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風和日麗,此時,距離昨日北玄的夜襲已經足足過去差不多一天時間了,可是犀魔族的軍營內,卻依舊是一片愁雲慘淡的氣氛。
所有人,所有蠻軍,都是望穿秋水的等在距離天玄城數十裏之外的森林中,等待著他們敬愛的少族長到來,帶領他們戰勝可恥的北玄,以洗刷昨日大敗之恥辱。
而也很顯然的是,這些蠻軍都還不知道他們敬愛的少族長此時就在天玄城中的監牢中,已經是被俘了,所以他們這般滿心期待的等待,注定是一場空,隻能是失望。
從旭日東升一直等到夕陽斜下,蠻軍都是沒能等來他們敬愛的少族長,也是不禁奇怪,是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少族長大人還沒來,將軍不是說少族長大人會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見到?”
“是啊,都足足等了一天了,怎麼還沒到啊,會不會是路上有事耽擱了?”
“不可能吧,將軍明明說昨晚少族長大人就應該到的,就算有事也怎麼可能耽擱這麼久,難不成是路上出了什麼意外不成。”
“應該不會吧,這北玄除天玄城外的其他地方都已是被我們占領了,怎麼會出意外。”
“也對,這可怎麼辦啊,少族長大人還不來,我們最多明日就要退兵了,難不成這次我們是要前功盡棄了不成,難以攻下北玄了嗎?”
“不錯,若是不能攻下北玄劫掠他們城中物資的話,這個冬天,我們犀魔族可不好過了啊,和血狼族的血拚損失了那麼多領地和物資,這可要怎麼補充,難不成又要餓死凍死一些可憐的部眾了嗎?”
眾多蠻軍一時間都是變得憂心忡忡起來,眼神愈加焦急的望著遠方,期待著他們的少族長出現。
而犀狂自然也是聽到了手下將士的那些竊竊私語之聲,也察覺到了那股愁雲慘淡的氣氛,是不禁心中憋著一口惡氣,心中一陣煩躁,可是對於眼前的困局,他也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畢竟昨夜一役在人族火牛陣的襲擊之下,他麾下的三萬蠻軍是死傷接近萬人,這在犀魔族的曆史上,可謂是屈指可數的慘敗之一。
包括即使和血狼族的血拚都沒有這麼慘,而且還是敗在他們所認為的最為孱弱的人族螻蟻手中,這對犀狂乃至整個犀魔族來說,都是前所未有的恥辱,所以犀狂心中是憤怒至極,無比狂躁。
因為如此慘敗發生在他手中他知道意味著什麼,那就是回到犀魔族內,他必將遭受到極其嚴苛的懲罰,可能會被剝奪所有職務貶為一名最普通的犀魔族部眾,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難以忍受的恥辱。
所以犀狂此時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是恨不得立馬就揮兵打回北玄,將天玄城中所有的人族螻蟻都屠殺幹淨,血洗天玄城,用裏麵所有人族螻蟻的鮮血來洗刷自己的恥辱,澆滅自己那滔天的怒火。
可是他不敢,因為,經過空城計和火牛陣這種匪夷所思的計謀之後,犀狂是被打怕了,他不知道,此時天玄城中還有他什麼意想不到的詭計在等待著他,在等待著他麾下剩餘的蠻軍。
所以他不敢了,真的被打怕了,怕再次上當中計,造成更加不可挽回的後果,隻能是等待著,等待著犀魔族少族長犀霸的到來,等待著他來帶領犀魔族戰勝這詭計多端狡詐異常的北玄。
可左等右等依舊沒等來犀霸後,犀狂心中是顯得愈加的煩躁不安,是怒氣衝衝的對著手下負責打探消息的蠻軍道。
“怎麼回事,有消息了嗎?少族長還沒來嗎?”
“回稟將軍,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關於少族長的消息,我們的探子都已經派到二十裏之外了,可依舊沒有發現少族長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