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勇決定先從這個"逍遙遊物流公司"查起。
但是,工商局打來的電話卻讓他陷入了困惑。因為根本沒有這麼個公司,不管本地、外地都查不到。
劉冬有事!絕對有事!這樣一個簡單的工作問題,劉東都要撒謊,這個年輕人身上,還隱瞞了些什麼呢,高勇皺了皺眉頭。
唯一的線索就這樣中斷了,其他信息的可靠性也值得懷疑。想了想,高勇決定動用他的地下關係。他撥通了徐金刀的電話。
"喂,金刀,是我。"
"噢,勇哥啊,你可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不夠意思啊。嘿嘿,是不是還惦記上次輸的錢呐。你就當救濟我們這些窮人了唄。"徐金刀的聲音沙啞中透著市井氣。
"你等著,我早晚會贏回來的。"高勇也正好順著他的話開起了玩笑,話一活,事也就好辦了。
"哈哈,我等著。勇哥,什麼事,說吧,我知道你沒事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徐金刀也是明白人,知道他有事相求。
"嗯,金刀,你知不知道一個叫逍遙遊物流公司的。"高勇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的說。
"逍遙遊?物流公司?沒聽說過。"徐金刀也回答的很幹脆。
徐金刀其人麵貌不揚,瘦瘦小小的,和“徐金刀”這樣一個帶點武俠味兒的名字完全不搭邊。但他的能耐在於消息非常的靈通,黑道白道官道,政界商界軍界,他都有消息源。甚至連娛樂記者有時候都向他買明星的花邊新聞,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到的。他就像一隻飽滿的蜘蛛一樣坐擁網中,憑借這張龐大的信息網網羅著錢財,倒也過得非常滋潤。
因為一次生意上的事,別人把徐金刀介紹給高勇,高勇驚訝的發現,這個小個子竟然什麼消息都能弄到。兩人成為朋友後,經常在一起打牌,稱兄道弟的,但高勇明白,這種人,還是離遠一點兒的好。
所以,當徐金刀說沒聽過的時候,高勇的心情又低沉了一層。
“勇哥你等會兒,我打幾個個電話問問。說不定是最近才搞起來的,也有可能是外地人。”
“那就有勞兄弟了。”高勇的心情又上浮了一點點。
“嗨,你看你客氣什麼。”徐金刀倒顯得很大方。
十分鍾後,電話響了。
“這小子果然厲害,這麼快就有消息了,但願是好消息。”高勇心想。
“勇哥,查到了。”
高勇鬆了一口氣。
“這個逍遙遊根本就不是個物流公司,是他們的頭兒隨口說的一句玩笑話,就是個放高利貸的,順便替人收收賬,對,聽說還養著幾個小偷。”徐金刀在電話裏麵說。
徐金刀最大的好處就是消息賣給你,卻從來不會問你是幹什麼用,這一點,買過他消息的人都說好,他也正好能因此將消息網織得更大。
徐金刀說過,他如果哪一天被抓,估計還等不到法院判決,他就會被各種勢力給殺掉。這話一點都不誇張。
“噢?”這個消息倒是令高勇很意外。一個犯罪團夥,劉冬怎麼會和這個群體扯上關係?他對劉冬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那他們的頭兒叫什麼,打聽到了沒?”高勇問道。擒賊先擒王,這句話是永遠的真理。
“打聽到了,叫楊逍。逍遙遊就是按他的名字叫的。一個放高利貸的還裝文化人,切!”徐金刀不屑的說。
高勇腦子“嗡”的一聲。
會是他嗎?
劉冬不知道這幾個小時他是怎麼度過的。給楊總打電話,楊總說還在外麵辦事,晚上公司再見,大背頭和楊總在一起。劉冬急得快要發瘋了,業務跟本不可能做,隻好回到了公司,在房間裏轉來轉去。
“你個小王八蛋沒事兒吧?”在接了三遍問還有多久能回去的電話之後,楊總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
5點,5點半,6點,6點半......
7點,門鎖響了,劉冬幾乎是把自己摔過去的。
開門的是疤妹,看見劉冬一個箭步衝到門口,嚇了一跳。
“你大爺的,有病吧!”疤妹罵道。
“怎麼是你?”劉冬顯得很失望。
“我怎麼了?我不能來啊,我天天都來,我看你今天真的有病。”
“沒工夫和你吵。”劉冬轉回到了客廳。
“切,以為我多稀罕跟你吵似的。”
7點半,楊總和大背頭才回來。
劉冬趕緊上前準備問。楊總一隻手擋住他,“先別問,我上個廁所,憋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