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去之後,竟然發現了一排排的房子,隻是這些房子並非是土石牆房,也非西式洋樓,而是一座座的木屋!木屋基本都是兩層,第一層是粗壯的木樁打進了水裏,但留有一定的空間,上麵放著木盆,漁網還有一丈長削尖的木矛,家家戶戶都如此,而在木樁之間的繩子上,晾著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服飾,但有覺得有些眼熟。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中國可不僅僅隻有五十六個民族,還有很多少數民族不被人們所知的,主要是他們數量太少,而且隻存在極小的範圍內,那麼多民族都具有各自的特色文化,服飾,飲食,節日等,各色各樣。
大學之前,我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學生,幾乎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教科書,社會經驗少得可憐,我上學期間也沒怎麼老實,倒是走南闖北,眼界寬闊了不少,但也局限於各個城市,即使是去鄉下,也是帶領著我的“搬磚”團隊,很少踏入少數民族的區域,這主要是根據商業需要,公司是要講究利潤的,因此要投資一般都會選擇城市或者城郊結合部,要說去山裏建造高樓大山,那純粹是錢多了沒處花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也很少進入少數民族區域,除了我生活的地方之外,倒是很少了解其他的少數民族。
對眼前所見,大舅和徐天雲也是很疑惑,不知道我們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但看這地方,山清水秀的,所有建築都充滿了大自然的氣息,倒是給人一種寧靜祥和的感覺,隻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被趕來的一批人給破壞了。
我們剛出來不久,就看到一群人趕了過來,男女老少都有,對我們的到來,所有人都十分詫異,特別是女的和小孩,用一種十分好奇的眼光看著我們,那個眼神,就像是看外星人一般。
他們的服飾看著十分古老,而且男的都留著長長的頭發,盤在了頭上,用一塊白布包著,穿得衣服是沒有袖子的,露著粗壯的膀子,我看最低的一個也比我高,最高的甚至有有一米九幾,平均來算的話,也是有一米八幾,女的身高也不低,就這麼一群人在我們麵前出現,給我的感覺是相當震撼的,關鍵是,這些女的除了其中一個比較老的婦人穿著一件全身的衣服之外,其他的婦女,無論年少的還是稍微年邁的,都是用一塊布包裹著胸部,露著肚臍,關鍵是,她們的前胸都高聳著······額,目測最大的有36e吧。
其中有幾個少女,和我差不多高,那個,一米七八左右的海拔,簡直就是魔鬼身材,而且長得都十分俊俏,皮膚不是很白皙,但是很健康的小麥膚色,給人一種異域風情的感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承認,我都看得有些眩暈了,我也不是沒有見過美女,但都是比較傳統的那種,像這樣的充滿了風情的還是第一次見。但也許是工科男生對這方麵的神經不是很發達,我倒是沒有表現得失態,但這時候,我聽得一聲不合時宜的咕嚕聲,我扭頭一看,原來是徐天雲這家夥,他盯著前麵這些少女的胸部,看得眼睛都直了。
真是沒出息,這家夥不是號稱閱女無數,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麼,怎麼這會兒就露出這副表情了?目前都沒搞清這些人是什麼來曆,萬一他們說我們冒犯了他們,然後群起而攻之,把我們浸豬籠了那可就悲催了,我們三人雖然勉強算得上高手,但看到對麵這麼多的猛男猛女,估計打贏的希望也不大啊!
想到這裏,我暗中捅了捅徐天雲,讓他收斂點。在我無比鄙視的眼光下,這小子對著我耳朵說了一句話,讓我頓時哭笑不得:“我覺得她們看上我了,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其中的一個弄上床?”
我白了他一眼,說小心這些事食人族,把你上了之後再把你吃了,那你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要說最淡定的就是大舅了,道家修身養氣的功夫可不是蓋的,他臉上始終沒有露出多大的波動,然後笑著跟這些人打招呼,然而,對麵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又盯著大舅看,麵麵相覷,顯然是不知道大舅說什麼。
這裏的人不會說漢語,也聽不懂!
語言不通,那麼不好辦了啊,我們還想打聽打聽我們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距離阿金部落還有多遠,要是語言不通,用打手勢的方法也不頂用啊!
這時候對方那個穿著十分正式的老婦人走了過來,說著什麼,但他一開口,我就覺得有戲了,因為,她說的是苗語,但和苗語有有些區別,發音也不太一樣,我聽著,感覺就像是說英語的時候,不會說的單詞就說成了漢語一樣,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