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野狼的老婆便將手慢慢地向自己胸部伸去。
“臥槽,看來這個娘兒們要動真格兒了。”
就在我以為她要解開扣子,露出胸部時,卻沒有想到,她竟然也隻是將手上的洗衣粉泡沫從身上擦了一下便轉身向屋裏走去。
這時,我納悶了,“這娘兒們這是幾個意思?不是說要我吃她的奶嗎?怎麼還跑到屋裏去了?”
就在我納悶時,便見她從屋裏出來提了半兜子東西。
我很納悶地對她道:“嫂子,你這兜裏提的是什麼東西?”
她隨口對我道:“這就是嫂子的奶啊!”
我一陣驚訝,“嫂子,你好厲害,看得你那倆饅頭下垂的厲害,這眨眼間就擠出來這麼多奶。”
她一聽這,便麵紅耳赤地對我道:“小峰,你開的啥玩笑?什麼眨眼間的功夫擠出來這麼多奶?這是嫂子我從商場買的奶好不?看你幫嫂子洗衣服,也挺累的,就給你拿了幾袋。”
說著話,便向我這邊提了過來。
我敞開袋子看了下,還確實就是她從商場裏買的奶。
她隨手給我拿了一袋,很是熱情地對我說道:“小峰,來,嚐嚐嫂子的奶好喝不?”
我接過她手中的奶,放在嘴邊嚐了一口,隨口道:“嗯,不錯,嫂子的奶喝的不錯。”
“嗬嗬。”
她笑了一下,將袋子裏的所有奶都給了我道:“嗯,覺得好喝你就多喝點。”
這幾袋奶被我喝完後,我看了下表,現在已經到了下午的五點多。
因為從野狼的老婆口中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所以,我今天上午還是有些失望的。
一方麵是我要急著趕回去,也怕野狼從地裏回來後撞見我,另外一方麵是野狼的媳婦趕緊洗了剩下的幾件衣服後,她要趕緊去廚房做飯,等著野狼去地裏回來做飯,所以,我便向她道了個別後,便騎著自己的摩托車向回返去。
當我騎著這輛摩托車路過劉崔紅的農村診所時,便見劉崔紅慌忙從診所裏跑了出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滿懷期望地看著我道:“小峰,咋樣了?野狼的媳婦懇幫忙不?”
我忽然之間有點不敢麵對劉崔紅了,於是,看都不敢看地搖了搖頭,對她道:“我看這事兒,她估計是幫不上忙了。”
我這麼一說,劉崔紅便快步地來到了我的跟前,對我道:“小峰,這到底是咋回事?你可以給我說說不?”
我對她實話實說道:“那個女的其實是怕野狼的,即便這野狼出軌,或者說和另外一個女的結婚而跟她離婚,她都是沒有辦法的。”
我的話剛一落下,劉崔紅便雙手抱著我的手臂,扭動著曼妙的身姿對我道:“那小峰,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呢?我總不能就這麼毀在野狼的手裏吧?”
我鎮定地想了一下,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她那柔弱的香肩說道:“崔紅,我們先冷靜地考慮下再說吧,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讓野狼要了你的,要是他敢跟你來硬的,我就敢和他血拚!”
我最後一句話說得很堅決。一下子就把她給感動了。
她上前便抱住了我,那沒有穿罩罩的飽滿胸部緊緊地貼著我的身子,讓我頓時如觸電了一般,打了一個激靈。
也就在她緊抱著我時,忽然一個中年人的咳嗽聲傳了過來,“咳咳!”
聽得出來這個咳嗽聲是故意的。
我和劉崔紅不約而同地將腦袋扭了過去,一看才知道她緊抱著我的那一瞬間裏竟然被她爹老劉頭逮了個正著。
嚇得劉崔紅趕忙把手鬆開。
老劉頭順勢賞了她一個白眼,再加一句:這麼大姑娘了,沒個羞!
劉崔紅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小蠻腰,便臉紅地跑到了她爹的跟前,對他道:“哎呀,爹,不是那樣的,你看到的都是假的!”
老劉頭竟然當著我的麵給他閨女開起了玩笑,“啥看到的都是假的?當年啊,你娘就是這麼抱你爹我的,你爹我是過來人,別以為爹啥都不懂。”
這話說完後,語氣忽然輕柔道:“沒事兒,崔紅,爹也覺得小峰這小夥兒挺好,人長得帥,為人正派,還不懶。”
“哎呀,爹,你看你說得這……”
劉崔紅說著便臉紅地扭過頭看了我一下,嬌羞了起來。
我一看這,“臥槽,難不成是這小妮子看上我了?”
就這樣,看著她和她爹老劉頭在說說笑笑中走進了農村診所。
我騎上摩托車,一陣暗道:“老子最近這是咋了?本以為有韓冰一個美女陪著就夠了,沒想到這村花劉崔紅也看上了我了,更可怕的是野狼的老婆竟然相中了我別說,還想要給我生猴子,這……”
臥槽,這長得帥有錯嗎?
我剛一回到家中,韓冰便快步地趕了過來幫我往家裏推摩托車,一邊推著,還一邊問我,“小峰,怎麼樣?那個野狼的媳婦兒願意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