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屍體還成精了,火化不掉也就算了,竟然還認家?
不對,是認床!
不過論到處理這種邪門的屍體的話,還是湘西趕屍匠最厲害,王大膽都天師了,上次還能讓老院長的屍體跑掉,可見術業有專攻這句話還是挺對的。
但是湘西趕屍匠我並沒有特別熟的熟人,認識的那麼幾個也都是小蝦米,對付這種棘手的屍體,他們的作用還不如石虎更多。
但是,我不認識,柳小白認識啊,他之前不是說了嗎,他們柳家跟湘西趕屍匠關係很好,柳小白要是肯出麵的話,絕對比我通過其他人聯係那幫性格古怪的趕屍匠強。
湘西趕屍匠是個非常神秘的職業,就算是我在圈裏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了,可也沒跟趕屍匠打過幾回交道。
不過,這話我不想直接給柳小白說,不然等於欠他的人情,人情欠多了,以後他要是在跟我要黃仙毛毯,那我也不好說不給。
但是繞著彎讓他自己說的話,又顯得我太市儈,隻想索取,不想付出。
但,我是什麼人,我會在乎這些嗎?
掛斷了石虎的電話之後,我故意揉著太陽穴,“唉,這事兒不好辦呐,會認床的屍體,估計就連湘西那幫趕屍匠都沒遇到過吧?”
柳小白愣了一下,突然來了興趣,柳仙的聽力還是不錯的,剛才我雖然沒有開免提,但估計我和石虎的話他基本一個字不落的全都聽見了。
“你是說湘西趕屍匠也不會遇到這種屍體?”
柳小白興致勃勃的問我,我無所謂的撇撇嘴,“這事兒你比我清楚才對,不行,我得趕緊聯係人,這要是讓湘西趕屍匠聽到了風聲,估計就沒我的份兒了。”
我這邊剛拿出電話,柳小白就馬上一把奪了過去,讓我不要著急,這具屍體邪乎的很,他跟湘西那幫趕屍匠也有不少熟人,什麼血屍、走屍、跳屍、飛屍的他見多了,沒見過的也聽那幫人說了不少,但是這種屍體,他還是頭一次聽說,光聽著就很邪乎,一般的高手根本沒辦反對付,還是請趕屍匠出手最為穩妥,畢竟術業有專攻,而且人命關天,不能兒戲。
我翻了個白眼看著他,說這又咋了,我連活死人都見過,這不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嗎,不就是一具認床的屍體嗎,讓王大膽隨隨便便請個天雷,估計就得玩完,什麼不死不滅,全都是假的。
柳小白還在不停的勸我,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隻要不把這次的事兒交給湘西趕屍人去做,那就是我的錯!
好吧,雖然柳小白的每一句話都深得我心,但是對於他的嘴皮子,我有種想把他的上嘴唇和下嘴唇擰到一塊兒打個蝴蝶結的衝動。
最後,我隻能對柳小白舉手投降,柳小白馬上興高采烈的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等他打完電話之後,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基本妥了,有湘西趕屍人的高手出馬,管他什麼邪乎的屍體都得蹲下抱頭不要動。
柳小白把手機裝起來,笑嘻嘻的看著我,“小寶爺,都說人老奸、馬老滑,但都比不過小寶爺你又奸又滑,其實你在剛開始的時候就一直等著我打這個電話吧?”
我詫異的看著他,隨即明白過來,我那點兒伎倆使得未免太直白了一些,明眼人都能一眼看明白,所以我也沒否認,馬上點了點頭。
柳小白歎了口氣,有些“失望”的看著我,“小寶爺,我算是看錯你了,不就是一個人情嗎,至於耍這種小聰明?”
我理直氣壯的告訴他,正是我把人情看得很重,所以才不願意欠他的!
柳小白點點頭,讚同了我這種說法,對於我們這些人,人情看得很重,有時候寧願耍一些小聰明,也不願意欠人情,不隻是我自己這個樣子,因為人情債最難還,所以能避免還是避免的好。
但沒想到柳小白這孫子也夠狡詐的,他說他剛才打電話的那個人三年前就放過話,誰要是能找到一具他沒見過的屍體,他就給誰十萬塊錢!
我這才明白柳小白為什麼那麼痛快的幫我聯係了湘西趕屍人,而且連我的人情都寧願不賺,合著這裏麵還有這麼回事兒,要知道這個活石虎的老板也才出了五萬塊錢而已!
我要是找別的高人分的話,起碼得給那個高人三道四萬,我自己落到手裏也才一兩萬而已。
“柳小白,這筆錢你別想獨吞!”
我馬上警告了柳小白一句,我前幾天剛欠了蘇茹一百萬,現在還不知道怎麼還呢,要是一個單子接著一個單子的接下去,我也得很長時間才能搞到這麼一筆錢,而且還得克製自己向來大手大腳的消費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