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貴族(2 / 2)

“蠢貨,剛降臨的薩蘭塔之眼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你們怕什麼!難道還要我自己動手?好好好,要是我自己抓住他,回去賞你們一人一百鞭。”塔魯特獰笑著,什麼貴族的風度都不要了,要是能抓到這個薩蘭塔之眼,他就能一步登天,成為費蘭公國的實地伯爵,那時候就能超越他一直畏如蛇蠍的父親,從此揚眉吐氣。

林遠皺著眉頭,突然開始大聲的詠唱起了神秘的咒語——當然,事實他根本毛咒語都不會,隻是在做著即興的演出——同時雙手四處揮舞著,那黑色的袍子在風中擺動著,看起來頗有大法師的氣勢。

看到突然開始念咒的林遠,本來已經打算動手的幾人是大吃一驚,那個塔魯特保命的反應也確實是高人一等,不辱他貴族的身份。

隻見他一個箭步就躲到了高大侍從的背後,隻露出一雙三角眼,打量著這個讓他摸不清底細的家夥。

林遠一見竟然真嚇住了對方,一時興起,忍不住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裝作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幾個已經被我下了死咒,三天之內就將渾身出血而死!”

他一邊心裏偷笑,一邊看著幾個已經如同篩糠一樣發抖的侍從,十分得意自己的演技。

塔魯特身前的侍從撲通一聲五體投地的趴在了地上,帶著哭腔說:“法師大人,饒了我吧!我隻是一個小小的護衛,不得不聽命令而已,我完全沒想對大人您出手啊。我不想死啊!”

這壯碩的漢子滿眼是淚,身體抖得如同瘧疾發作了一樣,顯然已經怕極了。這搞得林遠一時間都有點不忍心,隻是他正在考慮應該說點什麼的時候,那個已經氣瘋了的貴族動手了。

尖銳的細劍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那個侍從的左胸,準確的刺穿了他的心髒。那個侍從隻來得及哼了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長劍甩在了林遠腳下。

他躺在地上,生命與那攤流淌的鮮血一起慢慢消逝。

剩下的那兩個侍從從未見過這個平日裏還算有禮有節的少主如此暴戾的樣子,心中的恐懼壓倒了理智,生怕下一個被那柄細劍刺穿的就是自己。

他們對視了一眼之後尖叫著跑向了拴著的馬,竟是打算自行逃命了。

“你幹什麼!?”林遠吃驚的瞪著塔魯特,雙手握著的拳頭微微顫抖,心中滿是厭惡。看著一個能夠有著自己思想和行動的生命就這樣死掉,讓他不能接受。

“愚蠢的叛徒,居然會被這麼拙劣的謊言騙到……”塔魯特聲音細的如同低語,隻是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搭理一臉義憤的林遠。

他把細劍從大個侍從的胸口中拔了出來,眼中滿是蔑視。

“有神石在,有什麼詛咒能在我麵前生效?”他緩緩的從胸口的一個小袋子裏掏出來了一塊黑灰色的小石頭,那石頭大概還不到半個手掌大,也就一指節高。但他看著那石頭的樣子滿是憐愛,就好像這不起眼的東西是什麼寶貝一樣。

林遠在看到那個石頭之後,右手上的那個紋身驀然發熱,而且開始一閃一閃的脈動著,就好像被什麼激活了一樣,與此同時塔魯特手上的石頭也開始以同樣的頻率開始閃光。

“真的是薩蘭塔之眼,那個荒誕的預言竟然是真的。”塔魯特先是一驚,然後死盯著林遠的手腕,眼中滿是狂熱和貪婪。

“所以你打算解釋一下嗎?”林遠快速掃視了一下環境,最終確定激活他手腕上圖案的,肯定是那塊石頭。

“哼,你隻要知道自己的屍體很“值錢”就可以了。”特魯特呢喃著,輕輕抖了抖劍尖,突然就撲了過來。

林遠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家夥說打就打,倉促之下驚訝地哼了一聲,然後幹脆地轉身就逃。

雖然那壯碩守衛的長劍就在他腳邊不遠,不過他選擇的職業是法師學徒,自身一點用劍的經驗沒有。而本職的法術又半個都不會用,所以除了跑路之外他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

好在林遠到了這個世界之後覺得體質好了許多,跑起來竟是比那個貴族快了不少。

他眼珠一轉,打算在拉開點距離之後也去搶一匹馬。剛剛林遠已經看到那兩個驚慌的守衛逃跑時用劍砍斷了馬群係在樹上的繩子,他倆騎走了兩匹,現在還剩兩匹留在原地。隻要林遠跑過去騎上一匹已經失去束縛的馬,就能逃得遠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