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要審問這一夥人,我們幹脆將羅俊的院子給騰了出來,清理出了空間。
厲少卿沒客氣地直接端來了一桶水,對著幾個人兜頭就倒了下去。
這回濃妝慢慢脫開,我震驚地發現那人群裏果然有古大叔。
“真是你!”我吃驚道。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冷笑一聲沒說話。
“既然你是犯罪團夥的人,為什麼看到我不直接殺了我?那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殺人之後扔進熔爐,應該也不會有人發現的吧。”我說道。
沒想到古天成臉色冷了下來,眼神不屑一顧:“你這傻子毫無威脅力,我沒什麼理由殺你,不如糊弄你過去更安全。”
被鄙視了!各種被鄙視,這回又被犯罪嫌疑人鄙視了,人不想殺我的原因居然是因為看我比較傻。
我默默地抱著卿卿站到一旁,幹脆聽著大家的神分析。
此時,隻聽厲少卿說道:“我從接到宋夏的這個‘任務’之後就開始懷疑她的身份。真正的賞金獵人,很少獨來獨往。獨來獨往的並非一個也沒有,但那是在科技跟信息並不發達的時代。如今賞金獵人多半是組織跟搭檔的形式存在,總有互相配合的對象,可我查過她,從來都是自己。所以我懷疑宋夏的身份。”
“後來,雖然她說自己生病需要去醫院,然而卻好幾天不見人不接電話,這時期,她一定是去找上司彙報情況去了,以求引來黃土鎮警察部門的協助。”厲少卿指了指一旁守著的警察:“這些都是宋夏找來的幫手吧。”
我一看這些警察,心想宋夏這得是什麼身份的人,會讓警察都聽她調遣。那肯定是更高級別的國家機關的人唄?
於是我更好奇宋夏的身份了。
“撇開她的身份不說,從宋夏出現到消失之後,我大概猜測了她的身份,於是開始懷疑這地方是不是有一個犯罪團夥,而且是涉及古董或者靈異物件的東西。”厲少卿說道:“直到我聽許颯說了那個陣法的意思,找到了印信,發現了古墓跟工場聯係等現象,更確定了這地方藏著一個特殊的犯罪團夥。他們並不販毒,也不搶劫,但卻殺一些命格屬陰,或者天生帶衰氣的人,之後扔在熔爐裏燒成骨灰,跟顏料摻和在一起賣給需要做巫蠱之術的人。”
聽到這裏,我直接毛骨悚然,但轉念一想並不太對,便問道:“不對啊,那幾個人不是死在古墓裏麼,怎麼還被殺?好幾個小夥子都是暴亡在古墓裏,不是說窒息而死嗎?”
“對,窒息而死,也是被他們殺的。村子裏的人一下子死這麼多,他們幾個也不敢就這樣把所有人都扔熔爐裏燒了。”厲少卿說道:“所以屍體還是被拋棄在墓道裏,被村民們發現。”
“可你怎麼會懷疑到他們幾個身上,有什麼證據證明戲班子就是鬧事的團夥?”我不解地問道。
“並不是戲班子是鬧事的團夥,而是昨天我跟張轅查過,戲班子所有成員的底細。最後發現,其實這戲班原本挺大,有那麼幾個真正會唱戲的。可後來,這幾個人都不見了。留下來的人隻會唱鍾馗捉鬼等簡單戲碼。後來我問了戲班裏一個主要的唱戲的旦角才知道,這戲班裏隻有倆人會唱戲,其他人隻是跟著他們模仿,有那麼一個掩飾身份,方便出入在這黃土鎮跟黃土村。因為這鎮子跟黃土村距離很近。”厲少卿說道:“當然,最終身份的核實,是宋夏找人確認的。”
“你們幾個在離開的時候居然辦了這麼多事?”我頓覺智商受到了再次碾壓,已經碎了一地。
“對啊,還得空救了你兩次。”張轅說道:“不過,那戲班唱戲的那晚,是我跟厲少卿認出了人群裏的那女人是男人假扮的,這才想將他悄悄解決了,沒想到你自己去惹事,人家最後圍毆你。”
“你們還說呢,丟下我就不管了?”我問道:“分明告訴我說戲班子大部分都是凶徒,八成都是犯罪組織的人,居然還留下我在戲台下?”
“厲少卿為什麼帶走你脖子上的符咒?他無非是為了吸引這團夥的注意力。人家為啥隻衝著我倆來了沒管你,那是因為你脖子上沒帶著人骨符。厲少卿這小子我不咋喜歡,不過他對你是真心好,為了你都自己引賊了。”張轅嘖嘖說道:“你就不是個女的,要是個女的,我都以為你是他媳婦。”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