眉頭像是菊花一般皺在一起。

“是血!”紹劍說道。

春知差點喊了出來:“血?”

紹劍站了起來:“是血腥味,也許馮叔周不是逃跑了,而是被人送到了該去的地方!”

春知又說:“你是說他被人殺了?”

紹劍笑道:“我想我說的話並不難懂!”

春知又說:“那麼這裏的東西都到哪裏去了?”

紹劍苦笑:“這就要問馮叔周自己了,不過我想他也不知道!”

春知又問:“那現在怎麼辦?”

紹劍道:“看來我們隻有找一找了!”

春知問道:“找什麼?”

紹劍道:“找找遺留下的東西!”

春知輕聲說道:“是不是找這個?”

紹劍一回頭,春知手裏正緊緊攥著一樣東西,這樣東西紹劍絕沒有見過,可是他一看卻知道那是什麼?

桂花香,香斷腸!那是一枝再顯眼不過白色的桂花。

紹劍詫異的喊道:“桂花?”

春知懵懂的道:“看來是風吹進來的!”

紹劍卻似乎是明白也些什麼,輕聲笑道:“這樣的桂花絕對是吹不進來的!你在哪裏找到的?”

春知問道:“就在書房的橫額上!”

紹劍聽後想了一會。

然後紹劍笑道:“你覺得這個季節會有桂花嗎?”

春知說:“當然沒有!”

紹劍又說:“可是你知道嗎?有個人的桂花一年四季都有,而且從不凋零!”

春知問道:“你說的莫不是寒月六友的桂花?”

紹劍大笑:“除了他們再也沒有其他理由了!你看花瓣便知!”

春知一摸,接著一聞說道:“這是花布,滴上了香精!”

紹劍點點頭:“可是這裏為何有寒月六友的桂花?難不成他們要殺馮叔周?可是他們明明是一夥的,為何要互相殘殺?”

春知也納悶的說道:“不錯,為什麼寒月六友被殺了?他們是什麼時候送來的桂花?是在被殺前?還是被殺後···”春知再也說不下去了,有時候憑空想象的鬼魂總比你看見要害怕的多。

紹劍摸了一把黝黑的發絲說道:“若是寒月六友接到命令下一個任務是刺殺馮叔周,可是不巧有人將這個消息告知了馮叔周,所以馮叔周先行告知了上官一枝,上官一枝便殺了寒月六友,但是這花又是如何到這裏來的?他又是被誰殺了?上官一枝沒有必要殺他,他也不值得上官一枝動手,更不用說搬走這裏所有的東西,似乎這裏有什麼不能讓人發現一樣!”

春知猜想:“難道有什麼秘密在一張紙上,可是殺了馮叔周的人卻找不到這張紙,所以他索性將所有的東西都搬走,這樣他便可以找到了!”

紹劍道:“可是馮叔周絕不會這麼笨,和他有牽連的人隻有單孤煙,可是單孤煙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他,名利與他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春知搖搖頭感覺腦子實在不夠用,她歎道:“那麼到底是誰殺了馮叔周,看情況,應該是寒月六友幹的好事,可是他們既然死了又怎能殺人?我的腦子現在快變成一團漿糊了。”

紹劍笑了笑:“的確,有很多東西實在不能深究,我看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喝點小酒罷了!”

紹劍說完扭頭走出了書房,走進了院子,院子的落葉窸窸窣窣的作響,可是除了風聲,再也沒有其他任何聲音了。院子靜的可怕,這種風雨前前的寧靜紹劍再熟悉不過了,他隻是嘴角一笑,輕聲道:“看來人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