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緣,最好的處世態度。
千山過盡,暮雪白頭,人生如何說,人生如何活,時光悠悠,留給生命的就是那份淡然的思考,活了一場風雨寥廓,才知了,隨緣是一種與世間相處的最好方式。
我爬到床上,打開了日記,續寫著自己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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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間,女特工右腳一抖,大腿旁的沙漠之鷹跳起往女特工左手飛去。
隻見女特工拿槍指著千雪的胸口喝道:“想活就別動!沒想到吧,強者都要留一手的!”
“是麼,你看看這是什麼!”千雪撅了撅嘴朝女特工笑道。
卻見一個彈夾從千雪袖口滑出落入千雪的手中。
“你......”女特工緩緩的把槍放下,“你是誰?”
殺紅眼的女特工與千雪對招時都沒察覺自己右腳的沙漠之鷹的彈夾被卸下,這是多麼快的速度?
“好可惜,難得的好對手。”千雪提著彈夾朝女特工晃了晃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說道,“送你一句話,冰封欲血,浴雪冰封,六忍之末,千飄雪渺。”
隻見千雪左手使勁一擰,右腳一抵緩緩的往右移去。
“呃呃呃~”女特工麵若鐵青,哽咽的喘息聲傳至我的耳畔。
“千雪,留她性命,點他中穴。”眼看女特工命懸一線,我眯了眯眼急忙朝千雪喝道,“我似乎知道她來的目的了!”
千雪一顫,朝我望去,隨後腳尖一鬆左手使勁一拉,右手做凸指狀朝女特工的隔下側打去後左手一翻往她的右腰擊去,最後又往女特工的膀胱上側轟去,這三個地方稱為人的中穴。
三兩下的功夫,女特工就被千雪擊暈了。此時我把剛剛從櫥櫃裏找到的一捆麻繩往女特工那邊走去準備遞給千雪。
我隻記得我迷迷糊糊的走到千雪,腳下輕飄飄的如同踩在棉花上,眼前一恍惚搖搖晃晃的跌倒地板上,暈了過去。
眼前一片迷糊,隻感覺到有個人一直在搖晃著我,隨後便失去知覺了。
我仿佛來到了一個深淵,周圍都是一片漆黑,唯獨我身旁環繞著一絲光亮,如同螢火蟲般迷人可愛,那絲絲光亮似乎引導著我往前方未聞名的路走去。
我試著伸手往周圍環繞我的光點抓去,眼裏滿滿泛濫著欣喜的光芒,猶如一個童心未泯的孩童瞧見新鮮事物表現出的好奇與驚訝。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一黑,隨後周圍漸漸明亮起來,鳥鳴聲與蟬鳴聲漸漸從遠處傳來。霧,漫漫漲湧起來,漲湧起來。隻見我走在一條由花瓣鋪成的泥濘路上,兩旁都被白茫茫的白霧掩蓋著,隻不過那花瓣是猩紅醒目的血紅色,一步步行走在那血紅色的花瓣上,似乎每腳踩下去,腳底裏都會滲出一攤攤醒人耳目的鮮血痕跡。
我眯了眯眼,彎腰拾起一把花瓣,仔細端詳起來。
“絲,這是......紅彤彤的櫻花瓣。”我訝異的悄聲叫道。眼裏閃過一絲黯然,想起了一段傳說。
相傳,很久很久以前,日本道路上的櫻花隻有一種顏色,那就是代表純潔的白色。四季荏苒,歲月如梭,英勇的日本武士選擇了在心愛的櫻花樹下剖腹自盡,他們為什麼要選用這麼殘忍的方法自盡呢?因為當一個武士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人生的輝煌時,就會選擇結束自己生命。所以櫻花樹下屍骨成堆血流成河。
從此日本的櫻花樹開出了紅色的櫻花瓣。
我望了眼一望不盡的血河不盡滋生寒意。那不就說櫻花的花瓣越紅,也就說明樹下的亡魂越多了麼。
刹那間,身邊空氣頓時變涼,一陣寒風吹過吹亂了我的頭發,我拾起一把花瓣往褲袋裏塞去,搓了搓手,對掌心呼了口熱氣後快步往前走去。
沒走多遠“古達”一聲,隻見腳尖碰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視線往前一挪瞧見一個白皚皚圓球般的東西往前滾去,我快步向前屈膝一蹲雙手一捧撿起埋在花海裏的白色圓球。
“絲”我倒吸一口涼氣,豆粒大的汗珠滑過額尖。你們猜我手裏捧著啥,你絕對猜不到,那是一個白皚皚的人頭骨,或許因為殺手的行業這幾年見多識廣啥血腥場麵都見識過,不過撿到人頭骨那還是第一次,身體一哆嗦不禁滋生寒意。我捧起頭骨細細端詳,隻見頭蓋骨處刻著兩個小字——櫻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