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分析下來,不隻一旁的楊傑和池瀾都冒出了冷汗,連沈飛自己都感覺到了一絲寒意,難道阪垣昆山真的像自己分析得一樣,正在對三人實施著某種陰謀?那三人此刻不是正處在危險之中?!
想到此處,沈飛忽然聽到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傳來了那種極為輕微的窸窣聲,但剛想叫楊傑二人辨認,卻又什麼都聽不到了。這讓他不禁意味自己出現了某種幻覺,畢竟在這種幽閉的環境中,昏暗的燭火,發黃的故事 ,不正像是鬼故事中必有的場景嗎?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受到感染了。
自嘲地輕輕一笑,沈飛抬眼卻看到楊傑和池瀾正在齊齊發愣,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便伸手輕輕扣了扣桌麵。
“咦,怎麼了?”楊傑和池瀾看到沈飛正在奇怪地看著自己,同時出聲問道。
“你們剛才想什麼呢?那麼入神?”沈飛問道。
楊傑和池瀾卻奇怪了彼此望了一眼,然後楊傑就道:“沒有啊,我們剛才有在想什麼嗎?我怎麼不知道……池瀾你想什麼呢?”
“我沒有啊,感覺就是一睜開眼,就看到沈飛正看著咱倆,我不記得自己有出神過……”池瀾搖了搖頭,似乎也很困惑。
沈飛覺得更加奇怪了,自己剛才明明看到楊傑和池瀾發愣了,可他們為什麼不承認呢?還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不好,這裏感覺可是越來越詭異了,三人得盡快離開這裏。
沈飛便道:“好了,不要管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現在我們迅速把這裏的事情完結,然後離開。”
池瀾看了看房間,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楊傑笑了笑,指著桌子上的筆記本道:“怎麼感覺你越來越笨了呢,當然是我們目前最重要的資料了。”
說完也不管池瀾不滿的目光,對沈飛笑問道:“老規矩?”
沈飛點了點頭,然後就說道:“首先,這本筆記的主人可以認定是阪垣昆山的爺爺,也就是當年在幽陵離奇失蹤的阪垣征一郎。”
“在那個時候,阪垣征一郎所在的隊伍占領了A市。也就在大軍即將南下的時候,他所在的九排被派到幽陵之中去執行某項任務。這個任務目前還是未知,不過推測很有可能也是阪垣昆山的目的所在。”
“在大池鎮,那個橋本四郎留了下來,而其他人則繼續前往幽陵。從這裏我們可以推測,屠村的應該就是叫橋本的人所為,而山洞中那些廢棄的設備和遺留的蟒人也是屬於日本人的。”
“與此同時,阪垣昆山和在幽陵中的那批人正在緊張地開始建設工程起來。從他的記述中確認的有三點:1、幽陵外圍的那道霧氣確實經年不散;2、霧氣中很有可能存在著某些莫名的危險,可以說我們和夏楓能夠安然通過,也算是運氣好了;3、就是幽陵之中一直都是暗無天日的,甚至明顯的天氣變化都極少有,這點從阪垣征一郎的日記中也可以看出來,他在進入幽陵之後的日記中就沒有再寫過天氣了。”
“接著就是阪垣征一郎察覺到了某些危險的征兆,而在最後那也變成了現實,阪垣征一郎最後也喪命了。但我們還是沒有辦法得知那危險到底是什麼,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說完了?”楊傑見沈飛停了下來,於是問道。
“嗯,我說完了。”
“沈飛,”楊傑的表情看上去竟然有些嚴肅,“這次你丟掉的東西可真是不少。”
“第一、那堆木頭的問題……”
“我知道,阪垣征一郎的筆記中不是說,那些是伐掉的木頭和挖出的棺材板嗎?我覺得這已經能夠解釋,所以就沒有提到。”
“哪裏能夠解釋啊!”楊傑道,“棺材是怎麼一回事,那深埋在地下的骸骨又是怎麼來的?”
不等沈飛接話,就繼續說道:“這是第一點。第二點,就是那些被關起來的大池鎮的村民們,橋本既然是一個以殺戮為樂,喜歡血腥的人,為什麼單單放著那幾個村民不管呢?他想要做什麼?”
“第三,也是我以為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曾經來過這裏的兩個中國人。雖然這是我們才剛知道,但我覺得弄清楚這兩個中國人的身份會對整個謎題有很大幫助”
沈飛歎了口氣,道:“你說得對,我確實落下了許多事情,也許頭腦還是有些不清醒吧……”他晃了晃腦袋,又道:“我們怎麼能知道那兩個中國人是什麼人呢?這都幾十年前的舊事了,現在有關的人都早已經死了……”
“我知道。”楊傑突然神秘地一笑,“而且我還知道阪垣征一郎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