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甲醇中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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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黑躺在地上,手腳一陣抽搐。蕭小天摸了摸他的腳踝手心等部位,竟然是一片冰涼。

那急診科的杜金明主任也是經常處理這類突發病的老手了,隻見他不慌不忙的俯下身來,扒開李黑的眼皮,道:“雙瞳正大等圓,結膜充血……”一連串的醫學術語從他嘴裏蹦了出來,蕭小天知道,這是再說給自己聽。

急診的活兒和其他科室不同,講究的就是個團隊配合,互相切磋。

再看李黑的麵部,一片潮紅,那是毛細血管擴張的表現。甚至不排除臉部毛細血管破裂,造成出血的可能。

蕭小天眉頭一皺,道:“他究竟喝了多少?”

一個自稱李白鬥酒詩百篇的人,連呼吸中都帶著酒精的氣味。看他拎著酒瓶子對嘴狂飲的樣子,杜金明道:“嗯,極有可能是酒精中毒了!這小子誰說也不聽,大概要喝了個斤兒八兩的!”

頓了頓,杜金明有道:“快!找服務員要一盒海王金樽來!”

杜金明等人是這裏的常客,知道這梅園準備充足,像海王金樽這一類的解酒藥品,也是屬於必備之物,隻是價格比外麵稍貴一些罷了。

立即有一個詩社的成員快步去了。

蕭小天眉頭頻皺,腦海之中迅速的回想酒精中毒的一係列症狀體征。杜金明的判斷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這李黑的種種表現,確實是酒精中毒的症狀,至於李黑噴出的那一口鮮血,當然也是造成胃粘膜破損,形成的酒精刺激性胃炎而造成的結果。

不過,總有那麼一點不大對勁的地方,蕭小天使勁兒想了半天,這才道:“平時這李黑的酒量如何?”

杜金明搖搖頭:“我最近才加入詩社,對這個人的了解不是很多。”

一個詩社的女孩子道:“他呀,整個一個酒桶!經常一個人拚我們一群!”

蕭小天與杜金明麵麵相覷,這樣一個號稱酒桶的人,喝個斤兒八兩的應該不是什麼大的問題,也不至於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

除非……他是慢性酒精中毒。

或者……蕭小天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可能:“把酒瓶拿來我看!”

“喏!”一個身穿長衫在人群中顯得不倫不類的現代詩人把酒瓶遞了過來。蕭小天見其他詩社的成員或穿西裝,或穿休閑,隻有這一個另類身著長袍,不禁咦了一聲。

“我是寫古詩詞的!”長袍男臉型瘦小,麵色蒼白,卻有幾分不得誌的落魄舉子的味道。

蕭小天點點頭,伸手把酒瓶接在手中,剛想送到鼻子下麵聞一聞味道,猛聽得“撲通!”一聲悶響,那寫古詩詞的長袍男連聲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一個跟鬥栽倒在地。

詩社眾人一陣慌亂,杜金明道:“鎮定!鎮定!你,去打120,你,找兩條濕毛巾來,你你,去……”

杜金明把眾人遣散,捏著鼻梁若有所思。

蕭小天看了一眼長袍男,與那李黑的症狀基本類似,也是麵色潮紅,呼吸中一股酒味兒。

隻是這股酒味兒,卻不是那種正宗的白酒的醇香。

杜金明道:“小孫他今天沒有喝酒呀!”一邊說著,指了指地上躺著的長袍男。

蕭小天嗅了嗅那酒瓶的瓶口,看了看標貼,卻是白酒潘的一個品牌。

蕭小天頓時心中一寒,莫不是這是孫小西生產的那一批假酒?也不對呀,孫小西製造假酒的水平,也僅限於把三塊錢的老白幹兌點水,賣出三五十一瓶的價格,味道以及酒精度數都差了許多,更是不可能造成這種類似酒精中毒的表現。

換句話說,孫小西製假,僅限於不好喝,卻屬於喝不死人的階段。

一直站在蕭小天身邊一言不發的潘伊茗,緊緊地抿著嘴唇,這時突然道:“這是潘彥森的東江分廠出產的!”

連哥哥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蕭小天點點頭,忽然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

轉身給兩個患者切了切脈,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你們詩社,還有沒有別的牌子的白酒?”

杜金明道:“有!我自己帶了一瓶上好的茅台來。”

言語間神色有些猶疑,蕭小天暗自一笑,肯定又是什麼有錢的患者孝敬來的。

杜金明說完,跑到詩社裏取了那半瓶茅台酒出來,蕭小天接在手中,先把那長袍男頸部抬高少許,捏住他的鼻子,把茅台酒直接灌進他的嘴裏。

“咕嘟!咕嘟嘟!咳咳!”

接連灌了六七口白酒,那長袍男被蕭小天這種灌酒的法子嗆了一口,不停地咳嗽起來。

蕭小天旋即又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含了一口白酒撲的一聲噴在針尖上算是消了毒,啪啪啪三針,分別刺入那長袍男的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