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又轉向大背頭。大背頭用一隻手把他推回去,說:“先給我找點吃的,餓死我啦!”
劉冬無語,隻好給大背頭找吃的。
兩個人吃的吃,拉的拉,劉冬則度過了人生中最難熬的幾分鍾。
楊總終於提著褲子出來了。排便的暢快感讓他心情好了許多,也不追究劉冬下午打了那麼多電話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好啦,問吧。”
“嗯,楊哥,我記得你有天吃飯的時候說過,有人要綁架齊治國的女兒。”劉冬趕緊問。
“有這回事,你問著幹嗎?”
“你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麼?”劉冬焦急的望著楊總的眼睛,問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問著幹嗎呢?”楊總語氣透出一絲不滿。
“嗯......能不說麼?”劉冬小心翼翼的問。
“你個小王八蛋,還學會跟我藏了。不行,你要問就得說,不說就別問。”楊總胳膊一抱,向後躺去。
“胡哥......”劉冬轉向大背頭。
“一樣。”
劉冬無奈死了。
“好吧,楊哥,我給你說,這事情可能關係到我一個朋友。”劉冬隻好說出來。
“朋友?你的朋友要綁架齊治國的女兒麼?”楊總覺得,劉冬能認識的朋友,也就限於這個層次了。
“嗯,算是吧。”劉冬腦子轉的飛快,回答道。但同時又很懊惱,這個好理由,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哦,這樣啊。他是誰的手下,膽子這麼大,你趕緊勸勸你朋友別做了。齊治國可不是一般人。”楊總順著這個思路往下說。
楊總的話讓劉冬稍稍感覺到了一點安慰。看來想要綁小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劉冬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哦,本來那個人是請我們去綁的,我們覺得難度太大,就推掉了。”
劉冬全明白了,原來是有人想綁架小雨,一開始找的楊總,結果被楊總推掉了。
要是楊總接下,反而好辦了。劉冬心想。但願沒有人敢接。如果接了,那這夥人又是誰呢?
方助理這幾天,除了吃飯上廁所,其餘時間幾乎全是在床上度過的。
張伍、葛老炮、白皮,三個人輪番上陣,沒玩沒了的折騰她,生不如死。幾天的時間,她的脊背上、胸口上,以及兩條腿上布滿了傷痕,青一塊,紫一塊的,她已經哭都哭不出來了。
方助理慢慢坐起身,伸手拿過一件衣服擋在胸前。自己從西南省份的一個小城出來,上大學,進公司,在下江這幾年打拚不容易。是蔣震發現了她,把她從剛進公司的一個什麼都不懂大學生,慢慢提拔為總經理助理。她學會了說話得體,穿衣化妝,在公司裏,她是公認的美女,高貴、優雅,做事妥帖。有不少大學生都是因為她的存在,才留在公司的。她知道這些都是蔣震教給她,帶給她的,於是,很自然的,她也向蔣震獻出了自己。
她知道蔣震是個生意人,做事情利益至上,自己也隻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但她還是愛蔣震的,盡管這個男人勸說自己去陪過一些客戶,但事後,他的溫言軟語還是能把她的心捂的暖暖的。
但這一次,她實在沒有想到,他會把自己留給張伍他們。
門外響起腳步聲,她知道,張伍回來了。
與葛老炮的近乎變態的索取不同,張伍的特點是霸道。翻過來、翻過去,方助理感覺她好像是一個布娃娃,完全沒有自主。而白皮在四個人裏麵地位最低,機會不多,所以每次都拚盡全力。他才是讓方助理最難受的那一個。
張伍對手下人挺凶的,有次白皮勁兒使大了,弄的方助理慘叫連連。張伍說讓美女休息一會兒,白皮說馬上就好馬上就好。結果半天了,白皮還沒下來。張伍發了火,一腳把白皮踹下床,白皮好像是折到了,疼的連蹦帶跳,但就是不敢說一聲。
因此,方助理覺得張伍對她還不錯。每次點飯前問張伍都問她想吃啥。剛開始,方助理不說話。張伍就給她點一些他認為女孩子愛吃的甜食。後來,她實在甜的受不了了,才敢說自己其實愛吃辣的。不管多麻煩,張伍都會給她弄到。還有就是,雖然張伍非常霸道,但如果她實在累的不行,張伍卻不會強來。比起那個葛老炮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