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穆-一念花開一念花落(1 / 2)

不要去騙一個愛你的女人。

女人的直覺很靈的,她不說並不代表她不知道。

你對她的好有幾分,對她的愛有幾分,她心裏知道。

女人都是小氣的,因為她在乎你,沒有大方的女人。

如果她認定你了,她就會拿出真心來對你,

請不要懷疑她的真心,不要把她的真心當成你勝利的戰勝品。

女人會隨時收回她的真心,她明白什麼是值得付出的,什麼是該放棄的,她隻交給懂得欣賞她的人,懂得珍惜她的人。

女人都是敏感的動物,是很容易就受到傷害的。

懂得珍惜,才配擁有。

打開了日記,續寫著自己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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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整齊後,緊跟著趙伯的腳步,邁著愉悅的步伐快步跟了上去,嘴角時不時微微上揚,臉上浮著一絲絲愚昧的笑容,竊喜著。

紅灰色的磚牆,綠瑩色的窗欞,乳白色的欄杆,淡黃色的房瓦......

這是一所典型的北京式“四合院”,裏麵住著三戶人家。在四幢相對的灰磚平房中間,是一個灰磚鋪就的長方形小院。

院當中砌著個花壇,上麵陳放著十幾盆盛開的菊花。

花壇旁那棵一丈多高的紅海棠樹,枝條被修剪得疏密適度,苦褐色樹杆深處掛著個銅製鳥籠,雖說銅鏽琳琳但在陽關的沐浴下依舊金光閃閃。

鳥籠裏麵坐立著兩對相互依靠著黃色的喜鵲,“嘰嘰喳喳”的用動聽歌聲沐浴著整個夏日,時光荏苒整個庭院更顯得古樸、靜謐。

隻有當陣陣清風吹拂,從盆菊和海棠樹上落下的枯葉在地上沙沙作響時,才偶爾劃破院中的沉寂。

遙指花落,流年何堪言。流年是一指流沙,蒼老是一段年華。

一念花開,一念花落。

“嚴肅點!”趙伯皺了皺眉朝我喝道,“過來,紮個馬步給我看看。”

說罷,趙伯朝我隨手一揮,我便規規矩矩的走到他的跟前,抬頭瞧見趙伯臉上應有的絲絲緋紅,不知何時早已逃之夭夭,取而代之的是板著個嚴峻的臉與那對絲絲瘮人的淡紫色雙眸。

“哈?”我微微一顫,霎時被趙伯投射來的眼神給唬住了,不禁愣了神。

“聾了麼?紮個馬步!”趙伯一愣,臉上閃過一絲緋紅但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提高了嗓門往我這高聲喝道,“別給我想那些有的沒的!馬步給我紮穩了!”

我撇了撇嘴,喃喃自語道:“不就是紮個馬步嘛,我一紮可以紮個半天。”

自身也不敢怠慢,連忙在趙伯的跟前紮起了馬步。

時光荏苒驀然回首,或許是這一記馬步,才使我的人生更加出彩,讓我我遇見了他......這些都是後話,帶我滿滿道來。

“嘟朗啥呢!別廢話,再廢話給我蛙跳倆個時辰!”趙伯眉間一緊,雙眸閃過一絲欣慰但即刻又板著臉凶巴巴的朝我高聲喝道。

“絲”我一顫,倒吸一口涼氣,豆粒大的汗珠悄悄從額尖冒出。

單單紮馬步還吃得消,讓我蛙跳四個小時,開什麼國際玩笑?這麼跳下去用不了多久雙腳可能就不屬於自己的了。

“腿給我邁開點!沒紮過馬步麼!”趙伯眉間一擰閃過絲絲黯然,眯了眯眼提高了嗓子往我這高聲喝道。

隨後,身後一陣寒芒傳來,我一顫正準備要側身躲閃,不料趙伯抬腳就往我小腿內測狠狠的踹去。

“馬步時不時紮少了?給我蹲下去點!”趙伯雙眸閃爍著瘮人的絲絲紫光,撇了撇嘴朝我這怒吼道。

我小腿一顫,膝關節牢牢的親吻著泥濘地,我眉間一緊,使勁拽緊了雙拳,纖細而又白嫩的雙手被我折磨得發出陣陣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