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怒知道,長時間如此的話,自己兄弟三人遲早還是會被吸入百裏笑的陣法。
花輕舞三姐妹也思量著應對之法。
八卦陣的威力有天地靈氣的補充,並不會消耗太多。
天怒及花輕舞六人的真氣卻一直都在消耗之中。
“眾煉屍聽令,速速趕來將我等三人拉回去。”天怒終於忍耐不住,對眾屬下下令道。
花輕舞也作了相同的決定。
一時間,場麵變成了活生生的、變相的拔河賽。
有了眾屬下的幫助,天怒及花輕舞眾人總算漸漸被拉出了八卦陣的吸收範圍。
百裏笑見狀,也不再堅持,吩咐眾兄弟姐妹道:“撤陣!”
八卦陣突然間被撤除,天屍宮及花神殿眾人始料未及,全部被摔作了一團。
花戀蝶蹙眉埋怨道:“百裏笑,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你就不會事先打個招呼嗎?”
瞧著花戀蝶埋怨的目光,百裏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對不起,蝶姐姐,我忘了。”
花戀蝶得理不饒人道:“我看你不是忘了,你分明是故意的!”
百裏笑吐了吐舌頭,不再辯解。
花戀蝶本性如此,再解釋也沒用。
天怒等人滿懷信心而來,卻不料殺出了百裏笑這群程咬金,一個個變得垂頭喪氣。
花輕舞寬恕道:“天怒,我花神殿一直堅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幫規,你天屍宮屢次挑釁,今天,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天怒表麵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思慮到:“下次?下次我一定和魅樂宗一起行事,定將你花神殿重創!”
百裏笑見天怒沉默不語,大概也猜得到他的心思,微笑道:“天怒宮主,有件事忘了告訴你,藥神穀三位穀主已成為家師,魅樂宗宗主也成了我師娘,你得好好掂量掂量,看看還有沒有與花神殿再戰的實力。”
花輕舞三姐妹聞言,全都怔了怔:這個臭小子,幾天不見,不僅得到了陰陽獸這股不錯的助力,學會了一種逆天的陣法,更是與藥神穀和魅樂宗這兩大幫派打好了關係。這小子到底怎麼做到的?
如果能將百裏笑的心掏出來問問的話,花輕舞三姐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掏出來。
天怒也揪著眉毛,猶如戰敗的公雞:少了魅樂宗這股助力,天屍宮想拿下花神殿的話,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天怒招呼都沒打,毫無風度地帶領眾屬下迅速撤離了花神殿的管轄範圍。
百裏笑這一次為花神殿立下了不小的功勞,花輕舞大擺宴席,向百裏笑眾人道謝。
席間,數十位花女翩翩起舞,將氣氛調動得甚是活躍。
花想容頻頻向百裏笑敬酒。這妮子本就一直將百裏笑貼著“好人”的標簽,這一下更是對百裏笑充滿了好感。
花戀蝶卻還是不冷不熱,對於百裏笑,這妞一直有著抵觸:本殿主花容月貌,他為什麼偏偏就從不關注呢?
慕容玉和冷如霜則分列左右,一直都陪著百裏笑。
西門纖纖很是惱怒:我喜歡的人,不能有任何人染指!
在花神殿外,慕容玉二女一直與百裏笑寸步不離,西門纖纖倒還沒什麼好機會。
但回到花神殿,西門纖纖卻瞬間有了心思:自己貴為殿主的弟子,想製造點機會,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以前貴為公主的時候,西門纖纖經常飲酒。在女子之中,西門纖纖對自己的酒量一直很有自信。
想了想慕容玉醉酒發酒瘋的情景,西門纖纖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她拿起酒壺,款款走向了慕容玉。
“玉兒,我敬你一杯。”西門纖纖笑道。
“西門纖纖一直對自己懷有敵意,今天她主動向自己敬酒,這倒是個改善二人關係的好機會。”慕容玉暗暗道。
看著一向不喜歡喝酒的慕容玉端起酒杯,百裏笑伸手便欲攔截。
慕容玉笑道:“笑哥哥,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百裏笑欲言又止,剛伸出的手緩緩縮了回來。
“纖纖姐,幹杯!”慕容玉說著,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西門纖纖奸計得逞,說不出的開心,也跟著將酒一口喝光。
“再來!”西門纖纖給慕容玉又斟滿一杯酒道。
慕容玉猶豫道:“纖纖姐,我不能喝酒,以前我從未喝過酒。”
“怕什麼?姐姐以前也沒喝過,今天高興,咱姐妹倆多喝兩杯沒事。”西門纖纖道。
想起要和西門纖纖改善關係之事,慕容玉咬咬牙,再次將酒一飲而盡。
西門纖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將慕容玉的酒杯再次添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