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沈飛和池瀾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楊傑竟然會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吧?三人自從進入幽陵以來,無時無刻不在一起,楊傑怎麼可能能夠掌握比自己更多的東西呢?還是說麵前的楊傑是假的?
沈飛警惕地盯著楊傑看了好一會,卻沒有看出那家夥和平常有什麼不同。等等,要說不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有,那就是在自己昏迷的那一段時間裏,楊傑獨自去找柴火。難不成在那時候出了某些變故?
其實這也不能怪沈飛多心,因為身處這般險惡的境地中,他覺得無論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萬事當然還是要小心為上。
“好啦……”沈飛停止了思索,抬頭卻看到楊傑正麵露不滿的看著自己,“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我很正常。我能想到的,其實你也能想到。倒是我一直感覺你有點不對勁似的,是不是還不太清醒?”
沈飛看了眼池瀾,搖了搖頭:“沒事,可能精神不太好吧,所以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思考,那就請你代勞吧!”
楊傑嘴角揚起,“這哪裏算是什麼代勞啊,我也要為我的著想呢!”
池瀾瞪了他一眼,輕輕拍了拍沈飛的手背,柔聲道:“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沈飛還是搖了搖頭,他沒有覺得自己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但頭腦卻好像被限製住了一般,思考事情思路也會受阻。這不禁讓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昏迷,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飛無奈地歎了口氣,毫無頭緒的事情索性就先放下吧。這一路來發生的事情,件件都透著莫名的詭異,也不知道何時才是個頭。
他抬起頭,卻看到楊傑和池瀾正望著自己,才回過神來,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楊傑,說說你的那些‘大秘密’吧!”
楊傑點點頭,說道:“那咱們就先來說說阪垣征一郎到底在哪裏吧!其實,也都是我推斷出來的,你們也幫著判斷一下,有什麼錯誤也難說……”
“囉囉嗦嗦地幹什麼,趕緊快說!”池瀾一聽到楊傑說了半天都沒有到重點,不禁表示自己很不耐煩了。
沈飛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而楊傑則歉意地笑了笑,“是,是,大小姐說的是。從日記當中,我們可以看出阪垣征一郎是當年的事故之中,是最後一個存活下來的人。當然,也不排除還有人活了下來,不過那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了,和故事也沒有太大關係。”
“而且,在日記當中,他還提到了自己想要逃跑,但結果很顯然,肯定是失敗了,不然也不會有阪垣昆山父子的尋找行動。但我相信,阪垣征一郎最後還是逃出基地去了,卻死在了那道霧氣的外麵。”
“你是說,我們進來之前發現的那具屍體,是阪垣征一郎?”池瀾不由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地問道。
“嗯,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誤的話。”雖然話這麼說,但楊傑的臉上還是頗為自信的。
“那你的推斷是什麼?之前的那一大通廢話?”池瀾“哼”了一聲,轉向了沈飛,像是想要尋求沈飛的支援。
沈飛微笑著搖了搖頭,“別著急,聽楊傑說。”
池瀾乖巧地點點頭,然後又瞪了楊傑一眼,似乎是在說這還是看在沈飛的麵子上了。
楊傑心中苦笑,以後的日子看來像是有些不好過了,當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舉了舉手,示意自己投降,又接著說道:“第一個是比較直接的推斷,阪垣征一郎既然是在當年的事件中唯一活下來的人,那麼他也應當是最有可能逃出去的……”
“難道就不能有別的人活下來嗎?”池瀾突然問道。
楊傑看了眼池瀾,感覺今天的大小姐似乎有些不正常,自己是不是做錯什麼惹著她了?是在怪自己搶了沈飛的風頭,還是因為之前自己不小心的“偷窺”?
算了,楊傑歎了口氣,不管因為什麼事情,自己也是把大小姐給得罪了,還是要賠著小心才是。
楊傑笑了笑(這笑容在沈飛看來,怎麼也有幾分諂媚的味道),說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也許是有人還活了下來,但那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因為和我們的故事無關。我們現在所知道的,就是阪垣征一郎在變故中活了下來,而且試圖逃出去,所以有理由推斷死在霧氣外麵的人就是他。”
“另一個就屬於我的猜想了。阪垣昆山曾經說他的父親找到了一本筆記--很大可能就是我們手中的這本筆記--隻有可能是在幽陵之中發現的。如果,阪垣征一郎是死在了幽陵深處,第一,是阪垣昆山的父親會不會進到這裏來?他有沒有那樣大的驅動力;第二,就是這幽陵裏麵到底還有沒有屍體讓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