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耐奈聞言,頓時將目光投注在金雀台後方的那幾個便衣男人身上,所有人都認為女孩所說的一定是那幾個深藏不露的男人。雖然耐奈身邊的幾個屬下,也都是高薪聘請來的歐斯強者,但是能否戰勝那些強悍的鬥士卻也不好說,很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似乎看出了耐奈的猶豫,女孩子莞爾一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讓我的朋友出手的,就從今天的客人們中間選一個吧。”說著,女孩子微笑著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將一根纖纖玉指指向了人群……

“就你吧,我們尊貴的分隊長大人。”女孩子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

秦奮瞠目結舌的看著女孩子那巧笑嫣然的麵孔,哭笑不得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自語道:“我?”

“不是你又是誰?難道你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輕薄,卻不出手麽?這件事情要是被你的父親知道,恐怕你也要吃不了兜著走吧。”女孩似乎頗為熟悉獨狼,用一種胸有成竹的語氣調侃著。隻不過從她帶著厭惡的語氣和表情可以看出,獨狼和這女孩子絕不是什麽親近的朋友關係,反而似乎是對方刻意在捉弄秦奮一樣。

羅雲等四人似乎也對眼前的情況充滿困惑,他們張口結舌的看著台上的女孩,又看看秦奮,搞不懂這兩人究竟有什麽關係。聽女孩子的口氣,獨狼還和她頗為熟悉的樣子,隻不過,如果獨狼和那女孩子關係熟絡的話,那獨狼的神秘身分就更加令人匪夷所思了。

秦奮心中也頗為困惑,眼下的情形卻容不得他多做考慮。這女孩明顯絕不僅僅是個舞姬而已,從那中年人和其他隨從就能看出,這女孩子絕對有極高的身分。隻不過獨狼究竟和她有什麽瓜葛?這讓秦奮心中暗自鬱悶。如果早知道獨狼這家夥是個如此神秘的人物,自己還不如去找個身分簡單的屍體來轉生呢。

秦奮不露聲色的緩步走上金雀台,逕自來到那女孩子的麵前,一股淡淡的清香充盈在鼻腔,那種無法形容的香味,令人心曠神怡。他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了女孩子半晌,忽然微笑道:“不過,如果我戰勝了歐斯的野蠻人,我也能得到一吻麽?”

女孩子原本倔強的瞪著秦奮,對他無禮的目光表示抗議,但是聽到秦奮如此一問,卻情不自禁的一愣。她愕然的看了秦奮半晌,忽然綻放出笑容道:“好啊!”

女孩子挺直了修長的頸子,好像好鬥的貓咪一樣,盯著秦奮,目光中毫不掩飾的帶著一絲鄙夷。

獨狼是怎麽得罪她了?秦奮困惑的撇撇嘴,不過無論如何,就算為了這舉世罕見的美女免遭狼吻,這一番護花使者,自己就算做了又有何妨?

秦奮轉身麵向耐奈那一桌人,微笑道:“哪位賞光?”

耐奈上下打量了秦奮一番,並沒有從這瘦弱的年輕人身上感到太強悍的力量,於是輕蔑的笑道:“小夥子,不要不自量力啊,要知道我們歐斯人動起手來,可很少懂得留情呢。”

秦奮露出淡然的笑容看著耐奈,道:“碰巧的是,我也一樣呢。”

耐奈冷笑了一聲,拍拍身邊最壯碩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道:“去教訓他一下,不要殺了他就行了。”

那漢子點點頭,冷冷的邁步走上金雀台。

那美麗的女孩子轉身走下金雀台,來到舞台後方,那中年人沉聲道:“雀兒,你這是搞什麽鬼?”

叫雀兒的女孩子冷笑著道:“兩個都不是什麽好貨色,讓他們先狗咬狗一番,獨狼那家夥不學無術,最好被那個野蠻人狠狠教訓一頓,我迫不及待想看獨狼那家夥吃苦頭了!”

“不過如果野蠻人贏了,你真的打算……”杜叔苦笑著問。

“怎麽可能!”雀兒高傲的昂起下巴,道:“連那些癩蛤蟆靠近我,我都會感到惡心!獨狼不是自己來的,如果他被教訓,那四個大鬥士隨從絕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杜叔你把局麵攪亂了就好。”

“但是如果獨狼贏了……”

雀兒白了眼杜叔,有些不耐煩的道:“杜叔,您老了嗎?怎麽這麽羅嗦啊!就算獨狼僥幸贏了,您放心,我就算白給他親,他也會退避三舍的。”

杜叔恍然點頭道:“也是,獨狼那小子知道您的身分,是絕不敢輕舉妄動的。”

“才不是呢,獨狼那個混蛋才不會顧忌我的身分,他就是個無惡不作、狗膽包天的奴才!不過有別的原因罷了……”雀兒咬牙切齒的咒罵著,到最後卻輕蔑的笑了笑,然後指著滿台的金幣、金條道:“先把這些東西收拾好,今天我們收獲頗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