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外麵罵自己的什麼難聽的話都有吧,一個南蠻子矮矬窮居然一下子就勾搭上了達立中學最負盛名的高富帥,這是多麼可惡和不能容忍的一件事是啊!
所以,善良的胡歡歡才怕自己太敏感而及時住口吧。
“也沒什麼,跟你說沒事。”千落抬起頭來,看著胡歡歡有些慌亂的善良的眸子,“我覺得,大概是唐瀚可憐我,覺得沒有他的庇佑我活不下去吧,所以才……”
“哦。”胡歡歡若有所思地說道,“庇佑?嗯,唐瀚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最見不得無辜的人被欺負,特別當那個人是女生的時候,你是不知道,之前……”
胡歡歡這樣說,千落覺得很意外。
雖然,她也覺得唐瀚有些打抱不平的潛質,但,難道?
“這真的隻是他的習慣嗎?”千落蹙著眉問道。
雖然他也說過如果自己愛上誰,他會放手,甚至,默認了二人之間隻是合作協議,但,那並不能使千落完全放心。
要知道,媽媽一直教育她,不要輕易相信男人的話。
可如果,如胡歡歡所說,保護弱者隻是唐瀚的習慣,並不是真的要自己做他女朋友,那她就放心多了。
畢竟,她知道自己來達立的初衷絕不是談戀愛。
無論走多遠,她也不會忘了當時為何出發。
來這裏,是因為H省的高考分數線要比N省低一大截,而她,就是要鑽這個空子。她的人生有既定的規劃,她不想負了媽媽的心。
“這不是他的習慣。”胡歡歡小聲說道。
“啊?”千落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是他的病。”胡歡歡賊兮兮地說道。
千落被嚇了好大一跳,這是病?
什麼病?好可怕!
她腦中瞬間自行閃過了一千種病的名稱,強迫症、精神病……,甚至,變態狂?有病不是得去治嗎?他這樣對自己,到底想幹什麼?
怎麼感覺比沐梓軒還恐怖。
自己總不至於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吧?
今年又不是本命年,可這運道也太衰了吧。
看著千落被嚇得迷惑難解的樣子,胡歡歡卻眉開眼笑地說:“千落,我發現你雖然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實際上想法還挺邪惡啊?”
什麼?邪惡?
明明是你剛剛說他有病的啊?
“他到底是什麼病??”千落自己也被搞得有些神經兮兮的了。
“你也有病,病得還不輕。”胡歡歡說道,笑得更賊了。
“我有病?歡歡你說什麼啊?我真的被你搞糊塗了。”千落真的覺得好像墜到了迷霧中。
“你太大驚小怪了。”胡歡歡治愈係的笑容重新浮現在臉上,帶著一絲可愛的狡黠。
千落垂下頭,是的,自從來到達立,自己確實敏感了好多,原來不在意的事都會走心,原來從未意識過的危險現在哪怕一絲風吹草動都會惶恐,連麵對眼前治愈係的歡歡,她的緊張也不能減緩一分了。
看來,自己確實是要得神經病了。
“千落,千落,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