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李銀匠實為坐探 冉神算難算自己2(1 / 2)

冉華盛反唇相譏:“有些人,白長幾十歲,講話卵都不值一個,隻會燒背火,從背後抱人家的腳。我不愛跟這種卵人講話!”兩個警員想笑又不敢笑,把臉故意繃得緊緊的。鎮長語塞,滿臉尷尬。

警察局長打了一個哈欠,精神有點頹廢。他煙癮發了。鎮長趁勢說道:“老弟,中午到了,下午再審如何?”警察局長揮揮手,示意警員把冉華盛關好。他雙腳無力地跟著鎮長走出了審問室。

兩個警員把冉華盛押進了一間牢房。寬敞的監獄裏空空蕩蕩,隻有冉華盛一人羈押在這裏。那些犯人全放出去修機場,都回家過年去了。冉華盛知道,明天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過,那些放假回家的警察要上班來,警察局長一定會給他動刑。無論如何,今天都要設法離開這個地方。他抱歉地朝兩個警員笑了笑:“兩個兄弟,實在對不住,一時性急,錯打你們了,害得你們挨痛。我鋪子裏有二十個大洋和一包鴉片煙,你們取來,我全都送給你們。我看你們兩個,都是心慈的好人,你們就做個好事,把我放了沙。”

他倆相視一眼,好像對大洋和鴉片不感興趣。那個高個子警員問冉華盛:“老兄,你真的跟司城彭叫驢子吃過酒?”冉華盛一聽,心中暗喜:有希望!坦誠一笑:“不瞞兩個兄弟,我的確跟他吃過酒。你們不曉得,那彭叫驢子呀,真是一個豪傑好漢!”

矮個子警員好奇地問道:“他是不是虎背熊腰?”冉華盛笑了:“那是說書人講的話。不過,他的確長得高高大大,人品堂堂正正,硬是沒得講的!不像你們警察局長和那個卵鎮長,一副痞子樣,講話像打屁。”

兩個警員目光發亮,一副願意往下聽的模樣。冉華盛心中大喜,看出他倆對彭叫驢子心存敬仰。他們年紀不大,人單純,完全能夠爭取過來,決定幹脆勸他倆和自己一起去投奔彭叫驢子,連忙與他倆套起了近乎:“兩位老弟,你們是哪裏人,啷門過年也不回家?”他倆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來。

高個子警員歎了口氣:“哎,沒有辦法。我和他是老表,我叫劉大望,是表哥,他叫田水發。我兩個都是去年才抓來的。”田水發接過話茬說:“我們是革勒車的,家裏窮,沒得錢跟局長送,過年都不得回家。”

冉華盛心中有了底,輕聲勸道:“兩位老弟,我們幹脆去投奔彭叫驢子如何?”他倆猶猶豫豫,一時拿不定主意。冉華盛笑了笑:“兩位兄弟,我們都是遭孽人,你們看這樣好不好,你們去一個人把銀圓和鴉片煙取來,都歸你們。我用油紙包著,埋在那堆木炭下麵。取來後,我們一起跑。”他倆搖頭,表示不要,也不敢放他出去。劉大望說:“冉老哥,我跟你出個主意。我去幫你把東西取過來,你跟局長送,保證會放你出去。他的鴉片煙癮大得很。”冉華盛連聲笑道:“好好好,要得要得,那就辛苦劉老弟跑一趟。”劉大望背著長槍跑了出去。

冉華盛繼續勸著田水發:“水發老弟,你是聰明人,你到這裏當警員也不自由,不如跟我去投奔彭叫驢子。他現在正用人,你去了,肯定受重用。”田水發有些心動,說道:“等表哥回來,再跟他商量一下。”冉華盛趁熱打鐵:“水發老弟,你我都是窮苦人,莫替這些死心爛腸的人做壞事。你看我,麼子壞事也沒做,冤裏冤枉跟我捉到這牢房裏關起,遭不遭孽。人家彭叫驢子,打富濟貧,要人有人,要槍有槍,你跟到他沒人敢欺負你。”田水發一想,的確是這樣,一激動就答應了:“好!去就去!等下表哥,我們一路走。我先跟你解下手銬。”

門外傳來腳步聲,田水發很慌張,嚇得雙手發抖,打不開手銬。冉華盛輕聲道:“等下,快讓開。”田水發剛讓開,警察局長就進來了。他見劉大望不在,便粗聲大氣地問田水發:“劉大望呢?”冉華盛擔心田水發露餡,連忙朝警察局長一笑,搶著問答:“局長,我鋪子裏有二十塊銀洋和一包鴉片煙,劉大望幫我取去了。這是我多年的積蓄,準備用來討婆娘。我全都送跟你,求局長開恩放我出去。”警察局長眼睛一亮,朝冉發盛笑了笑:“一切都好商量。”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們三人都朝門口望去。